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太太臉色一變,眼中閃過一絲狠辣:“想要我兒子答應還不好說,只要你在他牌位前面磕頭,只要排位動了就算是答應,要是我兒子不同意,這些東西我們也不會退的,那是你們沒福氣。”
劉巖陰沉著臉,並沒有說話,只是這確實是怒火難平,一旁的張銘都將手搭在了劍柄上,恨不得一劍殺了這對狗男女,卻沒料到劉巖竟然用力的點了點頭:“這可是你們說好的,是不是隻要牌位動了,你們就寫文書?”
那年月只要婆家不寫文書,這女子就不能改嫁,除非沒有人管了,但是馮秀蘭公婆都在,要不是如此,劉巖也不會在這裡受著氣,此時甚至要答應這條件,一旁的張銘幾次想要張嘴,竟然都被劉巖用眼色阻止了。
“是,一口吐沫一個釘,我老頭子說的話自然作數,你磕頭呀。”那老太太一臉嘲弄的看著劉巖,只要馮秀蘭還在,這就是個金山,以後還能張嘴要東西,這一輩子都不用愁了。
劉岩心中轉過許多念頭,既然眼見著文書就要到手了,算了,這口氣還是忍下,最多以後再也不理睬這家人了,心中給自己勸解了一番,將目光落在了香案上擺放的牌位,終於吸了口氣,雙膝一軟跪倒在香案前,只是心中卻有了計較,幸好屋裡都是土地,沒有想大家戶一樣鋪上青磚,不然自己還不給磕死。
“將——”張銘實在看不過去了,就算是為了隋遠,將軍也不能這樣,讓他們這些近衛情何以堪,只是話未說完,就被劉巖冷喝了一聲:“閉嘴,我知道跑該做什麼。”
說著,猛地一個頭磕在地上,只感覺一陣頭暈,額頭生疼,幸好果然如他所想,香案竟然動了一下,緊接著又是一個頭,既然已經磕下去了,劉巖也就豁出去了,一個頭一個頭的磕著,只急的一旁的張銘眼淚都快出來了。
也不知幾下,劉巖都感到自己腦袋懵懵的,好像有些看不清東西,終於一個頭磕下去了,香案一動,那牌位竟然從香案上掉了下來,劉巖一呆,終於鬆了口氣,一陣哈哈大笑,捂著額頭搖晃著站了起來,張銘趕忙上前扶住。
劉巖看著地上的牌位:“太好了,終於動了,一切也都值得了。”
哪知道劉巖想的還是太簡單了,只感覺被人推了一把,那老太太過來狠狠地推了劉巖一把,差點將劉巖推到,上去撿起牌位,卻是氣沖沖的咒罵劉巖:“你還是人嗎,把我兒子的牌位弄在地上,你還想結親,你做夢去吧,除非能讓我原諒你,哼——”
恍惚間聽到這句話的劉巖身子一晃,這是明著那自己戲耍呢,看來這家人根本就沒有打算同意這樁婚事,心中一怒,再也剋制不住了,臉色陰沉下來,只是冷冷的望著老頭老太太:“你們是根本沒打算同意是吧?”
雖然劉巖的樣子有些嚇人,額頭上流著血臉色陰沉,但是老太太卻還是哼了一聲:“這是什麼話,你想要結親,那是你來求我的,又不是我讓你來的,你不讓我們高興了,還想要我寫文書,你做夢去吧,要不要寫文書那是我說了算——”
哪知道話未說完,忽然從劉巖背後飛出來一隻弩箭,直接從老太太的嘴中釘了進去,從後腦傳了出來,變生肘側,竟然一時間沒有人反應的過來,,等劉巖回頭望去,隋遠卻已經領著近衛們衝了進來,雙膝跪倒在劉巖面前,虎目含淚:“將軍,你不能為了隋遠這樣呀,隋遠一條賤命怎能讓將軍屈膝,將軍這樣讓隋遠怎麼面對那些兄弟,還不讓弟兄們來戳我隋遠的脊樑骨,隋遠寧願被人千刀萬剮,也不能看將軍為了隋遠這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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逼我御馬監為奴,現在後悔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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