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誘吻成婚陸總他步步為營_第62章 她的“正常”生活(1)

清晨六點半,市中心的璞麗酒店頂層套房內,盛白初在一種混雜著疲憊、麻木和細微頭痛的混沌感中醒來。入眼是酒店標準化的米白色天花板和簡約的水晶吊燈,空氣裡有淡淡的、屬於頂級酒店的香薰氣息,乾淨,卻冰冷,沒有一絲人氣,也沒有那熟悉的、清冽的雪松味道。

她擁著柔軟的羽絨被坐起身,望著窗外被晨曦染成淡金色的城市天際線,有些恍惚。這不是雲棲苑。沒有竹影婆娑的庭院,沒有陳媽輕手輕腳準備早餐的動靜,更沒有……那個人。

腦海裡不受控制地閃過昨晚主臥裡那場激烈的爭吵,他冰冷的眼神,摔門而去的巨響,還有手腕上似乎還殘留的、火辣辣的痛感。心口像是被什麼東西狠狠掏了一下,空落落地疼。

她閉了閉眼,將那股洶湧而來的酸澀強行壓下去。不能再想了。是她自己選擇的離開,是她用最尖銳的話推開了他。現在,她需要的是冷靜,是清醒,是重新找回那個在遇到陸司衍之前,可以獨自面對一切風雨的盛白初。

起身,洗漱。鏡中的女人眼下有明顯的青影,臉色有些蒼白,但眼神己經恢復了慣有的沉靜。她化了個比平時稍濃的妝,仔細遮去倦容,換上一身剪裁利落的深藍色套裙,將長髮一絲不苟地盤起。鏡子裡的盛白初,又是那個在商場上冷靜自持、無懈可擊的盛總。

很好。她對自己說。

拿起手機,螢幕上很乾淨。沒有未接來電,沒有新訊息。只有助理發來的今日行程提醒,和幾條無關緊要的新聞推送。那個置頂的對話方塊,最後一條訊息停留在昨晚他問她幾點回去,她沒有回覆。

心裡那點微弱的、連自己都不願承認的期待,像風中的燭火,倏地熄滅了,只剩下一片更深的、冰涼的靜寂。

也好。她扯了扯嘴角,將手機扔進包裡,拿起房卡和車鑰匙,轉身走出了這個華麗而空曠的“臨時避難所”。

工作是最好的麻醉劑。整個上午,盛白初將自己完全投入到繁雜的公事中。審批檔案,召開部門會議,聽取關於城西老機械廠地塊最新評估報告的彙報,與海外供應商進行影片談判……一件接一件,密集得讓她沒有時間去想別的。

只有偶爾在會議間隙,或是盯著電腦螢幕走神的剎那,那些不受控制的畫面和聲音才會鑽入腦海——他清晨賴床時慵懶的嗓音,他笨拙地替她別好頭髮時指尖的溫度,還有昨晚他憤怒離去時,那雙眼睛裡深沉的、她看不懂的痛楚……

她總是猛地搖頭,強迫自己集中精神。指甲深深掐進掌心,用細微的疼痛提醒自己保持清醒。

午餐是助理從樓下餐廳帶上來的簡餐。她沒什麼胃口,草草吃了幾口。下午,她需要去城東專案現場,和“全生命週期可行性研究小組”的成員一起,實地核對一些資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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