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得得,我的錯,我的錯,下一次我一定看破不說破,保住你的小面子。”
蘇進也是連忙應和,可別給他妹氣出啥好歹來。
吹了會電風扇,蘇小小就坐不住了,溜達著往院子裡去。臨街的小民宅,院子其實很小,大跨步也就兩三步的距離。
靠牆根擺放著一排花盆,裡面的草莓苗長得鬱鬱蔥蔥。
前兩天前兩天又掐過一波花朵,等這批草莓苗再長長,下一批的花朵就可以留著。
提了個澆水壺,給每棵草莓苗都澆了點水,這邊只有上午能見到一會的太陽,從下午開始基本上就被擋了個嚴嚴實實。
“哥,我覺得這草莓苗需要施點肥啊,你覺得咋弄?”
長苗最要的就是肥,只要肥夠充足,那不得長得老壯了。
“要不咱去東子家弄點雞糞肥吧?”蘇進摸了摸下巴,“咱輕輕把面上的土挖開一點,把雞糞沿著邊緣撒一圈,再把土蓋回去。”
“我覺得能行,那就這麼說好了。”
這年頭雞糞對於村裡人來說也是好東西,收集一個桶底了,就去灶裡鏟點草木灰一蓋。
就這樣一層雞糞,一層草木灰累積著。
等小桶滿了,就拎著倒扣在自留地的角落,再放一段時間,種菜的時候挖開當肥料用也是嘎嘎頂事兒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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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紅從監獄出來,懷裡抱着六個月大的嬰兒
一年半前,她愛她十年的丈夫親自把她送進了監獄;她的繼妹和司家哥哥一起偽證;她的家人切斷了與她的關係,不願承認一個勞改犯是他的女兒
他們踩着她的真情、尊嚴和榮耀,穩坐高位
出獄後,她只想帶孩子離婚,前夫卻紅着眼睛站在她面前,“顧紅,我只是蒙蔽了雙眼,我愛的人只有你。”
繼妹和家人求她原諒,“我們都知道錯了,原諒我們好嗎?”
司家哥哥跪在她面前,“我這樣做只是為了給你更好的生活,你只是坐了一年牢,我可以養你啊”
顧紅抱緊小西,低頭輕哄,“小西乖,他們都是壞人。”
她沒有回頭,用自己的力量為小西撐起了一片天空。
【先虐後爽+女主逆襲+追妻火葬場】
孟舒曾以為,傅聿川會愛她一輩子。
所以她甘願跨越千里奔赴嫁給他,可換來的,是他一次次為了弟媳把她拋在身後。
她安慰自己,也許他只是在替弟弟盡責任。
直到親眼看見,傅聿川把曾經對她的體貼溫柔,原封不動給了弟媳,她才徹底清醒。
原來愛不會消失,只會轉移。
於是她果斷收回真心,提出離婚。
所有人都笑她不自量力,說她不過是鬧脾氣、造作、想吸引傅聿川的注意。
連傅聿川自己都不當回事。
可他沒想到,這一次孟舒是來真的。
她不再圍着他轉,開始學調香,搞事業,一步步站上國際舞台,成了頂級調香師。
身邊優秀的人一個接一個出現,情敵如春筍般冒頭。
傅聿川慌了,公司不去了,家也不回了,天天死皮賴臉跟在她身後宣示主權,防着這個防着那個。
孟舒煩透了,宴會之上,當著所有人的面,她一巴掌狠狠甩過去。
全場死寂。
所有人都以為那個高高在上的男人會轉身就走。
可他卻沒有。
他雙膝跪地,捧起她發紅的手掌吻了又吻,聲音低啞。
“老婆,求你再看我一眼。”
孟舒漫不經心將手抽出,垂眸看向男人,眼底情愛盡散。
“傅先生,別亂喊,我們不熟。”
結婚七年後,封庭深待她冷漠如冰,容辭一直面帶微笑。
因為她深愛着他。
我也相信有一天,她能溫暖他的心。
但她等待的是他對另一個女人的一見鍾情,呵護備至。
她仍然堅持他們的婚姻。
直到她生日那天,千里迢迢出國找他和女兒,他卻帶着女兒去陪那個女人,把她一個人留在空房裡。
她終於徹底放棄了。
看着自己帶大的女兒要別的女人當媽媽,容辭也不再心疼。
制定離婚協議,放棄監護權,她瀟洒地離開了,從此對父女漠不關心,坐等離婚證辦下來。
放棄家庭,回歸事業,曾經被大家看不起的她,很容易賺到1000多億的財富。
然而,她左等右等,離婚證沒有辦下來不說,以前不想回家的男人回家的次數越來越頻繁,對她也越來越粘越緊。
得知她要離婚,一向矜貴冷漠的男人把她堵在角落裡:“離婚?不可能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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