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外,北風漸起,卷著雪花拍打在窗欞上。李成安望著漆黑的夜空,喃喃道:“他孃的,現在這幫北涼人也開始用暗度陳倉了,倒是玩得漂亮。不過...”他眼中閃過一絲鋒芒,“既然被我發現了,那就得付出一些代價。”
歐陽成匆匆趕到時,李成安正站在窗前前沉思,燭火將他的影子拉得很長。
“世子,情況緊急?”歐陽成鎧甲未卸,額頭上還帶著汗珠。
李成安頭也不抬,手指點在西面的山脈上:“段正明在玩金蟬脫殼。表面佯攻北州關,實則主力己秘密西進。”
歐陽成臉色驟變:“西進?那裡是...”
“鎮北關。”李成安冷冷道,“侯爺抽調了一部分將領來北州關,侯爺那邊壓力本就不小了,加上段正明這十幾萬大軍,侯爺那邊可就沒那麼好受了。”
歐陽成倒吸一口涼氣:“若真如此,鎮北關要面對的便是三十多萬大軍!父親那邊...”
“這正是我最擔心的。”李成安首起身子,“也是最麻煩的,這麼多大軍,若是不惜代價用人命去填,侯爺的壓力恐怕不是一般的大,現在北境的兵力能用的都用了,能動的便只有北州關的兵馬...”
二人對視一眼,都看到了對方眼中的凝重。
歐陽成急道:“我這就調集兵馬增援鎮北關!”
“不急。”李成安按住他的手臂,“以侯爺的本事,鎮北關一時半會兒絕對守得住,你現在去,意義並不大,不如換個思路...”
歐陽成皺眉:“那依世子之見?”
李成安眼中閃過一絲鋒芒:“將計就計,他段正明既然要想玩兒暗度陳倉,那他就要承擔被發現的代價,此刻他們的營地不是還留下不少人嗎?不妨先把這部分人給收拾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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