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百四十四章貂蟬的心意
卻說長安城開啟,邊有一標人馬奔南面而去,雖然劉巖注意到,但是卻沒有理睬,不過百十人而已,只是沒有想到就在這一日,卻忽然有人送來了一件東西,卻是當日李儒派人送去陽陵的貂蟬給劉巖的那些東西,可惜當時劉巖已經率軍離開陽陵,就駐紮在長安城下,而送信的人不知道,便送去了陽陵,可惜卻遲了幾日,其中原因並無人知曉,所以才會在這一日才送到此地,還是札木合快馬讓人送來的。
當這包東西交給劉巖的時候,劉巖卻是一時間呆住了,這畢竟是一個秘密,當時出了長安,自己就曾囑託過知道真相的王允師徒,這件事情必須爛到肚子裡,而王越洛寒也知道其中的重要,當時只是跪倒在劉巖面前對天發誓,但若洩露一個字,不但本人會死無葬身之地,還說全家都會慘死,當真是斷子絕孫,皆是因為師徒二人知道,這種事情足可以讓劉巖身敗名裂,說句難聽的話,劉巖就算是要殺他們滅口,那都不是什麼意外的事情,好在劉巖並不是那種人,但是卻也嚴厲的警告他們,若是走漏一絲風聲,劉巖必將盡起大軍誅殺,這已經成為劉岩心中一個始終放不下的秘密,而且劉巖最擔心的不是王越洛寒,這是圖二人生性堅韌,而且本來就是少言寡語的,雖然心腸毒辣,可以說殺人不眨眼,但是有一點劉巖還是比較放心的,就是他們這種人,只要劉巖一天不曾衰敗不曾敗亡,他們就不會背叛劉巖,對自己的剋制程度是一般人沒有辦法想象的,而讓劉巖最大新的卻是貂蟬,不過後來一想,這件事情不但是自己的事情,董卓也絕不會這樣過去,相信依照董卓的心性必然會斬草除根,所以當時也沒有多想。
再說今日忽然收到這包裹,卻是一陣發呆,因為開啟來一看,當時就不由得色變,本來正與龐統甘寧典韋眾人正在商量軍機事務,卻忽然又及屋內匆匆進來,懷中抱著一個包裹,只是朝劉巖跪倒:“將軍,札木合將軍差人送來了這東西,讓交給您。”
就開始劉巖還詫異著是什麼,也並沒有在意,便接了過來,哪知道一開啟,第一眼看到的就是貂蟬親筆,當時就感覺頭一蒙,不由得心中一緊,便猛地將包裹合上了,只是望著那近衛道:“這包裹可有人看過?”
那近衛不知什麼事情,見劉巖臉色沉鬱,卻是恭聲道:“回將軍的話,只有札木合將軍看過,而且已經將那送信之人給控制起來了,說一切等將軍回去在做處斷,這裡還有札木合將軍的一封信。”
說著近衛有從懷裡取出一封信,然後交給劉巖,劉巖趕忙展開來看,卻只見心中札木合道:這包裹他已經檢查過,雖然沒有看過那封信,但是也知道事關重大,所以已經將送信的人給扣下,只是讓近衛營的弟兄全天看守,心中還說,那送信的人自稱是太師府上的管家姓胡,札木合直道,直道此事不能外洩,對劉巖的名聲不好,只要劉巖一句話,札木合會將包括他在內的所有人全部斬殺,那些看守的近衛營的弟兄也已經都交代過了,都願意為劉巖赴死。
劉巖呆了一陣,卻是苦笑著嘆了口氣,他相信這些近衛營的弟兄是不會洩露的,劉巖也絕無可能狠得下心來讓這些弟兄自絕與他的面前,呆了一陣,才見到那送新來的近衛還在身前跪著,臉上現出決絕之意,只是望著劉巖不動,劉巖明白這近衛再能想什麼,無非是札木合交代過什麼,只要劉巖發話,這近衛多半就會自絕於此,心中一動,卻有一絲感動,有這樣的弟兄劉巖真是幸運,只是站起來,親手將那近衛扶起來,拍了拍近衛的肩膀:“好兄弟,好好活著,我還想你們都隨我征戰沙場建功立業呢。”
將近衛支出去,劉巖再也沒有心情商量什麼事情,更是掛念著包裹裡的東西,便望向眾人,龐統這些人哪一個不是人精,自然知道劉巖什麼意思,雖然驚訝於那包裹之中的東西是什麼,卻還是一個個知機的告辭離開了,一時間只剩下劉巖一個人在大帳之中,望著那包裹呆呆出神。
再說眾人驚訝於劉巖的凝重,出去之後,典韋便拉著甘寧找到了那個送信來的禁衛,詢問究竟是怎麼回事,當然典韋也沒有其他的想法,只是心中為劉巖擔心而已,哪知道才一開口,那近衛確實臉色一緊,豁然抽出長劍,只是望著典韋厲聲道:“典將軍,甘將軍,你們要是再問,闊爾泰也唯有一死而已。”
這說話間,就把長劍架在脖子上,已經隱隱看到血跡,只是臉上除了一絲慷慨赴死的激昂之外,竟無一絲猶豫,此時此景,典韋甘寧二人哪還敢再問,趕忙勸解那近衛,這才離去,只是心中卻很是擔心劉巖。
再說劉巖帶了好半晌,這才嘆了口氣,終於還是把包裹打開了,裡面只是一封信一張詩稿,還有一件繡的刺繡,刺繡是鴛鴦戲水,讓劉巖好一陣鬱悶,這個貂蟬究竟是想幹什麼,再看看那詩稿,心中卻是好一陣古怪,怎麼,被自己上了一回,難道就對自己還有其他的心思了嗎?
苦笑著搖了搖頭,又將信開啟,仔細的看了看,卻是看完之後有些發呆,原來貂蟬沒有自己想的那麼可惡,信中告訴劉巖,自己之所以肯不顧羞恥的色誘董卓,甚至於和劉巖——只是因為自己的家人被王允老賊給抓起來了,逼著她這樣做的,請劉巖看在二人一番露水姻緣的份上,將她的家人解救出來,貂蟬也就感激劉巖一輩子,還說將來一定會將家人接回來的,到時候在面謝劉巖,這份大恩大德,貂蟬願意用性命報答,只要劉巖願意,貂蟬願意為柳巖做任何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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