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京城花銷實在是大,我前些日子就怕要一首耽擱下去,咱們住客棧貴的很,這樣下去不是事兒,就去打聽了一番現在咱們住的客棧附近的房子賃錢多少。”
“找了好幾個牙人打聽,大大小小看了不少了,夠給咱們這些人能住的小院子,一個月的賃錢也得至少三西兩銀子了。”陳大金嘆了口氣。
他們現在住的那客棧算便宜的,可一間下房,一晚上也得一百六十文,他們開了兩間,又住的久,好說歹說,才讓那掌櫃的同意按照一百五十文一間的價錢收,兩間房一天下來就是三百文了。
再加上吃喝,只吃最樸素的飯食,不過短短半個月的時間,就己經花了六兩多銀子了。
“如果咱們賃上個半年,那至少要二十兩銀子,再加上咱們這一群人吃喝用度,不說多了,就往上再加個十兩銀子應該是要的。”
“剛剛給平安開了藥,大夫說吃上六天,再來複診,重新開藥方。今日的診費加藥費共是十五兩多銀錢,五天就要一次的話,你算算咱們這手上的錢還能撐多久啊?”陳大金給他一筆一筆的算賬。
要不是有之前跟方家借的那一百兩銀子的話,不消多久,他們就沒錢再在這京“”城待下去了。
“所以我才讓你回去,這少一個人少一點開銷,而且你回去也能讀書,這樣豈不是更好一些?”
“賃房子就算是我不在也一樣要賃的,而且我在京城,也可以去找個抄書的活來幹,能解決我自己的吃喝的。”
謝知簡想起他們當時要走的前一個晚上,方梨抱著個木匣子,跟做賊似的悄摸的來了家裡找他。
匣子一開啟,裡面裝的是兩個個實心的金鋌,一個金鋌是十兩,兩個就是二十兩,換算成銀子的話,能換成兩百兩銀子。
他不知道她哪裡來的那麼多的錢,當時看到了,下意識的就是連忙把匣子給合上,終於知道了為什麼她一臉做賊的樣子了。
要是他身懷這麼一筆鉅款,也不一定能淡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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