各部落的兵卒相互對望著,一陣陣的苦澀,他們之中已經沒有頭領了,那些首領不是被殺就是戰死,最大的不過是幾個小將,不過典韋的話雖然粗魯,反倒是讓他們相信了,最少有一點很明白,那就是人家根本就沒必要跟他們墨跡,只要一高興,就能把他們殺個乾淨,雖然誰是有一千二三百人,但是真正能戰的也不過三四百人,和人家的騎兵比起來,簡直就是等著被殺的貨,再說得知被拋棄的訊息之後,他們就沒有了再戰之心,就在典韋準備下令殺人的時候,就有一名小將嘆了口氣:“我們投降,只希望你們能夠按約定對待我們。”
典韋臉色一冷,冷哼了一聲,俯視著這些敵人:“你們有談判的資格嗎,投降和死只能選擇其中之一。”
這些傷兵無從選擇,而且大部分甚至連反抗的選擇都沒有,真是不投降就是死,因為他們躺在帳篷裡動也動不了,甚至有很多人都只能落個殘疾,如果沒有人醫治的話,他們這些傷兵在無醫無藥的情況下,不用漢軍來殺,那也只有死路一條,所以大部分人保持了沉默,投降與死其實差不多,最少投降還有一點活路,即便是做奴隸也比死了強,沒有人願意去死。
於是在朱奎領著人開始收繳武器的時候,並沒有遇到反抗,傷兵們只是默默地將武器遞上去,然後就在等待著命運對他們的摧殘,但是當全部交出了武器之後,卻並沒有新軍來對他們怎麼樣,反而是有隨軍郎中過來幫助那些傷重的的人處理傷口,而且隨軍郎中也並沒有因為他們嫩是敵人就不用心,或許有了狼中的救治,這些已經頻死的傷兵會有一些活下來的。
因為相對的安寧,於是並沒有引起任何騷亂,在新軍將士找來馬車之後,甚至很多傷的並不厲害的兵卒也開始幫著新軍抬傷員,一切都很寧靜,讓草原上的這些健兒感到不可思議,這些人明顯的感覺到對他們的仇視,最少從眼光中看的一清二楚,但是卻始終沒有人暗中做什麼,其實就算是新軍暗中做點什麼,折騰死幾個人,他們也不打算吱聲,畢竟人在屋簷下不得不低頭,卻不知道這是因為有劉巖的話,所有的兵士都在奴隸剋制著的結果,否則怎麼會對這些傷兵一點動作也沒有。
當傷兵開始陸陸續續的往黃澤要塞那邊運回去的時候,新軍剩下來的人就開始拆除帳篷,往回押運糧草,只是始終沒有見到敵人的的出現,那些敵人應該是真的走了吧。
原來部落聯盟有四千人,而最後逃走的卻只有三百人,也不過帶走了十幾頂帳篷而已,但是卻留下了幾百頂帳篷,就算是毀壞了一些,也不是短短時間能夠拆的完的,不過俘虜卻全部押了回去,然後給關押在黃澤要塞裡,城牆底下的那些兵營,本來就有不少空著的,關押一千人沒有問題,不過只是苦了那些隨軍郎中,這麼多傷員,只是傷重的忙活一夜都忙不完。
另外將糧草全部運了回來,幾百人裝車裝的不亦樂呼,連拖帶拽,幸虧有無數馬匹,這才在半夜裡的時候,才將糧食運了回去,不過面對這麼多的糧草,卻沒有人感覺到累,這許多糧草,本是四千人一個月的糧草,如果省著點吃,夠朔方城和黃澤要塞的人一個月也吃不完,這樣的好事,哪怕是天天這樣幹活,新軍的將士們都願意。
而除了人口和糧食,其次最大的收穫就是一千多匹馬,然後就是無數的輜重,這些東西讓朔方郡的壓力登時減少了許多,畢竟早這些東西需要很多的財力,而朔方郡真的已經負擔不起,但是從今以後,最少不用在做帳篷,說方軍的兵卒加起來也足夠用的了。
這一夜無話,第二天,杜仲領著人依舊去拆帳篷,押運輜重回來,刀槍箭矢,草原人的很多毛皮,可謂是收穫頗豐,登時將朔方郡的府庫充盈起來,在冬天的時候,士兵們不用在短少禦寒的衣物。
又過了兩日,劉巖又派出一個小隊,去乎赤部將那些俘虜和狼草自重押運回來,三百鐵騎足夠讓那些小部落不敢興心的,等弄回那些物資和人口,朔方郡將會迎來一次新的發展高峰,最少在短時間之內不用在憂愁物資的問題,再有幾個月就該到冬天了,那個時候也是修養生息的時候。
但是就在劉巖剛剛派出鐵騎之後不久,忽然又探馬來報,說是三十里外發現大片的煙塵,根據蹄聲和煙塵判斷,這一次只怕不下一千人,難道是儃石求有派來了人馬,但是一千人也著實不能對黃澤要塞造成多大的威脅,就算是鐵騎不在,但是這個訊息還是沒有人敢大意。
典韋周倉開始集結兵馬,一方面是守城的步卒,另一方面還有五百騎兵,而劉巖陳宮更是登上城樓,等待著敵人的到來,探馬不停的回報,敵人越來越近,新軍開始緊張的望著慢慢揚起的煙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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