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巳娛春禊,芳辰喜月離。北宮命簫鼓,南館列旌麾。”耳畔嬌俏的歌聲再次響起,甜得令人發膩。
儘管楊芸兒心思已完全不在亭內,但並不妨礙有人主動找她。
“楊側妃,覺得這歌曲如何?”
楊芸兒隨口應道:“曲子不錯,詞也新奇,倒是有些文才。”
她不過是應付式地敷衍,沒料到竟引來一陣譏笑之聲。
那位簪著牡丹花的小姐捂著嘴笑了幾聲,而後故作驚訝道:“左妹妹唱的是南朝江總持的詩,可不是新詞呢。”
“內容應景,只是終歸浮豔了些。”另一位貴女應和著,給出了一句點評。
“這雖是寫上巳的詩,可南朝怎好與大瑞的盛景比。”又一位開口犀利發言。
都是想要競爭上崗之人,又正年輕氣盛,爭著表現時,亭內便有了走火擦槍之感。
唱歌的那位臉上有些掛不住,可又不願承認自已所選的詩不當,抬眸間恰好見楊芸兒正淺淺笑著,一副事不關已的模樣。
唱歌的貴女心下不快,當即決定轉移目標,畢竟這六王側妃嘛,名頭雖大,地位不過爾爾。
況且自已出自左氏,與崔氏皆為大族,本不屑與楊氏同室。若能當著秋月姑姑的面,將其羞辱一番,也算是給皇后呈上一份投名狀。
“楊側妃,您不會以為這詩是我自已做的吧,這可不敢當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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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角:謝書筠李縝謝書筠
太後說謝家女兒生來就該站在太極宮最高處,謝書筠卻覺得尚食局的椒鹽酥更香。
選秀當日,她頂着滿頭金釵裝傻充愣,拔下太後賞的牡丹紋玉簪給貓當玩具:“這勞什子沉得慌,不如雪團兒的鈴鐺清脆!”轉頭對皇帝眨眼:“陛下,鹹魚翻身還是鹹魚,您說對吧?”
本想躺平混成透明人,卻被迫圍觀貴妃撕皇後、賢妃毒美人。直到某日——
“謝才人昨日把教習嬤嬤的戒尺餵了狸奴磨牙!”
“和美人今晨用薄荷茶澆枯了貴妃的西域牡丹!”
“和婕妤剛才在九曲廊‘失手’摔了皇後的鎏金步搖......”
李縝捏碎避子湯碗冷笑:“愛妃的鹹魚當得真熱鬧。”
謝書筠叼着鹽漬梅子翹腳望天:
深宮生存法則第一條——
躺得最平的,往往摔得最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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註:內含強迫豪奪元素:內含強迫豪奪元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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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來一世。當有人想用一杯媚酒,讓她自斷鳳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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