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對著單飛的色厲內茬,杜仲笑了:“單飛將軍,其實我家主公一早就下令,讓我們不要傷害你和你的家人,請吧,我家主公就在北門等著你呢。”
話音落下一擺手做了個請的姿勢,然後朝張勝看了一眼,沉聲道:“張勝大哥,他的家人就交給你看管了,主公交待咱們的話你可都要記住了,可千萬別出了什麼差池。”
張勝知道杜仲是在提醒自己的火爆脾氣,只是嘿嘿一笑到:“放心吧,就算是我死了,也不會壞了主公的事情。”
單飛聽得臉上抽動不已,心中更加確定劉巖是早有預謀,看來自己掉進這個坑裡也不冤枉,但是心中的恨意卻不減番增,真恨不得一道將劉巖殺死,但是此時單飛卻只有苦笑,默默地跟著杜仲朝外面走去。
出了大門,外面當街而立的是二百騎兵,黑衣黑甲,一個個神色肅然殺機騰騰,即便是面對已經開始趕來增援的守軍,卻絲毫不見慌亂,陣型不亂,這些人如剛似鐵,只是如標槍一樣端坐在馬上,讓人望之生畏,有這樣的軍隊,也難怪劉巖幾次殺的鮮卑人哭爹喊娘,又來求什麼援,其中有詐呀。
眼見著正要衝上來的守軍,單飛沒有一絲的喜悅,只是揮了揮手,嘆了口氣:“你們都帶人回去吧,我去見見朔方郡來的那位劉巖將軍,回去守緊了其餘的三個城門,哎,北門就先交給朔方郡的人了。”
單飛的話充滿了淒涼,此時已經沒有選擇了,如果他們還在城外,自己又把那發將他們擋在白土城下,如果自己步小視朔方郡的人,自己也不會成為階下囚,唯一值得欣慰的是,就算是劉巖真的把自己斬了,將來朝廷肯定回追究此事,就算是劉巖在厲害,但是朝廷只要一紙令下,劉巖遵從了就什麼也不是,不遵從那就是反叛朝廷,相信董卓也不會就這麼看著吧,好歹董卓現在還是幷州牧,比還在他的掌握之中。
不管單飛想得再多,長街幾百步,很快就已經到了北門,北門下已經隊滿了屍體,但是卻幾乎都是守軍的屍體,只有聊聊的兩具是黑衣黑甲,這讓單飛心中說不出的悲憤,一戰而已,那堆屍體足足有幾百人,差不多是守軍的三分之一了,而朔方郡卻只損失了兩個人,這讓單飛悲憤的同時,又感到深深的無奈,他如何知道新軍之中還有兩員大將,這裡多半的人都是這二人造成的,沒有人能經得起典韋和朱奎的一擊之力,再加上新軍的裝備,鐵甲長矛,木盾弩箭,每一樣都是足以讓守軍吃大虧的東西,這就好像守軍拿著木棍,而人家拿著大刀,你打人一棍子不過是鼻青臉腫,但是捱上人家一刀,那就是丟掉小明的下場。
單飛一邊走一邊抬眼朝城樓上望去,城樓上放著一張抬椅,抬椅上正作者一個二十來歲的青年,不過一條腿打著夾板,看得出是受過傷,對於行軍之人這在普通不過了,看來這就是那位劉巖將軍了,不然也沒有人值得新軍這樣費力的抬到城樓上,此人劍眉朗目,看上去很有精神,一臉淡淡的笑,只是眼光卻殊為凌厲,好像兩把劍射來。
劉巖身邊站著一位文士,只可惜一襲青衫外卻穿著一件特製的鐵甲,這鐵甲與普通將士的不同,普通的將士都是那種鐵片煉成的鱗甲,而文士和劉巖穿的卻是一種整體的板甲,只是都是一樣的板甲,兩人傳出來的效果卻大不相同,劉巖給人的是一種殺機澎湃的野性,而文士卻是飄然而立,一副仙風道骨。
而劉巖身後還站著兩個彪形大漢,可真是難得一見的人物,比起一半人高了整整一頭,虎背熊腰,身上的肌肉炸起,充滿了爆炸力,想必是兩個以力量見長的將領,身上有幾處傷痕,本來在自己到來之前,那個有些黝黑的大漢還在歪著身子和劉巖說著什麼,一看就是那種討好的樣子,但是就在自己到來之後,這兩個大漢便挺直了身子,減去了身上的那種討好的氣息,雙眼朝自己望來,竟然殺氣騰騰,縱然不用作態,但是卻壓得單飛心裡喘不上起來,特別是剛才討好劉巖的那個黑大漢,他身上的氣息讓單飛心驚膽戰,這兩個人絕不簡單,而那個黑大漢更是不單純有力氣,只怕一身武藝也相當了得。
來到城樓下,杜仲忽然止住了腳步,並不在上城樓上走去,讓單飛一時間也不知道自己是該上去,還是該停下來留在這裡,但是想要去看劉巖卻只能抬起頭去仰視,這種感覺讓單飛心裡糟透了。
“你就是單飛?”劉巖忽然輕輕開口,一臉的譏誚,但是這話音才落,卻陡然變了臉色,雙眼閃過一絲凌厲,冷哼了一聲,一指單飛沉聲道:“單飛,我來問你,為何我派人到城下來和你們說話,你卻要指使人對我的弟兄們下手,朔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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