週末天氣好,嚴莫決定帶路生和米仔出去“串串門”。
這兩條狗如今在院子裡養得油光水滑,路生威猛,米仔溫順,但一聽說要出門,都興奮得首搖尾巴,圍著嚴莫打轉。
“今天帶你們去看看你們那些有出息的娃。”
嚴莫拍拍路生的腦袋,又揉揉米仔的脖頸。
第一站是軍犬基地。吉普車開進去,路生和米仔似乎就感覺到了什麼,不安分地在後座扒著窗戶。
剛下車,就聽見遠處傳來響亮的犬吠,帶著訓練有素的穿透力。
追風,也就是當年的小跟屁蟲,正在訓練場上進行障礙穿越。
它比小時候壯實了太多,一身黑毛在陽光下像緞子一樣發亮,眼神銳利,動作迅猛精準。
訓導員是個年輕戰士,正嚴肅地發出口令。
嚴莫沒靠太近,就帶著路生和米仔站在訓練場邊緣的柵欄外。
起初,追風專注於訓練,沒注意到這邊。
等完成一組指令,訓導員獎勵它時,它才忽然頓住,耳朵警覺地豎起來,鼻子朝著柵欄方向使勁嗅了嗅。
然後,它看見了路生和米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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結婚七年後,封庭深待她冷漠如冰,容辭一直面帶微笑。
因為她深愛着他。
我也相信有一天,她能溫暖他的心。
但她等待的是他對另一個女人的一見鍾情,呵護備至。
她仍然堅持他們的婚姻。
直到她生日那天,千里迢迢出國找他和女兒,他卻帶着女兒去陪那個女人,把她一個人留在空房裡。
她終於徹底放棄了。
看着自己帶大的女兒要別的女人當媽媽,容辭也不再心疼。
制定離婚協議,放棄監護權,她瀟洒地離開了,從此對父女漠不關心,坐等離婚證辦下來。
放棄家庭,回歸事業,曾經被大家看不起的她,很容易賺到1000多億的財富。
然而,她左等右等,離婚證沒有辦下來不說,以前不想回家的男人回家的次數越來越頻繁,對她也越來越粘越緊。
得知她要離婚,一向矜貴冷漠的男人把她堵在角落裡:“離婚?不可能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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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為她深愛着他。
我也相信有一天,她能溫暖他的心。
但她等待的是他對另一個女人的一見鍾情,呵護備至。
她仍然堅持他們的婚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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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自己帶大的女兒要別的女人當媽媽,容辭也不再心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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