她睡著時很乖,呼吸很輕,像一隻把自己團成球的貓,額頭抵著他的腰,臉埋在他身側,只露出半張臉。
顧敘安靜的看著她。
很乖,連呼吸都很輕,溫熱而微溼,撲在他襯衫上。
看披在她身上的毯子總是滑下去,顧敘的手掌便輕輕覆上她的肩頭。
掌心貼著她肩膀的弧線,隔著毯子,感覺不到她皮膚的溫度。
但顧敘知道那裡是暖的,她剛洗完澡,熱氣還沒散盡。
他靠在沙發上,仰起頭,看著天花板。
吊燈沒開,水晶珠串在電視螢幕的光裡折射出細碎的光斑,落在白色的天花板上,一顆一顆的,像被誰隨手撒上去的星星。
那些光斑不亮,暗沉沉的,灰白色的,像是褪了色的舊照片。
他看著那些光斑,看了很久。
電視裡的伊麗莎白和達西先生在雨中站著,兩個人靠得很近,近到能看見彼此睫毛上的水珠。
達西先生的手抬起來,想碰伊麗莎白的臉,手指在半空中停住了,沒有落下去。
雨在下,兩個人的頭髮都溼了,水珠從達西先生的髮梢滴下來,落在伊麗莎白的肩膀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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結婚七年後,封庭深待她冷漠如冰,容辭一直面帶微笑。
因為她深愛着他。
我也相信有一天,她能溫暖他的心。
但她等待的是他對另一個女人的一見鍾情,呵護備至。
她仍然堅持他們的婚姻。
直到她生日那天,千里迢迢出國找他和女兒,他卻帶着女兒去陪那個女人,把她一個人留在空房裡。
她終於徹底放棄了。
看着自己帶大的女兒要別的女人當媽媽,容辭也不再心疼。
制定離婚協議,放棄監護權,她瀟洒地離開了,從此對父女漠不關心,坐等離婚證辦下來。
放棄家庭,回歸事業,曾經被大家看不起的她,很容易賺到1000多億的財富。
然而,她左等右等,離婚證沒有辦下來不說,以前不想回家的男人回家的次數越來越頻繁,對她也越來越粘越緊。
得知她要離婚,一向矜貴冷漠的男人把她堵在角落裡:“離婚?不可能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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結婚七年後,封庭深待她冷漠如冰,容辭一直面帶微笑。
因為她深愛着他。
我也相信有一天,她能溫暖他的心。
但她等待的是他對另一個女人的一見鍾情,呵護備至。
她仍然堅持他們的婚姻。
直到她生日那天,千里迢迢出國找他和女兒,他卻帶着女兒去陪那個女人,把她一個人留在空房裡。
她終於徹底放棄了。
看着自己帶大的女兒要別的女人當媽媽,容辭也不再心疼。
制定離婚協議,放棄監護權,她瀟洒地離開了,從此對父女漠不關心,坐等離婚證辦下來。
放棄家庭,回歸事業,曾經被大家看不起的她,很容易賺到1000多億的財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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