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黃澤倒也是個辦事不拖拉的主兒,不但立刻安排安置鮮卑族人的事情,更從倉庫裡調撥出兩千石糧食,只給大城留下一千石,七百石送到美稷城,一千三百石送往朔方城,並派出三百精兵押運糧草去朔方,這三百精兵去了朔方便不再回來。
此時縣衙大堂之中,陳宮看著劉巖未語先笑:“主公,你可比我更有魄力,不但將大城交給了黃澤,更將朔方郡都交給了黃澤,如果萬一黃澤背叛,你就不怕咱們面臨絕境嗎?”
劉巖看了陳宮一眼,輕吐了口氣,眼眉一挑:“我說陳宮,你也太想不開了,咱們現在雖然看似有三個城池,其實也不過是鏡花水月而已,就算是黃澤不背叛,能不能成事還是兩可之數,就算是黃澤背叛了,那咱們最多也就是什麼也沒有了,大不了一切從頭開始,只要你我兄弟還在,又怕什麼。”
陳宮默然不語,卻不知這番話讓陳宮頗為動情,原來在劉岩心中,只要自己還在他身邊,那麼一切都不是問題了,這一句兄弟分量可不輕呀,顯然不是劉巖隨便說說而已,沉默了半晌,兩人都沒有說話,不知多久,陳宮嘆了口氣,臉色一緊,忽然低聲道:“主公,我不想隨你去大草原了,有你就足夠了,我相信憑主公的眼力,定然知道什麼時候該打什麼時候該退,不用我來操心,我倒是想留在朔方郡,但憑藉留下來的這千餘郡兵,再為主公保障後方,為主公開疆擴土。”
劉巖沒有說話,只是默默地走到陳宮身邊,拍了拍陳宮的肩膀:“其實你叫我劉巖就行,你怎麼想就怎麼做吧。”
第三天,果然馬軍已經押解著阿布泰族人趕到,黃澤與城樓上望見,一面命人去飛報劉巖,一面卻是安排人手去引領這些人,只是卻並沒有領進城,而是在儘可能的安排帳篷,與城西的一處空地上,連成營房,又命兵士拉起柵欄。
等劉巖趕到的時候,大營已經紮好,一切都安排妥當了,這速度比起劉巖陳宮來也是不甘比較的,果然是術業有專攻,劉巖讚歎之餘,心中大為佩服。
待一切安排了利索,劉巖陳宮黃澤聚與縣衙,一起商議阿布泰族人究竟該如何安置,不過劉巖和陳宮雖然也知道安置,但是具體該如何操作卻不甚了了,最後惹得劉巖煩惱,無奈的揮了揮手:“黃大人,這裡也沒有外人,你也不用那麼小心,我說過這件事情全部委託給你了,你就酌情處理吧,只是記住一點,不要拿他們當外人,但是卻不可不防,一切都有咱們新軍的律例來辦。”
黃澤點了點頭,保證一切不會違背新軍的律例,然後才取出一張大城的地圖,在桌子上攤開,這張地圖卻是黃澤親自繪製,上面山川河流,包括農田草原都標註的清楚,黃澤也不多看,徑自一指大城南部道:“主公既然交給我去辦,那黃澤也不敢偷懶,我準備將這些人分成三部分,一部分是族中的壯年婦女,編組一千人,與南部屯田開荒,差不多能開五千畝,哪裡地勢不錯,有水源,適合耕作,對這些婦人實行軍管,派兵看押,另外抽調年老的男丁與婦人,與西邊的草原放牧,一樣實行軍管,另外的一千多老弱孩童,全部遷進城裡,在南門出劈出一塊地方,派兵戒嚴,不讓他們與本地百姓有衝突,這樣分為三步,就不信這些鮮卑蠻子還敢耍花樣。”
劉巖一呆,朝陳宮看去,見陳宮也是一臉的驚訝,倒不是黃澤的計策不好,反而是黃澤的這個計策實在是太好了,這樣子分成三批,比原來劉巖設想的集中一處更具操作性,特別是孩子被集中到城裡頭看管,就算是另外兩處如何變化,誰能捨得下這幾百個孩子,只怕就是黃澤用的狠一點,就是累死了他們也不敢反抗,這些孩子可是他們阿布泰族中的希望。
見劉巖與陳宮都是一臉的驚訝,黃澤一陣赫然,還直道自己的策略不行,心念一轉,咬了咬牙道:“主公,若是這樣做不符合您的心意,我倒是還有一計,但是卻只能將六歲以下的孩子還給他們,這六歲以上的卻是無論如何都不能給,不然就大城現在的三百兵卒,實在不足以看管這些鮮卑蠻子——”
“不,不——誰說不行了,我是覺得你這一計實在是太好了,我都一點也沒想到,黃大人,你果然不愧是胸有壘塊,這主意被你想絕了,就這麼辦,不過儘量不要讓咱們的百姓和他們起衝突,畢竟咱們要的是讓他們慢慢融入咱們其中,填充咱們人口不足的口子。”劉巖讚歎之餘,還是不耐其煩的又囑託了一遍,免得黃澤不重視。
向上滑動顯示閱讀菜單

逼我御馬監為奴,現在後悔什麼?
侯府世子,皇城麒麟,文濤武略非凡,泗水關前奪城先登!
誰料,林軒當了18年侯府世子,竟是冒名頂替。
名利不保,親情不在,為奴三年,嘗盡心酸。
御馬監三年為奴,林軒看透了一切,寵辱不驚,只想與侯府斷絕一切關係。
但誰知,侯府大家竟然後悔瘋了!
十年為質無人問,一次敗家天下知!
取代弟弟進京為質十多年,回家還要被迫入贅,小爺不伺候!
林楓離家後,燒水泥,做炸藥;鍊鋼,造大炮!
有一天,爬行的父親發現,坐在最高王座上的人,怎麼會像自己的兒子一樣呢?
爸爸是鎮南王,但敵人都認為他是鎮南王的爸爸,因為林楓鎮東南西北中部的中部。...
大乾末年,四面楚歌。北有狼戎鐵騎南下劫掠,南有流民四起匪盜橫行。朝廷腐敗,宗王打壓朝臣,謀圖篡位。雄天都指揮使麾下西隴衛,鎮守北疆,孤木難支。此時,林川意外穿越,成了柳樹村的一名破落書生。第二天,他決定棄文從武,加入邊軍……
大夏乾熙十二年,軍戶二房庶支少年嚴星楚,為尋找已經六年了無音訊的父親,踏上了遊學尋親之旅。恰逢西北烽煙再起,時隔六年朝廷再次傳下徵召書,因緣之下通過徵召考核,成為了一名鷹揚軍郡城衛主薄房的試書佐……
寧宸穿越到了一個歷史中從未出現過的朝代,本想一心搞錢,做個快樂逍遙的富家翁,三妻四妾,安度餘生...可結果一不小心聲名鵲起,名動大玄皇朝。
寧宸穿越到了一個歷史中從未出現過的朝代,本想一心搞錢,做個快樂逍遙的富家翁,三妻四妾,安度餘生...可結果一不小心聲名鵲起,名動大玄皇朝。
十年為質無人問,一次敗家天下知!
取代弟弟進京為質十多年,回家還要被迫入贅,小爺不伺候!
林楓離家後,燒水泥,做炸藥;鍊鋼,造大炮!
有一天,爬行的父親發現,坐在最高王座上的人,怎麼會像自己的兒子一樣呢?
爸爸是鎮南王,但敵人都認為他是鎮南王的爸爸,因為林楓鎮東南西北中部的中部。...
主角:陳實
主母捉姦,主子躲進床底,讓作為奴僕的陳實上床頂替!主母逼迫之下,陳實不得不假戲真做。但讓他更沒想到的是,事後主子又交給他一件差事,竟然讓他......
說好的奇遇,怎麼都是艷遇,在一位位絕代佳人的扶持下,陳實從一介卑賤騎奴,成為大幹武聖!
為了當年的驚鴻一瞥,江清婉隱姓埋名嫁入將軍府,花了半身修為幫秦家改命。
誰知男子曾經回到北京,帶回了美麗華貴的縣主。
婆婆明褒暗貶地逼她讓位,甚至喊了她五年母親的養子,也輕蔑地看着她。
“你是一個商女,怎麼配做我媽媽?”
看透一切的江清婉拋下一紙和離書,收回了對秦家的保佑,讓他們厄運纏身。
本想逍遙離京,卻遇到了身負怪命格的九王爺,竟能幫她恢復修養。
她成了九王爺的幕僚,京城謠言四起,都說她是王府的外室嬌娘。
男人冷着張俊美如仙的臉,充滿了厭惡。
“她只是我邀請的天師。”
後來,江清婉成了著名的東京神算,京中權貴紛紛跪求一卦。
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貴氣清冷的九王爺化身醋精加寵妻狂魔,抱着人的小腰宣誓主權。
什麼天師?這是他的小嬌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