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紀……水……”趙德秀連手指都懶得抬,側了側頭喊道。
紀來之雖然也累,但顯然比他們兩個狀態好些。
他默默從自己的行囊旁拿起一個皮質水囊,走過來遞給趙德秀。
趙德秀接過,拔開塞子,仰頭就“咕咚咕咚”猛灌了好幾口。
賀令圖見狀,也舔了舔乾裂的嘴唇,有氣無力地學著趙德秀的腔調:“老紀……紀哥……行行好,也給我來一口唄……”
紀來之扭頭,“自己沒帶水?”
賀令圖連忙擠出討好的傻笑:“帶了帶了,下午跑的時候不知道丟哪兒了……紀哥,親哥!渴死了!”
紀來之黑著臉,從自己腰間解下另一個水囊,沒好氣地扔了過去。
那水囊看著比給趙德秀的那個更舊一些。
賀令圖如獲至寶,接住後也是迫不及待地往嘴裡灌。
可剛喝一口,“噗”的一聲全噴了出來,劇烈咳嗽。
他伸手從嘴裡掏出一個細小的、還在動彈的玩意,藉著帳篷縫隙透進來的微弱火光一看,竟然是一條寸許長的小魚苗!
“咳咳……紀哥!你這……你這裝的不是涼開水啊!是河溝裡直接灌的吧!”賀令圖苦著臉,感覺嘴裡一股子泥腥味和魚腥味。
”!喝不喝!了錯不就喝的有?子胖你給水開涼的來哪裡營軍“,囊水的己自回奪,聲一笑嗤之來紀”?水開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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