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天不亮的時候,杜仲就醒來,領著人摸了一個帳篷,將折騰了一夜的敵人,就在睡夢中給了結了,然後弄了己身敵人的衣服,甚至有時間將這些私人給埋了,然後溜了出去,當天色大亮的時候,杜仲領著幾個人就和敵人的兵卒一樣,出現在他們之中,在封城的要求下,依舊在搜尋隱藏在大營之中新軍,即便是沒剩下幾個人,但是這樣的騷擾也讓各部落的人都筋疲力盡。
而杜仲就混雜在敵人之中,東奔西走,反正這些敵人都是各部落聯合起來的,六七個小部落,各自成軍,來回奔走,倒也沒有給識破行藏,也虧了他們之中還有四個人是阿布泰部和己善部的人,對於鮮卑語很明白,一路上吵吵嚷嚷的,倒是沒有引起懷疑,反倒是在搜尋的過程中,殺了幾個落單的敵人,更重要的是,還找到了幾個失散的弟兄,這才是讓杜仲欣喜若狂的事情,縱然只是幾個人而已。
一直熬到入了夜,杜仲他們名正言順的弄了一些食物,然後又躲回了那個帳篷,人數已經從七個人增加到了十六個,雖然和敵人比起來還不過是滄海一栗,但是最少人多了,他們的心氣也好了不少,希望還有殘存下來的弟兄吧,但是這個希望卻是隻是一個希望。
入了夜,杜仲又領著人在黑夜裡偷襲了兩個帳篷,殺死了人不算,還縱火燒了帳篷,讓敵人再一次亂了起來,搜尋著杜仲他們的蹤跡,足足折騰了一夜,卻也沒有找到混雜在他們之中的杜仲他們,反而給殺了幾個人,這一夜又註定不能安靜。
‘砰’的一聲,封城重重的拍在桌子上,手掌給鉻的生疼,陰沉著一張臉,封城心中說不出的憤怒,第一天也就罷了,找了一天,就然沒有找出敵人,反而被漢軍又給殺了些人,這讓大營裡氣氛不安起來,誰也不能踏踏實實的睡一覺,每個人都在擔心,惶惶不安。
“真是一群廢物,廢物——”封城咒罵著,心裡卻知道為什麼會造成這樣的事情,說一千道一萬,也不過是因為各部落聯盟,雖然看起來是一個整體,但是這些人互相防備著,互相敵視,所以並不可能擰成一股繩,如果不是這樣的話,那些漢軍怎麼能藏匿起來,也不過是藉著各部落不敢過分的盤查,而每一個部落又各自為政,兩個部落想結合的地方,都不敢去仔細的排查,生怕這時候激起矛盾。
知道歸知道,封城也沒有辦法,雖然名義上他是一軍統帥,但是各部落的首領並不是很聽話,甚至有時候自己說了卻沒有人聽,都在各行其事,這讓封城很惱火的同時又很無奈,心中不無羨慕漢軍的軍容,可以做到令行禁止,只要主將傳了命令,就不會有人在敢違抗,若是給自己這麼一個機會,自己早就能打敗漢軍了,就像前些日子,剛剛趕到的時候,自己明明下令誰也不得擅自行動,但是話才說過去,就有另個部落聯合起來,強渡黃河,結果損失慘重,自己不但不敢處置他們,還要憋著氣去和顏悅色的去安慰那兩個首領和他們的族人。
“長老,你看咱們該怎麼辦,這都兩天了,還沒有找到漢軍的殘餘,現在大營里人心惶惶,晚上不敢安然睡覺,到了白天一個個睡得和豬一樣,這樣下去,恐怕——”親兵統領,一臉擔憂的湊到封城身邊道,就算是此時和不時有喊殺聲傳來,這樣下去絕不是辦法。
一聲嘆息,封城一臉的苦澀:“怎麼辦,能怎麼辦,你看看個部落有誰聽我的話,讓我看這樣下去也是好事,最少能慢慢的磨他們的性子,會讓他們多聽我的一點,這些天真是很累呀。”
話音落下,封城閉上眼靠在大氈上,大營裡不時傳來慘叫聲,聽得封城心裡煩躁的要命,皺了皺眉,忽然嘆了口氣:“算了,明天還是拔營吧,讓各首領集合自己的隊伍,然後自己收拾自己的東西,但是糧草還是要統一調配,行了,你先去傳令吧,明天一早,就準備開拔。”
大軍開拔,各家歸各家,到時候歸攏起兵卒,一個族的人肯定都互相認識,那麼漢軍的參與就無所遁形,揪出這些殘卒,到時候出了護送傷員的,可以抽調兩千人去西邊襲擊臨戎城三封城那邊,不用再在這裡耗著了,殺敵不過五六百,竟然已經損失了一半的兵力,這讓封城情何以堪吶,或者是該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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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李遠,一個只想在亂世躺平的鹹魚大學生。
結果......
曹操眼裡的我:一個天天盼着我死。嘴比刀還毒的孽障,但沒他還真不行。
夏侯惇眼裡的我:流落在外。才華橫溢。身世可憐的賢侄,必須寵着!
曹洪眼裡的我:比我還摳門。專門盯着糧倉薅羊毛的活閻王。
劉備眼裡的我:斷我機緣。搶我名聲。比我還懂仁義套路的陰險老六!
典韋眼裡的我:管飯的,不能讓他被主公砍了。
而我眼裡的自己:只想下班!只想下班!只想下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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