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調動起“寂”字紋，試圖用那種控制劈柴的技巧，尋找凍土的紋理。

嘭！ 嘭！ 嘭！

連續十幾錘下去。

陳默己經滿頭大汗，呼吸急促。 但那根木樁，僅僅進去了不到五公分。而且因為受力不均，木樁的尖端己經劈裂了，變成了一把爛掃帚。

“停手吧。”

老莫伸手按住了錘柄。

老人看著陳默那副較勁的樣子，又看了看那根被砸爛的木樁，搖了搖頭。

他從兜裡掏出菸袋，慢悠悠地裝上一鍋煙，點著了，深吸一口，吐出一團青灰色的煙霧。

“後生，別費勁了。”

老莫指了指腳下的大地，又指了指頭頂那瓦藍瓦藍、卻冷得讓人心慌的天空。

“現在的天，太硬。”

陳默愣了一下，拄著大錘，微微喘息著：“太硬？”

“嗯。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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