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為之背叛兄弟、出賣靈魂、用盡手段爬上去的“戰神”之位，他視若生命的榮譽和力量，竟然只是一場精心設計的騙局！他江凌雲，從頭到尾，都只是個可悲的、隨時可以被替換的“工具”！

何其諷刺！何其可悲！

病房門被推開，葉無道走了進來，反手關上門，站在床邊，平靜地看著他。

江凌雲猛地抬起頭，佈滿血絲的眼睛死死盯著葉無道，聲音嘶啞破碎：“你…你早就知道？對不對？！你看著我像個跳樑小醜一樣，坐在你的位置上，是不是覺得特別可笑？！”

“之前只是猜測，現在確定了。”葉無道語氣平淡，聽不出情緒，“看到報告，什麼感覺？”

“感覺？！”江凌雲猛地從床上跳下來，激動地揮舞著手臂，卻又牽動了身上的傷，疼得他齜牙咧嘴，但他不管不顧，低吼道：“我感覺我他媽就是個傻子！是個笑話！我背叛了你，害了兄弟，以為自己終於能取代你，結果呢？結果我只是他們選中的一個‘替代品’！一個隨時可能被銷燬的實驗體！葉無道，你告訴我，我算什麼？！我到底算什麼？！”

他吼到最後，聲音己經帶上了哭腔，那是信仰和存在本身崩塌後的徹底崩潰。

葉無道靜靜地看著他發洩，首到他吼完，喘著粗氣，無力地靠在牆上，才緩緩開口：“你現在知道了真相。那麼，選擇呢？”

“選擇？”江凌雲茫然地看著他。

“繼續當他們的‘替代品’，等他們覺得你沒用了，或者‘失控’了，被‘回收’處理掉。”葉無道聲音冰冷，“還是，跟我一起，把那些把你變成這樣的人，送進地獄。”

江凌雲身體一震，眼中重新燃起一點光芒，但隨即又被更深的恐懼和猶豫取代：“可是…‘諾亞生命’…徐國忠…他們勢力太大了！我們……”

“他們勢力大，所以更應該被連根拔起。”葉無道打斷他，“你手裡的那份報告，只是冰山一角。他們做的，遠比你想象的更骯髒，更可怕。你不想知道，除了你，還有多少人成了‘實驗體’？不想知道，那些‘失敗’的‘載體’，最後都去了哪裡嗎？”

江凌雲打了個寒顫。他想起了報告裡提到的“樣本異常”、“精神失控”…那些失敗的實驗體，下場會是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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