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後見劉巖沒有注意這邊,便湊到張柱子耳邊低聲道:“兄弟,你放心就好,我會煞著的,不會下死手的,不過也不能太明顯了,你忍著點。”
張柱子感激的點了點頭,然後咬緊牙關,只是低聲道:“動手吧,咱不怕,為了將軍做啥也值得。”
話音落下,那近衛猛地掄起長槍,看似惡狠狠你的落下來,卻是有輕輕地打在張柱子身上,動作如行雲流水一般,雖然也是砰的一聲,張柱子卻沒有那種死沉的痛,當然也不會沒有感覺,不過確實已經輕多了,還感覺不出這近衛留手,心中不由得按讚了一聲,只是沒有幾下,卻忽然來了一下重的,打的張柱子不由得悶哼了一聲,一歪頭剛好看到劉巖望過來,怪不得會下重手,也只是咬牙挨著,不過幸好下一下就沒那麼重了,張柱子不用回頭也知道準時將軍沒有看過來。
至於另一邊,龐統從一名近衛手中接過來長槍,卻朝陳宮苦笑了幾聲:“陳大人,可要委屈你了,你客人這點,我打你最少沒有那麼重,對不住了,等你好了我請你喝酒,我可要動手了。”
說著,也掄起長槍重重的砸了下去,可惜龐統如何使勁,卻是不可能和兵卒一樣有力,其實龐統說得對,的確是打的不厲害,這一點不可否認,不過即便是這樣,陳宮也是悶哼了一聲,嘴裡嘶嘶作響,也夠他受的,心中暗罵,龐統這混蛋該不會是故意的吧,說不定就是藉機報復。
再說劉巖這邊,打了第一下,說真的,倒不是感覺不到疼,結果等了半晌,才感覺黃珍軟趴趴的又打了一下,說到真的並沒有趕到多麼疼,就這樣的杖責,就是一百下也不會有事,不由得回頭望去,卻見的黃珍氣喘吁吁地,一張臉已經漲的通紅,正在那裡一邊喘著粗氣一邊休息,合著打一下還要休息一陣。
看到這些,劉巖不由得樂了,要是這樣的杖刑估計這誰也不會害怕,那也就乾脆該廢除這種刑罰了,嘿了一聲,一臉古怪的笑著:“黃珍,我說你是沒吃飯呀,還是故意的不敢打重了,還是怕我找你算賬,沒關係,就是九下,你若是九下能把我打死,那也是給你父親報仇了不是嗎,使點勁,別像個——”
本來說比像個娘們似得,不過又想起本來就是娘們,便不再說話了,只是回過頭來等著黃珍動手,哪知道黃珍卻是抽泣了一聲,咬著牙道:“莫非你都知道今天會發生著一切,所以昨天故意不讓那些兵士給我們飯吃,你也太卑鄙了。”
劉巖一呆,卻是不由得哈哈大笑,竟然長身而起,回身望向黃珍,只是眼中卻沒有絲毫的笑意,讓黃珍感覺道一種威壓,竟然不由自主的有些害怕,心中卻又為了自己的這樣感覺到羞愧,卻又無法控制自己,恍惚間,卻聽劉巖冷哼了一聲:“黃珍,你真是太高看自己了,在我眼中,你根本不過是和一隻蟲子沒甚區別,這裡每一位鄉親都比你高尚多了,就是你的哥哥黃術也要把你強上一千倍一萬倍,我真要是要對付你,不過也就是和碾死一隻螞蟻一樣,你其實和你的父親和你的二哥一樣,都是不知道什麼叫做感恩,什麼叫做好歹,如果不是看你年幼,並沒有做過什麼壞事,我也會親手殺了你,免得會有人被禍害,哼,真以為自己是什麼了。”
黃珍臉色大變,一張臉漲紅,眼中閃過恨意,只是嘶聲道:“胡說八道,你就是個劊子手,你殺了我父親我的家人,你——”
“我又怎樣,要不是我當時手上,還真像親手將你衣甲六十七口全部殺個乾淨,那有什麼關係,我從來沒有當自己是什麼正義使者,但是對你父親和你二哥,還有你們加那些狗仗人勢的僕人,我殺起來絕對不會手軟,因為他們做的根本就不是人乾的事,殺他們我不但不會做噩夢,還是喝酒慶祝一番——”劉巖說起來臉色有些陰沉,只是冷冷的看著黃珍,身上一股肅殺之氣揚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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