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布泰看著一雙雙可求得眼睛,心裡一陣嘆息,自己根本就沒有討價還價的餘地,唯一能選擇的就是服從,不然就只有等著滅族之禍,深深地吸了口氣,嘆了一聲:“既然如此,那我就答應了,我這就啟程回去,引領族中老少趕過來,但是希望將軍能夠好生對待我的族人。”
“給他一匹馬,讓阿布泰回去。”劉巖一揮手,邊有人牽了一匹馬過來,將韁繩交給阿布泰,看著阿布泰翻身上馬,劉巖抱了抱拳:“希望阿布泰一路順風,一個月之內無比將人領來,否則的話,你回來就只能見到他們的屍體,好了,你走吧。”
阿布泰剛想張嘴,聽劉巖一說登時又閉上了嘴,無奈的看了看自己族中的勇士,然後道了聲保重,便一打馬匆匆的離開了,一個月時間還夠了,對於阿布泰這一次的回程充滿了無奈,把族人領來,那就受制於人,甚至有可能落得個滅族的下場,但是不領來,一旦精壯喪盡,那也是被別的部落吞併的份,不管怎麼算來,對他們都是悲慘的結果,不過相較之下,把族人領來,或者劉巖不回食言而肥,就算是被當做奴隸,最少還有東山再起的希望。
看著阿布泰落寂的走了,劉巖輕輕搖了搖頭,作為穿越者,他沒有漢朝時候的人的安陽狹隘的思想,對於少數民族那麼敵視,唯一的區別就是能不能為我所用,能為我所用的就用,不能為我所用的殺之,決不能留下來當地人,對敵人的仁慈就是對自己的殘忍,幾千年的歷史證明,這些少數民族,或者說是胡虜對泱泱中華賊心不死,對他們一定要分而化之。
“老宋,你馬上回去傳信軍師,讓他率隊過來,今夜進駐美稷城。”劉巖回頭吩咐一個兵卒去傳令,話音落下有轉向劉闢:“劉將軍,你率人再次看押俘虜,一旦這些人敢有異動,那就全部殺死,一人作亂,全族株連。”
劉闢一抱拳,應了一聲,便領著手下看守這那些俘虜,其實直到此時,這些俘虜才知道,他們堂堂七八百騎兵,竟然被不足二百人給擊潰了,這讓他們心中震驚不已,竟然敗得如此悽慘,心中對於這些人充滿了敬畏,哪還敢隨便作亂,再加上劉巖的話,讓他們一個個心中直冒涼氣,誰也不願意死。
安排完了,劉巖看了看身邊的典韋,看著典韋敞著胸膛,一身鮮血混著汗水,那張黑臉此時同時通紅,儘管休息了好一會了,但是還是大口大口的喘著氣,劉巖一陣心疼,湊過去略帶關切的道:“典大哥,你覺得怎樣?”
典韋吐了口氣,哈哈一笑:“主公放心便是,就他們這些雜碎還傷不到我,只是耗費了些力氣罷了,也無甚大礙。”
劉巖點了點頭,輕輕地拍了拍典韋的肩膀,卻沒有注意到典韋眼中那一絲心動,這樣的主公讓典韋還能說什麼,正在胡思亂想,卻聽劉巖猛地精神一震,沉聲道:“典大哥,可能隨我走一趟這美稷城,看看裡面到底是怎麼回事?”
這種要求典韋怎麼會不答應,一座小小的美稷城還能嚇得住他不成,當下招呼了十幾名近衛,緊隨在劉巖身後進了城,城門口的校場上,已經擺了不少鮮卑人的屍體和馬屍,鮮血撒了一地,還有一些穿著百姓衣衫的屍體,想必是鮮卑騎兵進城時斬殺的那些百姓。
當劉巖他們進城的時候,校場上已經站滿了人,都是些手持武器的百姓,或者長矛長戈,或是弓箭,但是最多的卻還是鋤頭木棍之類的東西,當前有幾個穿著竹甲的人,此時正遠遠地望過來,但是這些人手中的武器卻已經在指著劉巖他們,甚至於弓箭都還撐著。
“你們是什麼人?”其中的一個穿竹甲的人朝著劉巖喝問,卻是一臉的陰沉,手中的弓箭雖然未舉起,但是臉色可是不好看。
劉巖冷哼了一聲,對這些人的態度可是很不舒服,好歹說來也是救了他們一命,但是現在卻像是防賊一樣的防著他們,一點感激的樣子也沒有,一旁的典韋和那些近衛已經都是勃然色變,典韋正要開口喝罵,卻已經聽見劉巖高聲道:“我們是漢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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