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三十章壞主意
望著巍巍的蒲吾城,楊鳳嘆了口氣,來的時候和張燕還曾經爭論過,楊鳳始終覺得不應該和幷州軍在現在打起來,畢竟是兩面開戰,而且幷州軍也並不弱,真要是打起來,誰輸誰贏卻還是說不好的事情,但是兩面開戰的後果卻是難以想象,最少楊鳳總是感覺不是很妙,畢竟幷州軍在四面絕境的時候都能夠反敗為勝,顯然幷州軍並不是想象中的那麼好欺負,只是無論如何,楊鳳並沒有規勸住張燕,或者說是沒有規勸住眾將領,在他們認為,幷州軍經過牛輔一戰,又和韓遂征戰了半年,北方鮮卑,南方的周勃,而且和袁紹也已經糾纏了半年了,就算是曾經強大過,但是這麼長時間的征戰,幷州一定是已經變得羸弱,不然劉巖為何會那麼痛快的把上艾讓出來,而且是在他們剛剛劫掠過幷州之後,這顯然是因為幷州不敢再打仗,最少從糧草輜重上已經跟不上了,所以劉巖或者說幷州才會決定讓出冀州的西門戶上艾,給了黑山軍一個落腳點,由此征戰冀州。
楊鳳並不認同諸將的這個說法,本性穩重的他,只是認為幷州能在那種四面絕境的情況下突圍出來,而且是反敗為勝,甚至是收降了牛輔軍,又奪取了韓遂的漢陽半郡,雖然和韓遂硬碰,幷州軍損失一定也不小,所謂殺敵一千自損八百,但是在這個時候,劉巖敢悍然帶人衝擊冀州,在冀州攪起風雲,那必然是因為有一定的底氣,縱然短期之內糧草不續,但是此時都已經是麥收了,相信很快糧草就能補給上,此時和劉巖和幷州抓破臉,顯然是不明智的,如果大軍前面於袁紹交戰,卻被劉巖在後面反戈一擊,到時候——楊鳳只是想想就憂心得很。
輕嘆了口氣,楊鳳才轉回大帳,心中卻一顆不曾停下的捉摸著攻佔蒲吾的想法,早在準備趕來的時候,楊鳳就先行派出探馬,對蒲吾一路進行查探,就是生怕喲普寫萬一的情況,所謂小心無大錯,蒲吾的情況楊鳳把握得很準,守軍原來一千,收將士原來同為黃巾義軍的裴元紹,這員小將,楊鳳還認識的,當年也曾經有過來往。
至於後來,龐統又率領一千大軍進駐蒲吾,楊鳳也知道了,龐統什麼樣的人楊鳳不知道,但是卻知道此人如今是幷州新軍的軍師,既然是軍師必然是心思縝密計謀萬千的人,楊鳳絲毫不敢小看龐統,再說裴元紹此人,楊鳳也接觸過了,此人和周倉劉闢龔都同為豫州黃巾軍,原本也曾說過來投黑山軍,畢竟原來是一家人,但是後來跟隨了劉巖,除了參加過對鮮卑的防禦之外,就是一直在上艾對抗袁紹的大軍,武藝不弱,更是有勇有謀,可不是善於之輩,更是善於城防戰,也就是說,從此時開始,楊鳳就要面對一場惡戰,楊鳳可不敢輕視裴元紹和龐統。
不過楊鳳也不畏懼,打仗是不單憑血氣的,不是單單的廝殺那麼簡單,有時候謀略比起武力更重要,所以楊鳳也有打算,最後就落在了裴元紹身上,第一,裴元紹原是黃巾將領,大家畢竟有些香火緣,楊鳳打算派人去遊說裴元紹,如今黑山軍壯大,此次出來征戰,便是準備佔有一席之地,何況,這一次是名正言順,張燕更是平難中郎將,這是靈帝妻子封的官位,而且也是贏了公孫瓚的約請,討伐不臣之臣袁紹的,最少在朝廷上是有人支援的,並不是作為叛軍出現的,只要拿下幾個郡,到時候就能慢慢地發展,前景還是不錯的,或者能夠說動裴元紹也未嘗可知。
當然就算是遊說不成,也沒有關係,不能遊說便改成反間,縱然裴元紹不肯投過來,但是牽扯日久,常於他楊鳳通訊息,此事落在龐統的耳朵裡,總是瓜田月下難以避嫌,若是自己在加一把火,說不定就能讓他們從內部出問題,到時候攻城不就容易多了,而另外,楊鳳還有打算,那就是兵圍蒲吾,而分一軍去攻打靈壽,此時靈壽也不過有守軍六百而已,有沒有什麼人在鎮守,楊鳳有把握拿下靈壽,如此一來,有了落腳之地,而隨之兵圍蒲吾,在慢慢地消耗守軍計程車氣,直到守軍士氣降了,到時候才是真正攻打的時候。
想到這些,楊鳳搖了搖頭,取過筆墨紙硯,便開始寫信,要說楊鳳在投入黃巾軍之前,卻也是當時縣裡的有名的才子,若不是受貪官迫害,也還不會隨黃巾軍起義,多有智謀,是張燕最信任的將領,不然也不會自領一軍,寫信自然不過是小事而已,卻說楊鳳心中動念,不斷地措辭撰寫著勸告書,信中言明,要裴元紹臨陣起義,投到黑山軍之中,楊鳳願意待張燕表舉裴元紹為虎威校尉,畢竟他楊鳳也是當時靈帝親封的黑山校尉,自然可以舉薦裴元紹,再說此時黑山軍討伐袁紹,可不應了太師董卓的的心願,相比一個虎威校尉的名號,又不用國家拿一個銅錢,董卓何樂而不為呢,必定是成功的機會很大,楊鳳信中就幫著裴元紹分析過了。
另外,楊鳳還說要裴元紹斬殺龐統,言語之間多有說起從前的事情,便彷彿於裴元紹相交多年,又說起呂布斬殺丁原,如今已經官拜中郎將,看上去好像贊譽之詞甚多,有個好像只是和裴元紹關係不錯而已,但是仔細的看過,卻是很容易讓人疑惑,看心中所說,裴元紹若是不臨陣起義的話,簡直就是白活了一般,而且將每一件事情分析的很透徹,只要看了就覺得很有把握,這封信若是落在龐統手中,那龐統又會怎麼想?
寫完了之後,楊鳳將墨跡吹乾,又仔細地看了一遍,這才不由得笑了,便是如此,招呼了一名親兵過來,貼在親兵耳邊吩咐了幾句,然後讓親兵連夜將這份心送入蒲吾城,面呈裴元紹,究竟會如何,卻還要看看裴元紹如何選擇的,心中有些事情卻是楊鳳早已經規劃好的,不管裴元紹做不做,到時候只要楊鳳照做的話,就由不得不懷疑裴元紹,當然楊鳳也不會將希望完全基於這一分信上,說一千到一萬真正靠的還是武力。
卻說親兵出了大營,一路策馬而奔便去了蒲吾城,也沒過多久,就到了蒲吾城下,在城下望著城頭上而去,卻被一支利箭逼住,就聽城上有人高喊道:“來者何人?”
“我乃是黑山校尉楊鳳將軍的手下親兵,本來雙方交戰也沒有來往,但是我家將軍與裴元紹裴將軍卻是老相識,。經年未見,特別想念裴將軍,想請裴將軍過去一敘,還請城上的弟兄代為通傳一聲。”親兵抱了抱拳,只是按照楊鳳的交代來說。
城上的人遲疑起來,這城門官卻是原來跟隨裴元紹一起投到幷州的黃巾軍,原來不過是個小卒,此時也升了屯將一職,對於黑山軍,卻還有些香火之情,聽到親兵所言,那屯將遲疑了一下,卻還是沉聲道:“你在這裡等著,我去給將軍說一聲,至於將軍應不應我就不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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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到了明末該怎麼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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