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翊煊一聽是少婈來了,一時龍顏大悅,便想急著讓內侍宣少婈進殿,但是看景昱還在殿裡,便暫時斂住了興奮的情緒,但是想了想,反正景昱也是嘉順王府的人,而少婈如今也算入了嘉順王府,這兩個人雖素未謀面,卻已經是名副其實的兄妹了。
於是魏翊煊笑著說道:“景昱啊,這聖安瑞嘉公主你知道嗎?”
雖然魏翊煊沒有說的十分明白,但是景昱也領會到他的意思,於是點點頭回話道:“回陛下的話,昨日回到王府裡,臣的父王和母妃都已經跟臣說了這事兒。雖未親眼看到過這個妹妹,但是父王和母妃都對她讚不絕口,想來這個妹妹一定很招人喜歡。”
“的確很招人喜歡,她此刻正候在殿外,你正好也先見一見。”魏翊煊笑說道,此時眼角眉梢的笑意已經全然掩蓋了方才的那些不悅。
內侍得令便轉身出去宣這位聖安瑞嘉公主進殿去了。景昱心裡有一些期待,又有一些緊張,到底是一個怎樣的女子,竟然能讓父王和母妃僅是一次見面便認作女兒了呢。景昱正在心裡想著,很快便見一個身著公主朝服的少女邁過殿門款款走來,步伐端莊,儀態萬千,雖還不能完全看清她的面容,但是自有一股風華。
不是都說那聖安郡主是出身山野的少女嘛,又有人說她不懂禮儀,粗魯又刁蠻,可是此番見到她,這渾身自有一股貴氣,卻不似只被教習了一月半載規矩禮儀的,倒真是不如傳聞中那般不堪。而景昱在軍中聽聞的說法卻有些先入為主的意思,所以在他的父王和母妃一致稱讚這少婈如何如何好的時候,景昱還在心裡持有懷疑的態度,如今一見,心裡也抑制不住的讚美起來。
少婈見殿內的這個青年男子目不轉睛的盯著自己看,渾然有些不自在,而再看向魏翊煊,那傢伙竟然更是看得眼睛都直了,莫非是都沒有見過她身穿這麼一套端莊隆重的朝服?可是之前的那身郡主朝服雖說穿過的次數也不多,可是魏翊煊到底是見過的。少婈也懶得去想,心裡也知道,魏翊煊如此也是常態了,可是這個沒見過面的青年男子又是誰呢。
“少婈參見陛下,叩謝陛下聖恩。”少婈走到殿中屈膝跪下行禮參拜起來,換做半年以前,她多少都會對這些行禮跪拜的禮儀有些牴觸,畢竟自打記事起,她就沒有行過如此大禮,她可是鬼界堂堂的大帝姬,雖是鬼帝養女,但是威儀也不可少。誰曾想現下來了凡間,披上這麼一層又一層的身份,卻還是要對這麼個凡間帝王行禮參拜。
“快快平身。”魏翊煊忙說道,見少婈起身後又說道:“今日這身朝服雖不是專門為你定做的,但也是尚宮局連著日夜改制的。”
“那這套朝服倒是挺合我的身形。”少婈淺淺地笑了笑說道,只因殿內還有一個自己不明身份的青年男子在,她也不好放開性子去說話。
魏翊煊也是鮮少見到少婈這般溫婉的語氣說話,倒有些不適應,但嘴上卻喃喃道:“確實也是照著你的身形做的。”這話少婈倒是沒怎麼聽清,魏翊煊也說了是尚宮局連著日夜改制的,可是朝服那麼重要又繁瑣的製作過程,就算趕工也需要半個月才能完成的。
這身朝服是魏翊煊一早打算冊封少婈為妃時便開始做了的,如今的改制不過是將宸妃的規制改成了公主該有的規制罷了。
少婈在魏翊煊在思索著的時候,與那殿中的景昱又相視看了兩眼,但是也不知道這青年是什麼品級,而自己如今身為正一品的公主,也不該再向旁人行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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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角:徐長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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