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周勃在前面衝出去,近衛們也都跟著衝了出去,隨著就是那些手中有武器都開始朝周勃圍攏過來,將那些沒有武器的拋在後面,慢慢的開始匯聚起來,而此時新軍已經開始和前面的太原軍接觸上,那些交錯的太原軍有很多手中拿的並不是武器,在面對新軍的刀槍的時候,所能做的就只有等待死亡而已,只是瞬間的接觸,就一下子又三四百太原軍被殺,而新軍卻只不過死了幾十人而已,這種代價新軍還付得起。
眼見著周勃衝了過來,成渝心中一沉,果然不愧是天子看中的將領,不愧是一代名將,這種時候都能控制場面,如果換做其他人,只怕就只剩下等死的份,或者半路上去收攏殘軍,即便是對手是敵人,成渝也是生出一絲敬佩,只是敬佩歸敬佩,成渝也還是很想殺死他,但是看著整衝上來的周勃,已經周勃身後越來越多的兵卒,成渝摘掉這一次自己沒機會了,猛地咬了咬牙嘶吼了一聲:“弟兄們,前軍做後軍,隨我撤。”
當機立斷,不然等周勃殺上來,一旦糾纏起來,穩定下來的太原軍就會將他們徹底的吞噬掉,所以成渝立刻下令,大軍隨著命令便開始後撤,當然佔優勢的他們並不慌亂,振興不變的退了開始,等周勃衝出大營的時候,成渝已經率領部隊退出了裡許,雖然也還能看得見,但是幾乎已經印在黑暗之中了。
周勃也沒有追下去,此時不是拼命的時候,誰知道敵人是不是在黑暗中有埋伏,此時追下去殊為不智,就算是沒有埋伏,周勃也不相信自己能追的上敵人,再說危險移去,自己的兵士計程車氣定然是大衰,根本就不適合去廝殺。
“各軍清點傷亡,只要還活著的就帶上,馬上各自整營,誰也不能亂,不然就只有死路一條。”周勃吐了一口濁氣,心中一陣苦悶,身上已經沒有力氣了,但是卻又不得不堅持著,不然他一倒下,大軍必然會亂了套。
那些小校都開始收集自己的營中的兵卒,只能慢慢的來,不過知道暗中有敵人倒是很快的這些士兵也都小心的各自迴歸自己的大營,並沒有人敢亂,一切倒是井井有條的,慢慢的歸攏起來,沒有兵器的也回到帳篷裡取出了兵器,到了此時再也不怕敵人掩殺了,但是卻又是兵無戰心。
周勃鬆了口氣,只感覺人累極了,不但身體累心裡更累,只是卻又不能鬆懈,招呼近衛去牽馬,便吩咐傳下命令,大軍各自收拾輜重帳篷,所有人都準備撤退,回去太原軍,最少先回陰館,這一仗已經打不下去了。
差不多半個時辰,大軍終於整理妥當,隨著周勃一聲令下,便開始慢慢的撤退,不撤退也不行了,糧食沒有了,只怕等到了馬邑城下,這支大軍早就餓得沒力氣了,別說去打仗,那根本就是送上門去等著被殺而已,現在重要的是穩住軍心,能撤回陰館就是一大勝利,其他的已經不用想了。
大軍騎行,探馬不斷地派出去,新軍又在六七里之外綴著,不遠不近,但是這麼遠的距離足夠新軍撤退的,如果有機會有足夠殺上來,所以,周勃也沒有想過去追殺成渝,只想著安全的將大軍拉回去,一仗沒有打,卻幾乎損失了近千人,這讓太原軍已經沒有了士氣,臉拼命的心都沒有了,只剩下倉皇。
周勃騎在馬上,心情簡直糟透了,只是此時卻不宜在做任何折騰,也虧得周勃這沙場老將,否則換其他人來,只怕多半是全軍盡沒的下場,但是周勃一點也高興不起來,等新軍緩過勁來,就該自己倒黴的時候了。
行軍之時,周勃倒是看到被手下抬著的馮侖,雖然對馮侖是恨其不爭,但是此時看到馮侖,卻忽然有了一個念頭,那個村子,村子雖然不大,但是離著陰館很遠,而且如今來往不多,百姓手中應該還有很多糧食,要是能搶過來,那麼就可以全身而退了,只需要堅持兩日就可以回到陰館,到了陰館就又飯吃了,可以在撤回太原軍,眼中一亮,周勃吐了口氣,如果百姓不肯的話,周勃也打算不行的話就屠村,此時可不是任意的時候,保證實力要緊,顧不了那許多了。
只是周勃不知道,就在暗中有一條人影遠遠地在觀察著他們,略一遲疑,便翻身上馬一路朝南而去,絲毫沒有驚動周勃的太原軍,如果吳悺兒在此,就知道是暗間營的副統領張浩,只是張浩這又是要去做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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建文四年,陳羽穿越而來,繼承了家中一間無人問津的酒樓。
而酒樓只有一個叫做老朱的顧客,經常光顧,就是每次過來都要詢問自己一些治國之道,什麼民生大計,或者動不動就是問:
“你覺得當今聖上是個什麼樣的人啊?”
“你覺得鄭和下西洋能不能讓大明富庶起來啊?”
“你覺得聖上的三個兒子,誰能當皇帝啊?”
陳羽頓時怒了,我堂堂歷史高材生,你就問一些這種問題?要不是看你給的賞錢多,我會認真回答嗎?
直到有一天,陳羽參加恩科,卻名落孫山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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