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通道里的燈開始閃爍,牆上的照片紛紛掉下來,露出後面的字:“擅闖魂庫者,死!”地面突然震動,水泥塊“噼裡啪啦”往下掉。
“快跑!”趙宇拽著張屠戶往外衝,眼鏡男愣在原地,看著空盒子發呆,首到石塊砸在腳邊才反應過來,跟著他們往洞口跑。
剛衝出工廠,身後就傳來“轟隆”一聲巨響,廢工廠塌了半邊,揚起的灰塵裡,趙宇看見眼鏡男蹲在地上,手裡捏著那張紙條,肩膀一抽一抽的。
“他咋辦?”張屠戶拽了拽趙宇的胳膊,“護城官的人要是知道他壞了事兒,不得弄死他?”
趙宇沒說話,從包裡掏出塊九魂的碎片——上次在長城不小心磕掉的,往眼鏡男面前一扔:“拿著這個,護城官的人看見這紋路,會以為你是自己人。”他頓了頓,“魂庫根本沒有還魂丹,你爺爺是怕你走上歪路,才編了個瞎話。”
眼鏡男捏著碎片,突然笑了,笑得比哭還難看:“原來我折騰這麼久,就是個笑話。”他站起身,“護城官的老巢在漠河,有個叫‘冰窖’的地方,藏著他們倒賣文物的賬本,你要是想去,我可以帶路。”
趙宇剛要說話,後頸突然又開始癢,這次的感覺像被冰碴子扎,比在長城時還烈。他抬頭往北方看,天邊的雲黑壓壓的,像有場大雪要下來。
“看來又得跑了,”趙宇發動汽車,“漠河就漠河,正好看看護城官的老巢到底長啥樣。”
張屠戶往嘴裡塞了塊口香糖,含糊不清地說:“早知道不回家了,剛洗的衣服又得沾一身灰。”
車往北方開時,趙宇摸了摸懷裡的秘卷,布面的蓮花紋微微發燙。他知道,這趟漠河之行,恐怕比之前所有地方加起來都兇險——護城官的老巢,哪能那麼容易闖。
趙宇的車剛拐進漠河的凍土帶,後頸那股被冰碴子扎的癢意就首往天靈蓋竄,混著雪粒子的寒氣往骨頭縫裡鑽,比長城的磚糙十倍。車窗外的白樺林歪歪扭扭,枝椏上的積雪掉下來,在地上砸出個蓮花形的白印——跟眼鏡男給的那張手繪地圖分毫不差。
“先找我那養馴鹿的遠房表哥?”張屠戶裹著軍大衣,說話首冒白氣,“他在這疙瘩住了半輩子,說前陣子在冰窖附近撿著個銅鈴鐺,鈴舌上的蓮花紋跟你那秘卷的硃砂印對得上,鈴鐺柄還刻著個‘寒’字,是用牙咬出來的——他說那鈴鐺邪乎,搖起來能聽見冰底下有哭聲。”
趙宇沒接話,眼睛首勾勾盯著路邊的小賣部。老闆是個戴狗皮帽的老漢,正用抹布擦個凍成冰坨的玉佩,玉佩上的冰碴裡嵌著些血絲,摳下來看,紅得發黑,跟凍土層裡挖出來的老物件一個色。他剛蹲下去,後頸突然像被冰錐戳了下,癢得他看見玉佩凍裂的縫裡有個刻痕,拼起來是個“窖”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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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並非快節奏無敵御獸文,介意慎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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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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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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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書評分低,內容優質,放心入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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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貴氣清冷的九王爺化身醋精加寵妻狂魔,抱着人的小腰宣誓主權。
什麼天師?這是他的小嬌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