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一十七章破城
守軍沒有這麼大的盾牌,也無從護住全身,這些弩箭在近距離內,簡直髮揮了百分之二白的威力,在狹窄的城門洞裡,根本避無可避,擁擠的守軍,只能用自己的身體抵擋弩箭,因為退也退不出去,後面的人還想擠過來呢,這就罷了,在前面的守軍被射倒之後,後面的卻已經靠了過來,眼看著就能殺上去,不過三十多人,就是用人命填,也能他們趕出去,或者全部殲滅,只是代價大了一點,但是守軍承受得起,最少能搶在騎兵衝擊進來之前解決他們。
但是事情往往沒有那麼多的如果,就在守軍自以為得計之時,木盾上得兩家弩機發揮了威力,上面的六根木刺登時射出,搶進的衝擊力,穿透了第一個人的身體,又衝過了第二個人的身體,帶著這些垂死的兵卒朝後撞去,登時將湧進了城門洞裡的守軍,撞的亂成一片,在人擠人的城門洞裡,弩機的殺傷力簡直就是無限的放大,每一根木刺,都能帶走幾條人命,而且衝擊力回讓守軍的隊形大亂,除了留下一片屍體,守軍並沒有能真正踏出一步。
而此時,典韋和朱奎先後吐了口血,胸口的那種撕裂感才慢慢地消退,這種千斤巨力並不是那麼好承受的,反震之力那也是隨便一個人就能受得了的,就算是二人身體強健,但是還是忍不住吐了口學,歇息了一下,才算是真正緩過勁來,望著已經破爛的城門,二人接下來就沒有那麼費力了,將木栓挑下來,然後一人一扇,將城門打開了。
而此時新軍的衝鋒已經真正開始發揮速度,飄帆飄起來,足以讓大多數的箭矢失去作用,而剩下的那些又大部分被兵卒的鐵甲和馬匹的竹甲擋住,並沒有傷到幾個人,而短短的一百五十步,最多能展開兩輪箭雨,騎兵就已經快要衝到城下,守軍的第一輪箭雨已經過去,第二輪箭雨馬上就要射下來。
“弟兄們,跟著我衝呀。”典韋不敢躲在城門洞裡停留,不然一會騎兵大隊衝過來,必然會首當其衝,所以在典韋喊了一聲之後,就領著三十多名兵卒朝裡面殺去,四面木盾並排著,被典韋和朱奎舉起,飛快的朝裡面衝去,弩兵也將弩箭掛在腰上,去除長矛,跟在後面一起殺了過去。
一時間喊殺聲震天,新軍與守軍撞在一起,但是守軍的長矛和大戈刺不透木盾,被典韋和朱奎舉著,簡直就是橫衝直撞,瞬間便衝開了一道口子,然後新軍的人圍在城門左側的臺階那裡,迅速形成一道防禦,而典韋和朱奎將木盾丟給兵士之後,領著十幾人殺上了城牆之上,二人手中武器論起來,簡直就沒有一合之將,企圖衝下來的守軍,都被掃落到城牆下,非死即傷。
典韋揮舞著雙戟拾階而上,前面都是守軍,看上去黑壓壓的一片,也不知道有多少,但是無論什麼武器,落在典韋面前也不過是槍烈人死的下場,只是片刻工夫,典韋和朱奎已經殺上城牆,竟無人能阻止得住,身後的兵卒根本貼不上去,也只能用弩箭遠遠地攻擊。
到了城牆上,典韋和朱奎更是如龍入大海,一人往左一人往右,武器掄起無人能靠近,只往人堆裡扎,這樣敵人的弓箭就失去了作用,至於要用兵器搏鬥,沒有強力的對手,根本就抵擋不住二人的衝殺。
在一陣驚呼聲中,新軍的騎兵已經衝了進來,瞬間就將還圍在城門處的守軍撞的七零八落,無數死傷,而新軍的鐵騎毫不停留,直接向城中單飛的府邸衝去,就算是守軍想要救援也來不及。
城破了,只是短短的接觸,守軍最少便有三百人已經不能再戰,整個北門的五百守軍,瞬間就被殺的七零八落,而剩下的已經無力堅守,只得且戰且退,,朝其他的城門退去,而這一切只是因為典韋和朱奎二人的衝殺,城牆上已經拉開了空白一片,三十多名兵士迅速上了城樓,佔據了北門的城樓,這才讓典韋和朱奎得以休息一下,最薩好哦兩側都是木盾陣阻隔了守軍。
“今天真他媽的殺的痛快,典將軍,你說主公會不會一高興賞賜這門一罈酒喝,上一次你陪著札特喝了個過癮,我老朱可是一滴也沒嚐到,這一次破城俺老朱可是出了大力氣,嘿嘿,你可待幫著美言幾句,讓主公賞一罈酒喝呀。”朱奎咧著大嘴,伸手把胳膊上的一支箭矢生生拔去,然後用布裹上,捂了謝止血的藥膏,這是劉巖特意配給他們的。
看著朱奎一臉的才饞樣,典韋笑了,嘿了一聲:“朱奎,你也知道,主公一向不支援釀酒,那可都需要糧食,這一罈酒咱喝下去也就是解解饞,但是卻能讓幾個百姓活命,不過這一次你立了功,主公一向獎罰分明,相信應該沒問題,但是話說到前頭,要是賞下來,咱們要一人一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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