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二十四章物是人非
遠遠地望見了漆恆城,城樓上陳宮正眺望著遠處牛輔的大營,心中有些不安,不知道此刻劉巖是不是已經脫難了,希望是吧,不過陳宮還是有些你擔心,若是自己早知道的話就多派些人手了,可惜札木合知道訊息,卻是單獨行動的,只是派人知會了一聲,好在自己命令洛寒率領他的六位師弟趕過去了,希望能趕得上,可惜有四個被派到安定郡去了,不然自己一定幫全派過去。
正胡思亂想著,卻忽然聽到城下典韋嚎了一嗓子:“弟兄們,都準備出發,今天看看都不能將這個狗日的牛輔宰了,也好給主公報仇,說不定主公回來的時候,還能將牛輔的狗頭割下來給主公當夜壺呢。”
“哈哈哈——”近衛們一陣大笑,自從得知劉巖還健在的訊息,整個新軍上下好像一下子興奮起來,就連原本隱隱於陳宮起了隔閡的安定守軍,也開始向陳宮靠攏,如今整個幷州上下歡騰,只等著劉巖能夠回來。
至於典韋,陳宮想起來就是一陣苦笑,自己根本管不了這個莽漢,自從知道劉巖掉進黃河之後,典韋就只是借酒澆愁,喝多了酒就拉著近衛營的人去找牛輔報仇,陳宮去勸,典韋就只是一句話,報不了仇就去地下找劉巖團聚,報了仇最好,不然還不如死了痛快,於是這一天都不知道幾次要衝出去,偏偏近衛營字劉巖去後,除了典韋招呼讓他們去報仇之外,誰的命令也不聽,一說到報仇,近衛營一個個就像是發了顛一樣,每每這一天要隨著典韋幾次衝擊敵人大營,雖然折損了不少弟兄,但是卻又不少人還在擠著往近衛營來,這讓陳宮很無奈,近衛營在劉巖不在的時候簡直就是一個獨立的隊伍,就連董白的話也不奉詔,好在後來劉巖活著的訊息傳了回來,近衛營才恢復到正常,但是直到如今,卻還是每天跟著典韋去襲擊牛輔大營,幾乎成了每天必做的事情,這些近衛根本就不怕死,好像除了報仇就沒有別的事情了。
陳宮搖了搖頭,看著典韋於朱奎招呼近衛,便已經整裝待發,隨即招呼開啟城門,陳宮也曾經試圖阻止典韋,但是挨不過典韋發了瘋一樣,竟然要砸開大門,最後陳宮是徹底沒辦法了,劉巖不在,整個幷州都開始亂象橫生,徐庶於張遼甘寧用兵安定北地二郡,隱隱的不聽從調遣,而魏延於楊修,則落足於雁門東部於上艾幾地,也不太聽招呼,陳宮如今所能完全指揮的只有各地的郡兵,好在有雁門邊軍五千,後來又來了三千遼東兵,若不是董白仗著身份,讓劉穎吳悺兒眾女四下奔赴前線,藉此壓制各處,說不定不等劉巖活著的訊息傳來,幷州就會大亂,幸虧如今董白在打退了北疆的鮮卑入侵之後,已經摺返安定郡那邊,有了董白的壓制,那邊這才會聽從陳宮的調遣。
劉巖不在的這段時間,陳宮是禪心竭慮的維持著幷州的情形,就算是劉巖不在了,但是不是還有董白肚子裡的孩子嗎,幷州並非無主之地,要不然只怕別人還沒有打,幷州三個系統的人各自就開始動亂了,這段時間陳宮幾乎是耗盡了心機,都已經該覺身心疲憊,只是劉巖不會來,陳宮也只能硬撐著,而且這一次亂戰,已經讓幷州損失了好幾位的重臣,如朔方太守魏寵,漆恆縣令加上郡郡丞宋軒,虎賁校尉王渾,而上郡太守張萊也已經病危,如今上郡只有陳宮暫時監管,吳悺兒不在,醫務監的總領蒲善也逝去,各方各面都有些混亂,黃澤更是一人分身幾處,各地忙活著,如果不是有黃澤在幷州坐鎮,只怕不等勝負,幷州自己就亂了,陳宮這才真正的感覺到缺乏人才的苦惱,就算是黃澤這個胖子,如今也消瘦了不少。
卻不說陳宮的無奈何疲憊,此時典韋殺氣騰騰的已經率領七百近衛營,這是典韋擴充了近衛營,這才有了今日七百近衛營的規模,有典韋朱奎這等夢涵在,及屋內英隨著氣候,更顯得威武,一路朝牛輔大營衝去。
至於牛輔大營也早就習慣了點位的衝殺,雙方都有了準備,也知道對方會怎麼做,只是牛輔大營如今將校匱乏,一時間卻有些指揮不靈,偏偏牛輔並不敢隨便外出,只是在中軍大帳指揮,這些讓牛輔的西涼軍士氣更加消沉,此時見到典韋衝過來,有些物理的射了一輪箭雨,射殺了幾十名近衛,就被典韋等人衝到了近前,也不等停留,典韋於朱魁合力挑開一道柵欄,便已經殺進了牛輔大營,隨即幾千大軍圍攏過來,在大營之中於典韋糾纏,只是兵多並不是能全部壓上。
看著典韋於朱魁在牛輔大營縱馬橫越,不斷地斬殺西涼軍,西涼軍卻是各自為政,一時間也阻擋不住典韋等人,只聽得喊殺聲震天,卻不見何等激烈,典韋衝了一陣,眼見依舊衝不到牛輔大帳之前,也就又打了個盤旋,然後永聰其他位置殺了出去,一來一往也不過幾刻時間,近衛營損失了二百多人,但是牛輔大軍卻是損失了七八百之多,這樣的折騰幾乎每天都有幾次,典韋只要回去就會招人進近衛營。
典韋再一次離去,牛輔這才鬆了口氣,這些天牛輔也是打的筋疲力盡,沒有了糧草的供應,在兩個多月不曾打下漆恆之後,正個大軍士氣低落,而且倫倫噓噓的幾乎損失了進一萬大軍,到如今沒有進展,南下之路被李蒙王芳給擋住,如今牛輔卻成了被堵在此地進步的退不得,每日除了面對典韋的稀少,就是洛寒等人的刺殺,整天提心吊膽的,睡不了個安穩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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