典韋心中大喜,眼見乎赤部已經投降,很多人連武器也丟下了,只是一個衝鋒,一千多精壯就喪失了一半,而新軍的鐵騎在長矛馬鐙和鐵甲的護衛下,幾乎絲毫無損,這樣的結果讓乎赤部徹底絕望了,所以才會這麼多人選擇投降。典韋眼見如此,趕忙奮起朝劉巖追去,口中大呼:“主公,主公,先不要殺,先聽我說一句,主公——”
其實劉巖何嘗沒有見到乎赤部已經投降了,但是心中殺念未平,根本就沒有想過要停下手來,只是聽到典韋的招呼,劉巖皺了皺眉,回頭看了看典韋,卻見典韋正朝自己跑來,一臉的焦急,劉岩心中一嘆,縱然自己在想立威,卻不想為了此讓自己的兄弟心裡有了疙瘩,輕嘆了口氣,忽然一頓,猛地一擺手:“停住——”
新軍的軍紀此時看了出來,劉巖一擺手話還沒落地,上千鐵騎登時開始收住馬勢,停下了手中的殺戮,但是不用劉巖說話,便已經組成了防禦陣型,長刀手在外護住,中間的長矛手隨時可能衝起來,當然這樣做無意識毛了很大的風險,但是將軍令下,就算是死也不能不聽。
雖然止住了殺戮,但是新軍一身的肅殺之氣卻依舊籠罩在乎赤部的大營之中,離得新軍近的人連哭帶喊的逃開去,只留下一陣陣輕輕地抽泣,女人攬著孩子龜縮在角落裡,儘可能的藏到新軍看不到的地方,但是兩三千人想要全部藏起來,卻根本就不可能,但是卻依然有許多人徒勞的藏著,掙扎著唯一的一點希望,當然更多的女人老人用身子將孩子擋在身後,就算是死也儘量為孩子爭取一點活路。
幸好此時乎赤部的族人已經嚇破膽了,並沒有人要襲擊新軍,不然好不容易得來的安靜,那就會引來新軍無盡的殺戮,此時典韋已經跑了過來,一臉的欣慰,主公果然住手了,這麼關鍵的時刻住手了,還真是把自己當兄弟,不過典韋也不敢託大不敢遲疑,一鼓作氣的跑到劉巖面前,呼呼的喘著粗氣,還沒開口,卻聽劉巖冷冷的道:“典大哥,為什麼要停手?”
典韋一戰尷尬,朝劉巖一抱拳道:“主公,乎赤部願意投降——”
“投降怎麼了,我要的不是投降,而是殺一儆百,典大哥你是知道的,你知不知道,你再這樣讓停手,萬一此時乎赤部拼命,會讓咱們的損失變得很大。”劉巖淡淡的看著典韋,臉上很平靜,絲毫看不出有什麼情緒波動,彷彿著幾千人命在他嘴裡不過是小事。
微微一愣,感覺到劉巖身上一股若有若無的壓力,典韋心中有點不安,劉巖說的沒錯,自己只想著收服目赤了,但是卻沒有想過這一停下來,很可能會遭到乎赤部的反擊,一旦騎兵失去了衝勢,那麼就會吃很大虧,但是——典韋撓了撓頭:“主公,我明白,可是我想求主公應許我一件事,乎赤部有一個好漢目赤,我想收他與手下為主公效力,所以斗膽請主公饒過乎赤部一回。”
說著說著,典韋已經不敢看劉巖了,在這時候讓劉巖改變主意,這簡直就是不可想象的,知道自己的要求其實挺過分的,典韋也覺得不安,只感覺劉巖的雙眼看得他火辣辣的,直像兩把刀子扎的他生疼,片刻之後,才聽劉巖呼了口氣:“典大哥,你真的這麼想收那個什麼目赤跟在你身邊,那個人可不可靠,你領他來讓我看看。”
其實不用典韋去叫,乎赤部的族長聽見劉巖想見目赤,就知道或者這一次有門,所以趕忙讓目赤過來,那目赤一臉的悲慼,大步走到劉巖面前,卻不跪倒,只是雙眼冒出一股恨意的看著劉巖。
“你就是目赤,”劉巖打量著這個大漢,果然是一條好漢,難怪典韋動了愛才之心,不過看著目赤雙眼之中的恨意,劉巖嘿了一聲:“你很恨我是吧,是不是心中現在還想殺我,嘿,可惜呀,你心裡還裝著你的族人,不然或者真有機會殺我的。”
此話一齣,場面登時一凝,新軍聞聽此人有殺將軍之心,登時有幾十只長矛一起探了出來,遙遙的對準了目赤,只要將軍一聲令下,或者目赤甘有一絲亂動,劉巖的近衛寧可付出最大的代價也要斬殺此僚,而乎赤部的族長和幾位長老不由得臉色大變,難道劉巖並不想放過他們,這麼說只是想挑起事端不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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