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帝本就昏庸好色,被合德迷得神魂顛倒,當即下旨嚴懲上奏的大臣,貶官外放三人,罷官五人,更明令:“後宮之事,朕自有決斷,太后與朝臣,不得干涉!”此後,他再未踏足其他妃嬪宮殿,日夜流連在飛燕與合德的宮殿,西宮東宮,夜夜燈火通明。
許皇后守著冷清的長樂宮,氣得渾身發抖,卻無計可施;太后王政君坐在長信宮,指尖攥緊佛珠,眸底陰鷙。東宮之內,飛燕與合德相對而立,臉上的溫柔盡數褪去,眸中只剩冷冽鋒芒。合德輕笑,聲音媚卻含煞:“阿姐,第一步,我們做到了。”飛燕抬眸,望向殿外遼闊的漢宮:“這只是開始。許皇后,太后,王氏家族......所有擋路的人,我們一個都不會放過。”
許皇后坐不住了。長樂宮的冷清一日勝一日,成帝連她的生辰都未曾露面,趙氏姐妹的權勢卻日日攀升,再不動手,她終將被啃得連骨頭都不剩。暗室之中,她與姐姐許謁相對而坐,燭火映著二人陰鷙的臉。“趙飛燕姐妹不死,我後位不保!”許皇后咬牙,“巫蠱之術,是唯一的法子,咒死她們,我才能重奪帝心!”許謁點頭,從袖中拿出扎滿銀針的草人,上面赫然寫著趙飛燕與趙合德的生辰八字。
可她們不知,飛燕早已在各宮安插眼線,長樂宮的一舉一動,不過半日,便原原本本送到了披香殿。燈下,飛燕指尖輕叩桌面,眸色冷冽:“自己送上門的把柄,不用白不用。”合德倚在軟榻上,指尖捻著一顆紫葡萄,笑得媚而毒,葡萄皮被捏得汁水四濺:“阿姐,巫蠱乃宮中大忌,沾上便是死路一條。這一次,我們送她——永世不得翻身。”
當夜,合德依偎在成帝懷中,眼眶微紅,小手攥著他的龍袍,輕聲嘆息:“陛下,臣妾近日總心慌,夜夜做噩夢,夢見有人拿銀針扎臣妾,醒來心口疼得厲害。宮人私下說,皇后宮中近日夜夜有香火味,不知是在做什麼......“她頓了頓,垂眸拭淚,聲音輕得像風,卻字字誅心:“臣妾出身低微,死不足惜,可萬一那邪術傷了龍體,臣妾萬死難辭其咎。”
成帝本就對許皇后毫無情意,一聽“巫蠱”二字,臉色瞬間沉如鍋底,周身寒氣四溢:“竟敢如此大膽!”次日,飛燕奉成帝旨意,率人前往長樂宮查探後宮香火之事。許皇后百般阻攔,擋在偏殿門口:“此乃中宮禁地,非皇后旨意,不得入內!”飛燕冷笑,聲震殿宇:“吾奉陛下旨意查案,皇后執意阻攔,莫非是心中有鬼?抗旨之罪,皇后擔得起嗎?”
話音落,她揮手示意宮人上前,推開許皇后,直闖偏殿。一掀床底,那扎滿銀針的草人赫然在目,生辰八字清晰可見。人證物證,鐵證如山。許皇后癱軟在地,面如死灰,眼中滿是絕望與怨毒,她死死盯著飛燕,嘴唇顫抖,卻發不出聲音。成帝聞訊趕來,見草人怒不可遏,當場下旨:“廢黜許皇后,打入冷宮,永世不得出!許氏一族連坐,許謁賜死,抄沒家產!”昔日高高在上的中宮之主,一夜之間,淪為階下囚。飛燕站在窗前,望著冷宮方向的殘陽,淡淡開口:“後位空出來了。”合德走到她身邊,笑意妖嬈:“那位置,本來就該是阿姐的。”
許皇后倒臺,後位懸空,漢宮各方勢力蠢蠢欲動。太后王政君力推自家侄女王氏為後,王氏家族在朝中大肆活動,朝臣紛紛附議;宗室也有人舉薦公主之女,各執一詞,唯有趙氏姐妹,看似毫無動靜。飛燕不急著爭後位。她太清楚,帝王之心,最忌逼迫。她依舊溫婉懂事,主動接手後宮庶務,打理得井井有條,寬待宮人,賞罰分明;成帝處理朝政疲憊,她便親手熬製羹湯,陪他靜坐,從不提後位一字,反倒處處為他分憂。
而合德,則守在成帝枕邊,日日軟語吹風。“陛下,阿姐性子溫柔,處事公正,這後宮交給她,最是穩妥,陛下也能省心。”一遍又一遍,軟語溫言,吹進成帝心底。他本就偏愛飛燕,此刻更是認定,飛燕便是後位的不二人選。可太后王政君,始終是一道坎。她數次召成帝入宮,厲聲阻攔:“趙氏出身卑賤,不過是舞姬之後,豈能母儀天下?”
機會,很快便來了。一日深夜,王氏女的宮殿莫名失火,火勢兇猛,藉著狂風,直逼成帝的未央宮。宮中一片混亂,宮人四處逃竄,無人敢靠近火海。飛燕得知訊息,二話不說,披起外袍,率心腹宮人衝入火海。她沒有盲目提水,而是死死護住了未央宮門口供奉的祖宗牌位,頭髮被燒焦,衣裙被燒得焦黑,手臂被烈火灼傷,卻死死守在牌位前,不讓火勢蔓延。
成帝趕來時,只見飛燕狼狽不堪,卻依舊堅定地護著祖廟牌位,那一刻,帝王心中滿是動容與心疼,衝上前將她護在懷中:“愛姬何苦如此!”合德適時哭倒在成帝腳邊,泣不成聲:“陛下,阿姐心中只有您的安危,連自己的性命都不顧,這樣的人,若不能為後,蒼天都不答應!”
救火之事傳遍朝野,朝中忠臣率先上奏,稱趙美人捨身救駕,賢良淑德,堪當國母。太后王政君見大勢已去,若再阻攔,只會惹得成帝徹底厭棄,王氏家族也會受牽連,終究咬著牙,鬆了口。成帝大喜,當即下旨:“冊立趙飛燕為皇后,母儀天下,大赦天下!”封后大典那日,飛燕身著大紅皇后朝服,頭戴九龍四鳳冠,珠翠環繞,步步走上高臺。陽光灑在她身上,昔日舞姬,今朝皇后,萬丈榮光。她垂眸,掩去眼底萬丈鋒芒,指尖觸到冰冷的鳳印。從今天起,這漢宮,她趙飛燕,說了算。
飛燕登上後位,合德穩居昭儀,姐妹二人,一明一暗執掌後宮。飛燕主理後宮庶務,賞罰分明,恩威並施;合德則牢牢拴住成帝的心,宮中大小事,皆需經二人點頭,昔日看不起她們的人,如今連抬頭看她們的勇氣都沒有。可依舊有人,不知死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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肖瑾燃出軌了。
我們相戀 7 年,結婚 4 年。
終是沒有抵抗住年輕女孩的新鮮和滿眼欽慕。
知道他出軌那天。
我在窗前坐到日出,決定報復。
她斷我婚姻,我斷她學業和前途。
他背叛我情感,我斷他錢財和幸福。
誰也不能好過。
我撿到一隻會說話的鸚鵡,它自稱是我從未來穿越回來的兒子。
它還說,只要我照辦三件事,沈家商號就能壓過雲州所有同行,成為雲州首富。
我拿不准它是妖是怪,眼前忽然浮出幾行字。
【女主的兒子膽子真大,竟替親娘來騙女配。】
【女配就是信了三次預言,才賠光家產,最後凍??在城門外。】
【等她一??,女主接走她剩下的鋪子,順勢成了雲州首富。】
籠中鸚鵡見我不應,急得直啄橫木。
「娘,第一件事是請方錦娘進你的綉坊。」
「再過半個月,她的雙面綉會被送進貴妃壽宴,一夜之間身價千金!」
我把籠門扣??,讓人去查方錦娘。
它若說的是真話,我自然不會錯過人才。
若它拿我當傻子,我就送他們一家整整齊齊上路。
阿姐回門那夜,太子姐夫和我被鎖在同一間房。
被人撞破後,阿姐打了我一個耳光,又哭着求父親送我去別院反省。
別院冷清破敗,爹娘認定我丟了家裡的臉,有意讓我吃苦,院內院外的活計一件也不許我假手於人。
三年過去,阿姐遲遲未能生養,太子要納妾的消息傳來。
爹娘立刻將我送去東宮,連說話的聲音都帶着冷意。
「你和太子早就不清不楚了,名聲壞成這樣,還談什麼清白。」
可出事那天,太子罵我下賤,說我蓄意勾引他。
進了東宮,他強迫我順從,待我苛刻至極,又不肯容我反抗。
他一次次紅着眼質問:「如今真的嫁了姐夫,終於稱心了,是不是?」
「千方百計才換來的這一天,你怎麼反倒連看我都不敢?」
困在東宮的日子,我每一天都過得難熬。
阿姐臨終時,拉住太子的手,聲音輕得幾乎聽不清。
「是我把你和阿安關進房裡的……這件事怪我,可我有病,不能生養,我還能怎麼辦。」
「殿下,她從小就愛爭我的東西。我不能再把你也丟了,你答應我,別喜歡她,行嗎?」
原來讓我受盡委屈的那件事,竟是阿姐一手安排的。
重生後,我回到了阿姐歸寧的那一晚。
這一次,我用力推開窗子,踉蹌着爬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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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看大滿貫只剩最後一戰,孟琮安提前半年親赴海外請來了業內頂尖領航員劉詩韻。
砸下七位數的經費每天陪練,只為姜南溪能贏。
然而錦標賽當天,劉詩韻卻突然失蹤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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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緊握着手機,一遍遍給孟琮安和劉詩韻打電話,卻始終沒人接聽。
時間像把鈍刀,一下下剮着她緊繃的神經。
姜南溪猛地轉身,不顧工作人員的阻攔,衝出去找人。
推開休息室門的那一瞬間,她如遭雷擊。
剛剛怎麼都聯絡不上的兩人,此刻正緊緊抱在一起。
為了當年的驚鴻一瞥,江清婉隱姓埋名嫁入將軍府,花了半身修為幫秦家改命。
誰知男子曾經回到北京,帶回了美麗華貴的縣主。
婆婆明褒暗貶地逼她讓位,甚至喊了她五年母親的養子,也輕蔑地看着她。
“你是一個商女,怎麼配做我媽媽?”
看透一切的江清婉拋下一紙和離書,收回了對秦家的保佑,讓他們厄運纏身。
本想逍遙離京,卻遇到了身負怪命格的九王爺,竟能幫她恢復修養。
她成了九王爺的幕僚,京城謠言四起,都說她是王府的外室嬌娘。
男人冷着張俊美如仙的臉,充滿了厭惡。
“她只是我邀請的天師。”
後來,江清婉成了著名的東京神算,京中權貴紛紛跪求一卦。
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貴氣清冷的九王爺化身醋精加寵妻狂魔,抱着人的小腰宣誓主權。
什麼天師?這是他的小嬌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