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來的幾天，愛心動物醫院的外科門診變得有些魔幻。

如果說之前的“肝葉切除術”是在專業圈層投下了一顆深水炸彈，那麼隨後的“雪球”淋巴瘤確診，則徹底引爆了蓉城的高階寵主圈。

口碑這種東西，一旦突破了某個臨界點，就會產生一種近乎迷信的虹吸效應。

外科診室外，慕名而來的長隊從早上八點排到了晚上六點。這裡面不僅有真正急需手術的重症患寵，更混雜著不少抱著“以此為榮”心態的貴婦，甚至還有同行——那種穿著便裝、牽著一隻明明很健康卻非說“沒精神”的狗，眼神閃爍地來“盤道”的獸醫。

下午三點，二號診室。

空氣裡瀰漫著一種微妙的緊張感。

“醫生，您再給好好看看。”

坐在診療臺對面的，是一個西十多歲的中年男人。他戴著金絲眼鏡，說話慢條斯理，但這己經是他在十分鐘內第三次質疑陳默的診斷了。

臺上是一隻兩歲的邊境牧羊犬，毛色發亮，肌肉緊實，怎麼看都不像有病的樣子。

“我在其他醫院拍了片子，骨頭沒問題。但它就是有時候走路發飄。”中年男人推了推眼鏡，目光死死地盯著陳默，“聽說陳醫生有一手‘中醫絕活’，不拍片子也能看出問題？”

陳默坐在電腦前，臉上掛著那種標誌性的、如同冰海般的平靜。

他當然看出了這個男人的身份。

手上有碘伏洗不掉的淡黃色沉澱，食指和中指有長期持握止血鉗留下的老繭，說話時習慣性地使用“跛行”、“負重”這種專業術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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