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著拉著圖海奔了出去,不少這一營的人都跟著逃了出去,身後也跟了二三百人之多,其實這一營本來有五百人,但是中就有些聯絡不上的,只是圖海此時那還顧的了別人,除了大營只是被那小兵領著朝新軍的方向奔去。
“咱們向那裡逃命?這可怎麼辦?”圖海慌亂之時根本就沒有了主意,只是跟著小兵亂竄,心中茫然不知去何處。
那小兵回頭看看,已經奔出來百十步,心中才鬆了口氣:“將軍,咱們還能去哪,闖了這麼大的禍,若想活命就只有去投奔敵人,相信有糧草被燒得這件事,新軍那邊一定會收留咱們的。”
“啊——”圖海一驚,一時間不知所措,去投降敵人,那可是一條路走到黑了,只是不這樣,圖海也沒有一點主意,還能去哪裡呢。心中亂七八糟的,也只能隨著小兵朝新軍這邊跑來,身後的手下也都慌不跌的跟著。
見到火光,一直在休息的新軍,不由得大為興奮,原來真的燒了,這可是好訊息,一時間群情洶湧,成渝從地上一躍而起,滿臉興奮地望著升起的太火,便哈哈一陣大笑:“兄弟們,敵人的糧食全燒光了,此時必然大亂,眾兄弟隨我衝呀——”
一時間新軍的人都爬起來,隨著成渝朝前衝去,怎知道才衝出二三里,迎面就見到一隊敵軍衝了過來,人數只有二三百,新軍自然不怕,看看這些人連個隊形都沒有了,明顯的就是潰軍,還有什麼好怕的,成渝哼了一聲:“殺光他們——”
“不要呀,我們是來投降的,是來投降的——”眼見新軍要殺過來,圖海臉色大變,他可沒任何的想法和新軍拼命,自己可是來投奔新軍的。
圖海領著人趕忙停下來,可不想就這樣被殺了,一邊朝後退去,一邊高喊著是來投降的,怎知他身邊的小兵卻忽然衝了過去,迎著成渝不遠就忽然跪倒,雙手舉著一面牌子,口中焦急的道:“成將軍,卑職暗間營的人,還請聽卑職說一說——”
成渝一怔,猛地頓住,身後前於大軍也跟著頓住,這才化解了圖害的一場禍事,那小兵收起了令牌,當然成渝在已經看清楚了,只是出了成渝身邊的人之外,就在也沒有人知道究竟是怎麼回事了,只是見到小兵跪倒,隨後成渝將他拉起來,湊到一起不知道小兵說了什麼,半晌,那小兵才退下,而成渝卻是一臉的笑容,大步朝圖海走去,身後的近衛緊緊相隨。
“原來是圖將軍,剛才你的手下已經將事情全給我說了,既然圖將軍誠心實意的偷盜我們新軍這邊來,成某自然雙手歡迎,可要多謝圖將軍大義凌然,燒了周勃的糧食,以後圖將軍就是我新軍的人了,這樣吧,從現在起,你就跟在我身邊,你的人自行組成一營,直接聽命於我如何?”成渝一臉的笑容,剛才暗間營的人已經把什麼都說明白了,這個圖海膽子很小,此時此刻,根本就不可能在反水,死活只有跟著他,因為燒了糧食,殺了同袍,換做任何人也不可能饒得了他,而且圖海還沒法解釋,解釋了也沒有人信,所以根本就不用去懷疑圖海。
只是聽成渝居然說自己是放火燒糧的人,圖海臉色蒼白的呆了呆,只是吶吶的道:“將軍,不是我燒的,我——”
可惜成渝根本聽不到,或者說聽到了也裝作聽不到,只是上前拍了拍圖海的肩膀:“好樣的,什麼也別說了,防火燒了周勃的糧食,那可是大功一件,等我一定要上湊陳軍師和董夫人給你請功,一定不會虧待你的,現在還是先隨我去追殺周勃再說吧。”
圖海苦笑著,臉上慘白,心中卻明白了,不是成渝不明白,但是是不是自己都無所謂了,因為成渝說是自己,自己也就百口莫辯,再說自己也不可能在回去向周勃辯解,和成渝辯解也沒有用,而承認了卻是一件大功,當然是對新軍,但是自己如今不是投降新軍了嗎,想到這也只有嘆了口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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