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牛成——”劉巖一聲爆喝,嚇的牛成一哆嗦:“你自己想想,若果是你的妻子遭此厄運,你覺得會是怎樣的,你覺得應該如何處理,是不是應該殺了行兇者明正典刑,人同此心,無分貧富貴賤,今天若是不能將你拿下,來日我還有何面目見老秦之地的鄉親們。”
話音落下,劉巖一臉的剛毅的大步朝牛成走去,卻又怕張遼徐庶甘寧他們攔阻,一邊抬腳一邊高呼道:“典大哥,朱奎目赤何在,給我攔下興霸大哥文遠和元直他們,我來親手斬下牛成的狗頭以正這世間朗朗乾坤。”
便是這一句話,典韋便縱身擋在甘寧身前,縱然前一刻還一起喝酒,但是主公令下,典韋卻沒有絲毫猶豫,劉巖在他心中的地位是沒有人可以比擬的,而且永遠沒有人可以代替,至於朱奎拉住徐庶可就容易的多了,而目赤卻是將大刀一橫,擋在了張遼身前,打定主意不讓張遼攔住劉巖。
此時,牛成再也不會以為劉巖不敢殺他,望向劉巖眼中除了深深地憎恨,他更多的卻是恐懼,心念一動,忽然跳起來徑自奔到那些在寒風中凝立的兵士面前,忽然拉住兩名小校:“程松,段虎,你們都是我叔父一手帶出來的,可是我們牛家軍的老人,難道你們要眼睜睜的看著我被劉巖殺死嗎?”
被牛成一鼓譟,程松和段虎登時一怔,剛才就是他們想要拔劍救下牛成,從參軍開始,他們就是在牛輔手下,一點點積功至小校,可謂是從來沒有脫離過牛家軍的統領,常年積威與牛輔,此時牛成一陣懇求,二人登時心中有些凌亂,特別是程松本就和牛成很近,不及多想,竟然抽出長劍指向劉巖。
隨著程松抽出長劍,程松身後的一千兵士忽然動了,在這些普通計程車兵心中,他們的將軍是程松,因為只有程松常年和他們並肩作戰一起殺敵,而不是新任的統帥張遼,更不是那位主帥劉巖,當然並不是全部,但是有一半以上的兵士下意識的動手了。
眼見到這般情況,牛成終於鬆了口氣,回身從一名兵士手中搶過一支長戈,然後遙遙的指著劉巖:“劉巖,你看到了嗎,這些兵士都是我們牛家軍的,別以為太師照顧你你就能騎在我們牛家的脖子上拉屎,想殺我,呸,你還不夠那個資格,你以為自己是什麼東西,還真把自己當成了正義的化身,為了一個賤女人想殺我,今天就讓你知道知道厲害。”
當真是西山虎,下山便猖狂,剛才還嚇的瑟瑟發抖,此時竟然又口出狂言不知所以,可惜這樣也嚇不住劉巖,雖然對於這麼士兵拿搶對著自己,心中感到惋惜,但是劉巖的腳步卻沒有停下,不過用不著有人下令,就聽見一片厲喝,劉巖的二百近衛登時殺了出來,結成方陣將劉巖護在其中,弩箭直指,刀槍林立,殺機騰騰。
而典韋朱奎目赤三人更是眼見這等情況心中大怒,大吼著便衝了過來,一個個取出兵器便只要劉巖一聲令下便要殺個痛快,他們可不管眼前有多少敵人,只要劉巖在他們就會殺上去,根本就沒有那麼多顧慮。
此刻最是心急的便是張遼,出身於貧苦家庭的張遼,從內心深處支援劉巖替天行道,但是處於為劉巖考慮,卻不想讓劉巖殺了牛成,但是眼前這些士兵拿著刀槍指著劉巖,張遼卻接受不了,畢竟這些兵現在是他統領的,不由得怒吼了一聲,已經取出長槍便衝了過去,長槍斜指,怒喝道:“都給我住手,想要造反不成,把刀槍放下來。”
話音落下,張遼大喝一聲,竟然不顧一切的朝牛成殺了過去:“牛成,你好大的膽子,敢聚眾造反,帶我張遼來殺了你。”
這廂張遼衝出,那邊的兵士卻有些亂了套,不知為何一直站在牛成身邊的段虎,臉色忽然變來變去,最終一咬牙竟然抽身後退,還一邊高聲道:“都給我退後,牛成聚眾造反罪當該誅,咱們是大漢的軍隊,不是牛家的私軍,退下——”
突然來的變故,讓所有人都始料未及,段虎退後,自然有許多士兵下意識的便跟著退,就連另外的一名小校滿寵也跟著退了下去,其實滿寵本來就再退後,一瞬間竟然成了經緯分明的兩方,一邊是兩千四五百人站在段虎滿寵身後,刀槍齊出逼住另一邊,五百多隨著程松身後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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