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巖,你也太卑鄙看了吧,兩軍交戰各逞心機,但是尚且罪不及家人,你這樣做就不怕天下英雄恥笑嗎。”段煨臉色陰沉的厲害,心中怒意滔天,如果不是強行控制著自己,只怕真要衝上來將劉巖殺了。
可是當事者劉巖並不自覺,只是挑了挑眼眉,身子一鬆,躺在大椅上,嘻嘻的看著段煨,見段煨都快要氣死了,這才笑了笑:“段將軍怕是誤會了,我已經準備西取叛軍,這不是怕叛軍用你的親人威脅你託我後腿嗎,所以這才像把你的家人接來給你送過來,可著實沒有其他意思,你可不要多想。”
深吸了口氣,段煨心中掛念親人,只是冷哼了一聲:“果然如將軍所言,那段某人到時要謝謝將軍了,不知段某人的親人在哪裡,可能讓段某人相見。”
話音才落,身後忽然有副將湊上來低聲道:“將軍,西面有一千左右的人馬衝了過來,咱們要怎麼做?”
段煨皺了皺眉,一千人並不算多,這次自己南下總共動用了五千人,便是想趁機拿下劉巖,藉此一事,用劉巖來換安定郡幾縣,如今劉巖被圍,便是插翅也難逃走了,便是多出一千軍馬那又如何,心中打定主意,雖然真有心動手拿下劉巖,但是卻又把害了親人,一時間左右為難而已。
不過畢竟是征戰多年的將領,雖然拿不定主意,但是卻還是安排下去:“著令高崗領兵以前,只要擋住背後的敵軍就成,其餘人等與我合圍劉巖,決不能讓劉巖逃出生天,去吧,小心點。”
不見大軍如何動彈,只是片刻,最後面的一千人便已經集結起來,形成一道防禦抵擋背後的軍馬,剩下的依舊圍住劉巖,只是此時典韋與朱奎一左一右護在劉巖身邊,身後三百近衛隨時準備廝殺。
片刻之後,一聲號角傳來,甘寧率軍已經趕到,當前一架馬車,有錦帆眾守護,馬車之中傳來哭泣之聲,聽得出是婦孺的聲音,顯然劉巖所謂的段煨的親人也許不假,段煨望見果然勃然色變,卻又不敢衝動,朝劉巖望去:“劉巖,劉將軍,你到底打算怎麼樣吧?痛快的說出來。”
劉巖深吸了口氣,輕輕地搖了搖頭,朝段煨嘆了口氣:“我想怎麼辦,這還不是要看將軍的,我不過自保爾,只要我和弟兄們安然離去,你的親人自然會還給將軍,絕不會傷及一根毛髮,將軍勿需擔心。”
“主公,我看咱們好像不受歡迎呢,可憐咱們千里將段將軍的親人接來,卻是瞎子點燈白費蠟了。”遠遠傳來甘寧的笑聲,只是其中的意思也只有劉巖明白。
將目光望向那輛馬車,段煨的神色有些複雜,只見到車簾拂起,果然自己的老孃正坐在車裡,遠遠地朝自己望來,卻聽不清喊得什麼,更有自己的孩子冒出頭來,與自己招手,讓段煨心中一酸,咬了咬牙朝劉巖望來:“劉巖,既然你是給我送親人來的,為何還不放人?”
劉巖搖了搖頭,嘿嘿的笑了一聲:“段將軍不也是沒有讓開道路讓我過去嗎?”
一時間兩人互望著,只是段煨咬牙切齒,而劉巖笑意迎面,卻形成鮮明的對比,彼此之間都有顧忌,劉巖現在不敢放人,因為一旦放人便難以逃脫,劉巖還不想冒著危險,用自己的兄弟的命去逃命,能安然離開完成自己的計劃就好了,可不打算做無謂的犧牲,至於段煨也在擔心,如果放劉巖過去,萬一劉巖不肯放人,用親人要挾自己又該如何?這卻是難以做決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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