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盈終於憤憤的離去了,劉巖也穿好了衣服,懶散的躺在榻上,心中胡思亂想,時不時的還嘿嘿的笑著,看來還需要加把力呀,看看榻上留下的一灘血跡,才知道上一次其實根本沒有真的發生什麼,可惜墨盈並不知道。
便說此時墨盈坐著馬車回了他們的匯合之處,馬車是劉巖送給她的,雖然墨盈很不情願要,但是下體的疼痛無法行動,最終還是坐著馬車回來了,車伕自然是顧全,只是一路上顧全的神色有些古怪,當時顧全所在的帳篷和劉巖的帳篷緊靠著,那些古怪的聲音自然不會聽不到,加上墨盈回來的摸樣,顧全隱約的便猜到了寨主和劉巖之間發生了什麼,難怪呀——
不說顧全心中胡思亂想,暗暗打算將這個訊息悄悄告訴幾位長老,至於該如何處置那就是長老會的事情了,只是此時墨盈臉上寫滿了憤恨,不是的咬著牙咒罵一聲,卻又會悶哼一聲,只是窩在馬車上蓋著被子不敢動彈。
很快就回到了匯合之處,孫青等人已經在等待,見到顧全駕著馬車回來,不由得一陣驚奇,便趕忙衝上來詢問情況,顧全卻遲疑著說不很明白,讓眾人都有些迷惑,只是卻聽墨盈一聲冷哼:|“你們都是皮癢了是吧,要是沒事做都給我去撿柴火,今晚點燃篝火,大家也都暖和一下。”
這是個好訊息,自從跟蹤劉巖開始,這些人已經凍了一個多月了,能挨著火堆睡上一覺,無疑是很大的誘惑,自然沒有人再廢話,除了守衛之外,其他人都高高興興地去撿柴火了,很快火堆邊點了起來,真是暖和,眾人無不放鬆了下來,只是還是不太明白,但是知道一件事,從今天開始就不用再偷偷摸摸的了。
果然第二天一早,孫青察覺新軍開始拔營,便趕忙過來稟告:“寨主,劉巖已經拔營了,咱們是不是該追上去?”
遲疑了片刻,墨盈冷哼了一聲,從馬車裡傳來聲音:“把馬匹找回來,大家都騎馬追上去吧,也不用怕被發現了,跟緊一點就是了。”
眾人也不遲疑,趕緊的去把藏起來的馬匹找了回來,然後顧全駕著馬車,墨盈卻是隻是呆在馬車裡也不願意出來,一眾墨家弟子便追了上去,果然那些近衛營的人並不理會他們,好像得了命令一般,不過劉巖可沒下什麼命令,只是一夜之間,自家將軍和墨家的女匪首那啥了的關係傳遍了近衛營,自然不會再有人去理會墨家弟子,水知道將軍怎麼想的呢,沒有將軍的話,是絕不能在對付墨家弟子了。
於是就這樣行行停停,劉巖在前面晃悠悠的走著,不緊不慢,而墨家弟子就在後面跟著,也是不緊不慢,兩邊的兵士和弟子都不太明白自家主子想幹什麼,卻又沒有人敢問,不過到了中午吃飯的時候,劉巖卻派人來給墨盈送來了一盆兔子肉,說是要給墨盈補補身子,自然有弟子不知所謂的收下了,結果端給墨盈的時候卻被狠狠地罵了一頓,那弟子還以為墨盈不要呢,心裡還可惜這想要倒掉,結果墨盈卻是接了進去,然後一頓狼吞虎嚥,吃得很香。
一天就這樣迷迷糊糊的過去了,雙方相安無事,劉巖也不來打擾墨盈,待好好地休息一晚,第二天趕路依舊如此,越來變得越微妙,不過墨盈在第二天已經能夠下車活動了,只是走路的時候終究是很小心。
又到了晚上紮營的時候,劉巖便派人過來請墨盈過去,儘管墨盈憤憤不平,卻拒絕了其他人跟隨的要求,獨自一人去了劉巖的大帳,至於發生了什麼沒有人知道,但是墨盈回來之後卻是咒罵不已,隱約的聽見墨盈罵劉巖不講信用,白佔了便宜,然後罵了一通也聽不清什麼,最後拿著一張竹簡開始費腦筋。
顧全私下和孫青猜測,多半是自家寨主去了劉巖那裡,自然是那啥那啥了,可惜沒有要回將造篇,自然是氣怒非常,白讓劉巖佔了便宜,至於那張竹簡,就沒有人知道是什麼了,不過看寨主研究了大半夜,卻一定是重要的東西。
哪知道第二天一早,墨盈就將所有人叫道馬車前,將竹簡遞給他們,氣咻咻的道:“你們好好地研究一下,到底這道術數該怎麼解答,劉巖這混蛋非要我答出三道術數題才肯將將造篇還給我,我看了一夜也沒有算出來,你們好好地捉摸一下,這可關係到密卷的下落,都給我好好用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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