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幸好,就在段虎緊張萬分的時候,邊有百姓高呼道:“願意與將軍共守彭陽,誓死一戰——”
卻原來是城中百姓這些日子對守軍感覺很好,從來沒有見過這樣的當兵的,並不禍害百姓,讓久受兵禍之苦的百姓,對這些守軍心生好感,如今面對城外的叛軍,特別是說起這些叛軍每次破城,那就是燒殺搶掠,無惡不作,便有人說,與其坐以待斃,還不如拼死一戰,最少努力過了,守得住那是保護了親人,如果彭陽在新軍手中,最少親人不會被禍害,便是這樣,百姓開始三三兩兩的聚集,終於匯聚成一股力量。
聽明白百姓的想法,段虎還感覺雙腿發軟,如果是平時的話,那麼段虎還真不怕百姓造反,只要三百人就足以鎮壓百姓上千人,但是此時外患未決,若是在起來內憂,那麼也就是有等死的份了。如今看來,將軍當日這樣要求軍紀,不肯讓兵卒禍害百姓,確實是做的太好了,先前並不以為然,但是此時方知其中的奧妙,心中不免對劉巖更加崇拜,而且對守城也希望更大了,畢竟多一千人的效果大不一樣,縱然是毫無經驗的百姓,段虎也不遲疑,便安排百人老兵,將百姓十人為一隊組織起來,然後儘量的在敵人還沒有攻上來的這段時間安排好防務,畢竟百姓只能為輔助的力量,而不能依賴他們守城,但是城牆上陡然多出這一千多人,畢竟讓兵士們也是精神一振,而更讓他們高興的是,城中的老弱婦孺也開始著了自家的院牆,自家的偏房牛棚,只要是守城能用得上的都給送到城牆上,雖然沒有趕上第一波的衝鋒,但是還是來得及,畢竟城牆上多了一千人,對於攻城的兩千人來說,是一道天塹,並沒有太大的進展就退了下去,而接下來,碎石檑木開始出現在第二撥衝鋒中,乃至於拋石機也開始發威,而且百姓更是貢獻了火油,戰局開始發現變化。
守城不在變的艱難,但是劉巖這一股騎兵,此時卻陷入了沼澤之中,從城中衝出來,,就朝著韓遂的大旗衝來,於衝城的叛軍撞在一起,只是第一股叛軍就是費聽寒的軍隊,而費聽寒只是在後面督陣,但是心急於拿下彭陽城的他,並不打算於馬軍多糾纏,因為他相信,韓遂說話一向算數,對於幾百馬軍和彭陽城相比,無疑是彭陽城重要。
但是這隻馬軍,排成三角陣型,轟然間衝進了兵陣之中,倒是與費聽寒的想法差不多,在損失了二三十人之後,衝破了前面的衝鋒的軍隊,扁絲好不再理會,徑自朝費聽寒的大旗衝來,先殺一個是一個,一個一個的來,就不信殺不完叛軍的將領,只要沒了將領,那麼就會再演一次彭陽城戰役。
只是這一次卻不是劉巖打頭陣,而是典韋為錐頭,甘寧在左翼,張遼在右翼,將劉巖護衛在中間,近衛營便跟在劉巖身後,而錦帆眾在次之,三員猛將漫天殺機,將武器揮舞的成了光影,面前無一合之將,殺出一條血路,直奔費聽寒而去。
正在興奮不已的費聽寒,驟然見這隻馬軍本自己而來,心中不免一驚,大喝一聲,便讓近衛去阻擊他們,哪知道近衛衝上去,竟然無法抵禦一陣,就被這隻馬軍衝散,竟然不能稍阻馬軍的衝勢,直到此時費聽寒才意識到不好,大媽就朝一旁奔去,那還顧得了攻城,只是吆喝部隊阻擊馬軍。
這也是為什麼第一股攻城的叛軍如此示弱的原因,沒有後面的支援,那些叛軍就只能退回來,遠遠地看著自家的主將東奔西走,一時接不到將令,也只能跟著主將亂跑,最後逼得費聽寒沒有辦法了,大軍根本沒法圍攏,費聽寒也不敢停下指揮,被逼無奈,竟然朝韓遂這邊衝來,索性禍水東引。
“王八蛋,朝我這邊跑做什麼,混蛋,近衛殺上去,務必給我攔下這隻馬軍。”韓遂也顧不得在咒罵費聽寒,趕忙下令,一千近衛殺了上去,韓遂的這些訓練有素的近衛果然與叛軍不一樣,雖然難阻典韋他們的腳步,但是卻成功的纏住了新軍。
劉巖一槍刺死一名近衛,隨後朝典韋大喝道:“典大哥,先不要管我,先去擊殺韓遂,文遠去助典大哥一臂之力,近衛營殺上去。”
話音落下,典韋卻開始遲疑,死活不肯放開劉巖,只是為了保護劉巖,最後惹怒了劉巖,大喝一聲,竟然舍開典韋三人的保護,挺槍朝韓遂殺過去,身後近衛拼死追隨,也虧得典韋的呢個人來得及追上去,勉強殺開一條血路,但是錦帆眾於甘寧卻陷於重圍之中,只是此時顧不得那麼多,劉巖於身後的典韋張遼一起朝韓遂殺到,儘管身後近衛營的人馬不斷減少,但是卻沒有停下腳步。
韓遂心中驚歎不已,可惜自己手下沒有這樣的猛將,不然也不至於如此狼狽,縱然千軍萬馬之中,也感覺不到安全,被劉巖典韋張遼於五六十名近衛追的只得後退,豪強聯軍終於現出劣勢,因為沒有人願意拼死相護韓遂,誰也不願意惹麻煩上身,不願意將禍水引向自己,所以雖然催動兵士上千,但是興趣並不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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