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音落下,朱奎等到自己主公的命令,想也不想,不等廖呈反應過來,手中的長矛一挑,直接將廖呈次了個透心涼,然後高高挑在長矛上,就那麼高高的舉著,任憑廖呈最後一口氣掙扎著,看著朱奎卻還不知道出了什麼事情,只是沒堅持幾下,終於不甘心的嚥了氣,還睜著一雙大眼睛看著朱奎,可以朱奎確實瞧也不瞧,一臉的疑惑,到現在還想不通自家將軍這是玩的那種把戲。
這突然間的變化,讓雁門軍還是定襄軍都有些傻眼,這是怎麼回事,忽然間就想到了大草原最盛行的巫術,有一種聽說就是能控制人的意志,難道這個劉巖竟然回巫術不成,想到自己高才海拔自己的名字報給劉巖,張和和高凡一臉的慘然,不由自主的朝對方望了一眼,眼中還是一副不敢置信的模樣。
哪知道還有更厲害的,隨著劉巖的哈哈大笑,跟著廖呈而來的邊軍一個個都傻了眼,就聽見劉巖忽然有大喝了一聲:“還愣著幹嘛,那些穿破衣服的,還不快將那些穿紫衣服的給我拿下,諾。”
穿破衣服的自然是說郡兵,相比起邊軍來說,他們的衣服上總有一些補丁,顯得就有些破爛,至於穿紫衣服的就是邊軍,他們的服裝比較統一,這話音落下,邊軍自然是一呆,還沒等反應過來,就被早已經待命而行的郡兵用長矛抵住了,而且是兩個人對付一個,幾乎是一瞬間,邊軍就一個不剩的給制住了。
“還不快上去把這些人給我拿下。”劉巖一揮手,新軍便有百十人衝上去,將那些邊軍制住,然後給提到了劉巖面前,當然一個個收繳了武器,至於那些郡兵卻還是保持著那姿勢站在那裡,不過早有人帶過去了劉巖的話,隨著劉巖哈哈的大笑,登時這些郡兵就像是得到了指令,一個個轉身就朝後跑去,爭先恐後奮不顧身。
劉巖一臉有趣的看著這些郡兵,還有傻傻的站在那裡的朱奎和目赤,嘿嘿的笑了一陣,然後朝朱奎和目赤眨了眨眼睛,這才轉身朝高凡和張和望去,一臉的譏誚:“兩個小子,看見爺的手段了嗎。”
張和和高凡臉色大變,驚慌失措的看著劉巖,這人會妖術,想到這,剛才的信心登時崩塌,面對這種人怎麼取勝,卻又耳聽劉巖嘿嘿了一聲:“高凡,一會你瞅機會將張和給我殺了——”
然後後面的就聽不懂是什麼了,劉巖神神道道的唸叨了一會,也不知說的什麼,就在高凡和張和相互敵視的對望了一眼的時候,就聽見劉巖高聲道:“弟兄們,準備衝鋒,拿下這些援軍,一個也不能讓他們跑了。”
新軍齊聲應和了一聲,一時間將援軍的氣勢壓了下去,隨著新軍的行動,雁門軍和定襄軍開始慢慢地想要靠攏,劉巖朝典韋一使眼色,然後一指朱奎二人:“你們隨這一起殺進去,先殺了那個高凡。”
典韋應了一聲,大步朝敵軍走去,朱奎目赤二人沉默不語緊跟在後面,三人雖然面對八百精兵卻絲毫無懼,大喝一聲,便朝高反這邊的定襄軍殺到,不過劉巖早有指令,擒賊先擒王,拿下高凡,或者將高凡逼到張河那邊,自然有好戲看。
隨著怒喝聲響起,朱奎一錘將一輛糧車掀翻,三人便已經衝進了敵人之中,一時間打作一團,手下沒有一合之將,只朝高凡逼去,三人平常就配合的不錯,排成三角陣衝殺過去,誰也阻攔不住,宛如三尊殺神自天上下凡,直殺的屍橫遍野,哀嚎遍地,看的高凡心驚肉跳,原來新軍有這等將領,哪還敢一拼,三人殺過來,高翻遍避而遠走,手中一把青銅劍卻根本不敢廝殺,而避過去的方向卻是張和那邊。
張和緊張的看著典韋三人,也看的心驚肉跳,這種猛將可謂是萬軍從中取上將首級如探囊取物這樣的人要是殺過來,自己身邊總有幾百將士也不足持,正想著,看到高凡朝自己這邊退來,手握一把青銅劍,忽然又想起劉巖剛才的話,心中猛地一驚,下意識的退了一步想與高凡錯開,只是人群之中,張和有如何能退開幾步,到底還是和被典韋追的上天無路入地無門的高凡撞上了,不用多想,張和大喝一聲,手中青銅劍就和高凡的劍撞在一起,叮的一聲將高凡的劍給盪開了,而忽然受到襲擊的高凡,確實下意識跌躲閃,想將劍收回來,結果張和已經一劍刺來,高凡哪敢多想,便已經揮劍和張和鬥在一起,至於身後的典韋三人卻也顧不得那麼多了。
眼見到敵人的兩名將領鬥在一起,典韋和朱奎目赤對望了一眼,心中有些古怪,想想主公的話,一時間心中大為震驚,主公竟有如此神威,讓敵人自己打成一團,當下也就按照主公的吩咐朝外退了出去,自然沒有人能攔得住三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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