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是很快典韋就到了襄陽城外,襄陽果然不愧是荊州第一城,高聳的城牆,一望不知多少裡,其中更是商賈雲集,還沒有踏進襄陽城,就已經能夠感受到荊州的繁華,讓劉巖最為感嘆的是,但是襄陽城這麼一座城池,就有進二十萬人口,比起三郡之地還要多上一倍有餘,即便是比起雁門郡來,也是綽綽有餘,從中盧過來到襄陽,可謂是繁華之地,多有村莊,而且人們看上去也很富庶,這也是因為荊州當年並沒有怎麼遭到黃巾軍的破壞,加上劉表執政還是很不錯的,所以荊州這些年才發展的很好,如今在各州郡卻是最為富庶之地。
“典大哥,看到沒有,這就是民富國強,百姓富足了州郡自然也就富足了,咱們三郡什麼時候能有一座這樣的城市。”劉巖感慨的望著襄陽,雖然這座城市富貴不如長安,但是卻比起長安還要繁華。
典韋也是一陣默然,看著這座城池,都要升起一股自卑感,即便是在青兗二州,也見不到這樣的繁華之地,畢竟那裡經過黃巾之亂之後,已經大不如前,或者從前還有這樣的繁華,但是典韋已經不記得了,隨著劉巖的話,典韋嘆了口氣:“就咱們三郡之地,那點人口加起來也不足襄陽的人口多,沒有那麼多人怎麼會有這樣的繁華,況且襄陽最適合耕作稻穀,又怎麼是咱們三郡之地所能比的,咱那個地方就是出產黃沙。”
二人相對苦笑,心中怎能不失落,說真的,誰願意每天龜縮在那些小城裡,翻來覆去就只能看到那點人,雖然美稷城也已經擴建,但是加起來也不過是不足四千人口,雖然在幷州北部也算是一個比較大的城池,但是從東門走到西門也不過幾百步,一眼就能望過去,是在乏味的緊。
“其實咱們三郡之地有一樣比荊州強,那就是咱們的兵士。”典韋到底不服氣,雖然羨慕人家的繁華,但是荊州再好,也不比自己的家好。
哪知道不等劉巖應和,卻聽旁邊的守軍的一名將領冷哼了一聲:“你們三郡之地那種地方也敢與我們荊州比,真是自不量力。”
本來對於典韋的話還有些自傲的陪同官員,此時聽到典韋的話心中也不高興,只是人家不會說出來,但是身為荊州的兵將卻不幹了,此人是城門的守將,臉色微微黝黑,一縷鬍鬚看上去顯得多少有些滄桑,但是身高八尺,一身魁梧,冷臉相對,一看就不是一個普通人物。
這守將的話讓典韋大怒,衝著那守將啐了一口:“卻不知誰不知量力,瞧瞧我們新軍,哪一個不是好漢子,若是不服,爺就要讓你見識一下厲害。”
“想要比試不成,難道我們荊州男兒還會怕了你們鄉巴佬,可敢與我比試一番,輸了就說三聲我是鄉巴佬,我也不為難你。”那守將冷笑不已,只是看著典韋不服氣,一副挑釁的樣子。
旁邊的那官員眼見就要鬧將起來,不由得臉色一變,趕忙過來打圓場:“魏將軍,這可是來自幷州的客人,是州牧大人親自請來的,你可不要怠慢了客人,到時候州牧大人追究起來,你我可承擔不起。”
其實幷州有人過來換糧已經傳得差不多都知道了,這也不是秘密,這守將也知道此事,自然不敢多為難典韋,被官員一說,也就壓下怒火,哼了一聲,便轉回城門,哪知道就在此時,劉巖卻突然開了口:“魏將軍,可是魏延魏文長。”
那剛走到城門處的守將不由得一呆,此人正是魏延,雖然一身武藝,更是心有謀略,奈何此時卻不過只是劉表帳下,襄陽的一個守門將軍,說是將軍,卻連個稱號都沒有,不過是管著二百郡兵,整日消磨在這襄陽城門口,盤查來往的客商而已,此時寂寂無聞,根本就沒有想到竟然會有人認識自己,何況是遠在幷州的人,聞言不由的一呆,回過頭來疑惑的看著劉巖,半晌,才遲疑的道:“不錯,在下正是魏延,只是不知這位壯士是哪位,可肯見告名號?”
劉巖深吸了口氣,心中激盪不已,想起前世對三國的記憶,這魏延魏文長絕對是劉巖雖喜歡的三國人物之一,最少在劉巖看來,此人絕不比關於張飛差到哪裡去,當然武藝上不如,但是長於謀略,絕對是個人才,如何讓劉巖不見獵心喜,猛地翻身下馬,徑自走到魏延面前,朝魏延一抱拳:“在下劉巖——的哥哥,劉皋,我也是聽人說起過魏將軍,算是久慕威將軍的大名了,不想今日相見,可真是緣分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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