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董卓也不能阻止天子對劉巖的恩寵,只能皺著眉坐在大殿上,默默地看著劉協到底如何打算的,只是劉協卻只是說著閒話,不斷的說著昨日漢陽公主回來之後說得一些話,又是讚賞劉巖的武功和才情,甚至說起昨日漢陽公主回來之後手抄了一份劉巖昨日的詩句,其中的讚賞挺起來是那樣真心意切。
說道激動之處,天子忽然站起來望向當朝諸公,雙手抬起高聲道:“纖雲弄巧,飛星傳恨,銀漢迢迢暗度。金風玉露一相逢,便勝卻人間無數。柔情似水,佳期如夢,忍顧鵲橋歸路!兩情若是久長時,又豈在朝朝暮暮!”
吟罷,天子還讚歎不已:“諸位愛卿,朕雖然還不懂得男歡女愛之事,但是朕卻知道,單憑這首詩詞,諸位愛卿怕是誰也道不出來,若是依著朕來講,這長安第一才子便是非劉將軍莫屬,諸位愛卿以為如何?”
諸位臣工還沒有來得及說話,一直沒有出聲老神在在的王允卻忽然應了一聲:“陛下所言極是,劉將軍才高八斗,著實當得長安第一才子的名聲。”
聽王允開口,一時間朝堂上諸位臣工臉色都很古怪,卻不知道今日究竟是怎麼了,看上去真是古怪,其實就是劉巖自己也是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劉協今天這是演的那一齣戲,難道就是為了坐實自己長安第一才子的名號,這其中怕是有鬼吧,瞧著兩人配合的這般默契,只怕早就商量好了全套讓自己往裡面鑽,只是儘管劉巖如何不甘心,但是劉巖卻還是必須躬身道:“陛下繆讚了,劉巖愧不敢當,巖不過是一個武夫,又如何能妄稱才子之命,當朝諸公那一個不比我才情高。”
可惜劉協確實鐵了心的該劉巖按上第一才子的名頭,聽劉巖自謙不由得哈哈笑道:“將軍不用自謙,自謙過了可就是驕傲了,對了,真還有件事相問將軍,皇姐將將軍咱的如天上的星辰一樣奪目耀眼,不知道將軍對皇姐又如何評價?”
劉岩心中一顫,有種不好的預感,其實劉協問這話簡直就是故意給劉巖找麻煩,別說漢陽公主本身長的不醜,人又端莊賢淑,而且性子隨和,聽說琴棋書畫無一不精,更是精於女紅,在諸位公主之中,那也是百裡挑一的,話說到這,就算是漢陽公主什惡魔都不是,長的象頭母豬,劉巖難道就能實話實話,說皇家的公主不行嗎,何況本身航樣公主的確不錯,最少劉巖對漢陽公主的印象不錯的,所以劉巖也只能臉上堆滿笑容沉聲道:“臣只見過漢陽公主一次,但覺得公主賢淑大方,為人隨和,詩詞歌賦的造詣頗深,也是天下少有的奇女子——”
“哈哈哈——”沒等劉巖說完,天子劉協便哈哈大笑起來,笑的朝中諸位臣工都是有些迷糊,不過心中已經有些算計的確實明白,耳聽劉協高聲道:“劉將軍對皇姐的稱讚,也正如皇姐對將軍的稱讚,皇姐說將軍,無論是文治武功那都是天下一等一的,說將軍少年才高,應是天下獨一無二的,這般讚賞,可是將將軍誇得宛如天人一般,說起將軍的時候,皇姐眼中都滿是崇拜呀,朕打小就一直見到皇姐每日憂愁,常常以淚洗面,卻不想昨日從將軍府上回來之後,便多了一絲歡笑,當真讓朕倍感欣慰。”
劉岩心中一沉,預感越來越強烈,劉協雖然年幼,但是便是普通的文臣都難以趕得上他的心機,此時說這番話又怎麼會無的放矢的,這個念頭還沒有落下,也還沒有弄清楚劉協的目的,卻忽然聽見王允開了口:“陛下,老臣倒是想起一件事,當年先帝在位的時候,曾將漢陽公主賜婚與韓遂,結果韓遂造反,先帝一怒便說公主豈能嫁與叛逆之賊,便取消了這幢婚約,不過時間不久先帝便駕鶴西歸,接著幾年的動亂,卻是把漢陽公主給耽誤了,到如今也還小姑獨處,實在是可憐了公主這樣一個溫柔委婉的一個人,今日聽陛下說起,既然劉將軍對公主評價如此之高,而公主也對將軍如此欣賞,老臣倒是願意當著諸位同僚的面前保這一樁媒如何?”
話頭一轉,卻不等眾人反應過來便接著道:“劉將軍與公主年歲相當,公主年輕貌美,正如將軍所說大方賢淑,而將軍青年俊傑,公主第一次這樣盛讚一個人,足可見公主心中對將軍如何看重,這可不正是郎才女貌天作之合嗎?諸位同僚以為如何?”
這話音落下,一時間大殿之中都傻了眼,這話要怎麼說,其實若是沒有董白在先,那麼這件事絕對是件好事,畢竟有一個事實沒有人可以否認,那就是劉巖與漢陽公主,確實是說得上郎才女貌,這一點無可否認,而如今出自天子之口,兩人有互有好感,個字吧對方誇得像天上的星辰一樣耀眼,這其中的意味就不能不說了,但是卻沒有想起,劉巖的無奈,不管漢陽公主如何,他都必須拼命地誇獎,畢竟這可事關皇家的威儀,可是容不得別人隨便說話的。
到了此時,董卓臉色怎能不變,劉巖可是他孫女的夫婿,別的事情還可以忍一忍,但是想到孫女,董卓就不由得臉色一變,心念一轉,也不能在坐著了,趕忙站起來施了一禮道:“陛下,老臣以為不妥,這月餘前陛下剛剛親口為劉巖和老臣的孫女賜了婚,這眼看著還有幾天就要大婚了,老臣還指望著陛下親自為他們主持婚禮,此時又怎麼能再出枝節,再說公主下嫁又豈能兒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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