聲音洪亮,傳遍了大營之內的每一個角落,所有人都知道這位草原的第一勇士,是要去征戰漢軍,只是卻只調動了他的本部人馬一千人,然後開啟大營,直接一聲大喝,便策馬而出,身後一千大軍緊緊跟隨,馬蹄聲讓整個大地都在震顫。
漸漸地往北而去,馬蹄聲漸小,慢慢的就不再可聞,更是看不到身影,漸漸地太陽西沉,已經落到山那邊去了,卻聽不到遠處的廝殺聲,沒有人知道扎特帶領他的族人這一去還能不能回來?
但是扎特知道,他這一去肯定是不能回來了,一路往北,扎特有意識的在調整方向,慢慢的大軍開始朝西一點慢慢偏離,而新軍的方向,根據訊息卻是自東北方而來,一直這樣走下去,兩軍根本就無法交鋒,或者道相遇的時候能隔開一二里地呢。
雄壯的馬蹄聲震盪草原,很快就策馬飛奔出十幾裡,此時剛好劉巖率人朝前趕去,沒走出多遠,就聽見震天的馬蹄聲傳來,有經驗的闊爾臺湊上前來,朝劉巖低聲道:“將軍,我聽這馬蹄聲,只怕最多隻有一千人,而且我總感覺不太對勁,不知道是不是我聽錯了,這馬蹄聲雖然聽著挺近的,而且也好像是奔著咱們而來的,但是仔細地聽,又像是好像錯開了,好像從西南而來,這方向上應該是本著咱們西北邊而去的,這樣子根本就應該不會遭遇,或者是另有企圖吧。”
闊爾臺一臉的不解和迷惑,張望著馬蹄傳來的方向,終年在草原上賓士,闊爾臺對於馬匹很是瞭解,簡直可以說是馬匹的大師了,對於馬蹄聲也有很深的判斷,幾乎從來就沒有失誤過,馬匹不同數量不同,傳來的馬蹄聲也不會相同,闊爾臺甚至可以準確的一百之數上,也就是說上下不會相差一百人,至於對於上前騎兵來說,一百人手是不會決定戰局的。
敵人就派出了一千騎兵參戰,是不是太少了點,昂或是另有妙計,劉巖皺了皺眉,卻沒時間多想,大草原上還能用什麼可以算計的,一切都是靠實力說話,所以略一猶豫,劉巖便高喝道:“將士們,準備好衝鋒,只要見到敵人出現,就聽我號令。”
兵士們不敢怠慢,一個個握緊了長矛,將雙腳蹬在馬鐙上用力,隨時準備出擊,耳聽著馬蹄聲原來越近,看來一場戰鬥隨時都會展開,但是新軍將士不害怕,一千對一千,新軍將士有把握殲滅這些敵人,一個個精神激憤,準備廝殺,這些日子以來的勝利,士兵們都歸咎在自己的將軍身上,卻從來沒有人想到是腳下的馬鐙給了他們平衡,讓他們能夠盡情衝殺,而不用像以前那樣考慮會不會掉下馬去,工藤不會考慮是身上的鐵甲擋住了遠遠射來的箭矢,不會讓他們傷亡,所有的一切都歸咎於劉巖,彷彿跟在劉巖身後,就猶如金剛附體刀劍不傷一般。
終於遠遠地地平面上,起起伏伏的草原上,出現了一道黑影,好大的一片,然後馬蹄聲漸漸急促,敵人來了,就當劉巖準備下令的時候,探馬卻忽然急急來回報:“將軍,敵人一千騎,奔咱們側面而去,估計著一會就能和咱們完全錯開。”
劉巖一呆,這又是什麼計策,遠遠錯開,隔著將近二里地,就算是想衝到後面在殺回來,那也是離得太遠了,根本不可能再殺的回來,因為一有動作,遠遠地就能發現,新軍調整陣型有的是時間,敵人此舉究竟意欲如何?
“馬上刺探,看看敵人大營那邊有什麼動靜?”劉岩心念一轉,想到唯一的可能,那就是這股騎兵繞到他們後面,伺機準備反撲,而敵人大營還會派出人馬合圍,也只有這樣,這支騎兵才會有效果。
但是探馬的回答卻讓劉巖更加迷糊:“將軍,敵人大營自從這支騎兵衝出來之後,就一直緊閉大門,再也沒有什麼動靜了。”
果然片刻之後,又有探馬回來報告:“敵人大營還是沒有動靜,只是有不少人馬整裝待發。”
劉巖點了點頭,看來不得不小心呀,越來越撲朔迷離了,敵人究竟要用什麼計策,此時遠遠地看著剛才那股騎兵已經沒有了蹤影,漸漸地連馬蹄之聲也聽不見了,不一會就有探馬匆匆來報:“將軍,剛才的那股騎兵直奔西北而去,如今已經在近二十里外,我一直跟著他們,沒見到他們有停下來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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