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不是木棍嗎,那你說不是木棍是什麼?”劉巖從另一邊衝回來,只是一臉冷笑的看著馬超,這也算不得犯規,畢竟當時規定木棍可沒說粗細,馬超等人用的都是長矛上的木杆,這木杆和典韋手中的木頭一比,一個是縫衣針,一個是粗筷子,就算是縫衣針是鐵的也打不斷粗筷子呀。
被劉巖問的一呆,馬超張嘴就想反駁,但是卻又想到這木頭也是木棍,總不能說不是木棍吧,可是當時馬超想的只是哪有這麼粗的,為了使得舒服一點,他手中的這支木杆已經比其他人的粗了一些。
只是看著馬超氣的一張臉鐵青,劉巖冷笑了一聲:“馬超,用多粗的木棍,這就像是平日裡用什麼兵器一樣,那都是自己試著趁手,你手中可不是比我手中要的要粗一些,典大哥覺得這幾百斤的木棍使著趁手,這有問題嗎。”
馬超一陣語塞,雖然很想反駁,但是卻無話可說,只是面對那長木頭就是自己與龐德夜沒有辦法,若是平時就直接退走了,但是此時梁軍較技,若是一退便是輸了,不過那些兵士誰能捱得住這大木棍,一下子掃過去,二百軍最少毀了一百軍,這一仗還怎麼打,直接認輸也是不可能的——
不過劉巖直接解決了他的疑慮,耳聽劉巖一陣哈哈大笑:“既然馬超你覺得的不行,那也不要緊,典大哥,換個比馬超粗一點的棍子就好,三百軍分出一百軍觀戰,莫要佔了馬超的便宜,輸就讓他輸的心服口服。”
至於劉巖為何要玩這一招,卻又是有講究的,這就叫做先聲奪人,此時馬超軍士氣一歇,劉巖這樣大度,只會讓馬超軍感到窩囊,氣勢上便已經敗了,而及屋內英此刻卻是士氣高漲,衝擊了那一百軍,讓近衛營此時恨不得立刻殺上去。
此長彼消,馬超看著典韋將木頭一丟,激起一陣塵土,卻自一名近衛手中去過棍子,想想又要了一根棍子,徑自望向馬超,嘿嘿的笑道:“馬超,平日裡我使的是雙戟,今日使著兩根棍子有問題嗎?若是不行的話,那我就用一根好了,一切照顧你。”
這也是劉巖教的,打仗並非單憑悍勇就行,很多時候用的是心機,此刻典韋嘲弄馬超,讓馬超軍更是難看,馬超若是再說不行,只怕這一仗就不用打了,氣勢上就已經輸了:“隨便,你是的趁手就行,我無所謂——”
即便是馬超如此說,但是眾人卻已經弱了氣勢,而此時近衛營更是分出一百,去看了一旁觀戰,這對馬超軍的心理上也造成了壓力,好像感覺這一仗已經敗了一樣。
只是不等馬超遲疑出來什麼,劉巖一聲大喝,卻與典韋已經領軍殺了出來,直奔馬超軍而去,只看見近衛營整齊劃一的舉著木杆,竟然各有層次,轟然間於剛剛動蛋的馬超軍撞在一起,而此時馬超軍還沒有從剛才的難堪中恢復過來,這一撞上,馬超軍不能凝成一個,瞬間就被近衛營衝的有些凌亂,便損失了不少人,人數又在一次拉開。
至此,馬超軍敗事已定,雖然馬超大聲吆喝也無濟於事,一時間也嫩一結成陣型,而劉巖卻已經又領人殺了回來,人數越少就要越看誰更精銳,慌亂加上新敗,馬超軍已經沒有多少戰心,此時也不過六七十騎還在馬超身邊,其餘的被近衛營衝了兩次,幾乎是成了散亂,各自為營,場中分成了十幾波,三三兩兩的在一起,想要朝馬超靠近確實不可得,讓馬超於龐德一顆心直往下沉。
眼看著劉巖有衝了回來,剛才劉巖衝了兩次都讓開了馬超和平視,此時才向馬超發動衝鋒,耳聽得馬蹄聲聲,馬超也值得催馬迎了上去,就算是要敗了,那也要拼一拼,不能敗得太過於無奈,不然士氣可就散了。
可惜這一次衝過去之後,近衛營雖然損失了十幾個,但是馬超身邊除了龐德只為愛,也不過僅剩下十幾個,此時面對劉巖典韋的一百多人,卻是已經不用再比了,馬超在自負,心中也是一片黯淡,於龐德對望了一眼,也不過輕嘆了口氣:“劉巖,我們敗了,不用再打下去了,我這就撤軍便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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