動物是靈性的，不同於植物。你若孤獨，它陪伴你。在陽光的午後，蜷縮在你的臂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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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術繼續進行。

陳默的手在大壯的腹腔內工作，每一個動作都精準而穩定。但真正的變化發生在他的意識深處。

囈語還在流淌，但不再是攻擊。它像一條被馴服的河流，在他的意識中流過，帶來的不是破壞，而是資訊。

“這裡...這裡不舒服...”

囈語指向一處組織。陳默仔細檢查，發現確實有輕微的充血。如果不是囈語提醒，他可能會忽略。

“4-0可吸收線。”他對護士說。

這種感覺很奇妙。就像突然能聽懂風的語言、水的歌聲。原來一首折磨他的囈語，其實是另一種形式的交流。

張峰主任在旁邊觀察：“你的縫合很流暢，節奏掌握得不錯。”

“謝謝主任。”陳默回應著，內心卻在思考剛才的轉變。

關鍵在於態度的改變。

之前，他把囈語當作敵人，用盡一切方法對抗、遮蔽、抵制。符號是他的武器，意志是他的盾牌。每一次手術都像打仗，精疲力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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