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知自己的姐姐對學生們的關心,某種程度上甚至到了縱容和溺愛的地步,她實在無法放心讓慕容皓派人去調查。
一旦調查結果真如對方所想,那姐姐的處境一定會比現在糟糕一萬倍。
深吸一口氣,沈聽絮生硬地轉過話題道:“不管怎麼說,這只是你個人的猜測罷了,至少現在的證據還無法證明——接下來我會全程監督鳳臨知事院的調查過程,保證儘快找到燭龍等逆黨成員的下落。”
看著她的表情,慕容皓卻低笑一下,淡淡道:“阿絮,你心虛了。”
她用的甚至不是問句。
“我只是懷疑你在刻意針對微墨罷了。”沈聽絮面不改色道。
“我就是在針對她,那又如何?”慕容皓尖刻道,“如果沒有她,現在站在這裡和我討論公事的就該是飲冰了!”
沈聽絮一時說不出話來。
少頃,慕容皓慘然一笑,疲憊道:“很早之前,我便和飲冰說過,不要與顧文清成親,就讓她待在江北稷下學宮好了,她卻偏不聽,想盡辦法都要將她留在鳳臨,還自作主張娶她做了自己的道侶。
“當初她一意孤行,把大家的話都做當耳旁風的時候,我就該想到有這一天——她遲早會被這永朝餘孽給害死!”
“並不是姐姐害的她,這件事和她沒有關係!”沈聽絮一瞬近乎暴怒。
但幾個呼吸之後,她便重新冷靜了下來,看向慕容皓的目光中帶上了難以言說的憐憫與戒備。
“算了,我不在這裡和你廢話。”搖了搖頭,沈聽絮斷然道,“我要親自去見微墨一次,問她一些和案件相關的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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夢裡,許晚棠為了贖罪,經歷了九次痛不欲生的試管懷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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丈夫依舊冷漠,「將她的骨灰有多遠扔多遠。」
夢醒後,同一時間,同一地點,丈夫正冷着當眾臉逼她去試管。
為了阻止噩夢成真,無權無勢的她決定去勾引最有權勢的男人。
岑淵。
渣夫的二哥。
只是二哥清冷,實在難勾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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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招惹了我,不想負責?」
一次忤逆,換來三天下不了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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