聞言,內侍微微一驚:“殿下,那畢竟是蜀州,吳王的封地,恐怕...”
“若是能把這個東西找到,些許損失也是無妨的。這個東西足以在戰場上扭轉戰局,我們不能放任不管,務必找出來,否則將來我們會很被動。”
“奴才明白,殿下可還有別的吩咐。”
湖面漸漸恢復平靜,倒映著灰濛濛的天空。劉淵重新掛餌拋竿,動作優雅如行雲流水。
“不必了。”他忽然開口,“這盤棋還沒下完,不急著再落子,否則下的賭注太多,輸了的話,將來便沒有迴旋的餘地。”
內侍身子一顫:“殿下算無遺策,怎會失敗...”
劉淵轉過頭,溫潤如玉的臉上帶著淡淡的笑意:“本宮也是人,又不是神仙,為何就不能失敗?天下之大,聰明人很多,又不是決戰,總得給自己留點餘地。
這一場就算輸了也是無妨的,接下來就看京都那位皇帝怎麼來保自己兒子,還有北涼那個老皇帝怎麼來收拾這場殘局了。
雖然此次沒把李玄的底牌釣出來,但吳王府藏在蜀州多年的東西己經亮出來了,若能找到這些東西便己經足夠了,畢竟未來他才是戰場的主力。
來日方長,李玄藏的那些暗子,總有機會挖出來的,北涼那個老皇帝要平息這場爭儲的風波,不用點手段怕也是不行的。
算無遺策這種話以後不要再說了,本宮不太喜歡聽人拍馬屁,也不想做這井底之蛙,師傅說的對,若是能輸了這一場,或許能讓本宮更好的認清自己。”
“奴才知罪!”內侍慌忙跪地。
“好了,本宮沒有怪你的意思,只是提醒你以後不要再說這些荒唐之言,下去做事吧。”劉淵揮了揮手,目光重新落回湖面,“好戲...才剛剛開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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