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六百二十六章 他該死,但不能這麼死
聽完蘇南衣的話,雲景越發感覺到有點尷尬,一時之間也不知道應該說什麼。
蘇南衣打量著他問道:“你這是下朝回來了?朝堂上的事情怎麼樣了?現在翼王如何?”
她的話緩解了雲景心裡的尷尬,抓住了話頭,急忙把在朝堂上發生的事情,一五一十的跟蘇南衣說了一遍。
聽到最後,說李老大人主動提出要辭官退隱,蘇南衣的眉頭微微皺了皺。
她的印象中,這位李老大人也算得上是個清官。
一朝的閣老沒有點兒能力,肯定坐不到那個位置,但幾次三番,也可能就是跟錯了人,或者是讓自己的女兒嫁錯了人,被翼王連累的,接二連三,如今只是一個四品官,現在還要提出退隱。
老了,老了也算得上是一種悲哀吧。
儘管如此,他也沒有能夠扭轉局面。
“我有一個想法,”雲景看著蘇南衣說,“我覺得顧西宸應該和指使劉氏母女的人有關。”
蘇南衣微微挑眉。“你的意思是說,懷疑顧西宸知道這件事情,故意順水推舟,要想栽贓翼王,把他的罪名做實?”
雲景點點頭,他的確是這麼懷疑的。
蘇南衣手指輕輕撫摸著杯子上的花紋,陷入沈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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戰爭平定後,我怕女扮男裝暴露,
不得已假死,恢復女兒身回北京與家人團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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父親說:“你女裝男裝參軍,是欺君之罪,一旦被揭露,就會殺死全家。”
母親說:“作為一個長女,該忍就忍,這就是你的命。”
弟弟說:“這些年來,新姐姐在父母身邊孝順照顧,你要感恩。”
我已經參軍十年了,已經滿身風霜,只渴望家庭的溫暖。
皇帝把我享受不到的隆恩全部還給了家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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養妹賜婚太子,弟弟是大家稱讚的戰神。
而且我連面都露不出來,否則就是殺害全家的罪人。
饒是我不爭不搶,可養妹出去參加宴會,回來後哭得肝腸寸斷。
“寧王從邊疆回來,說我和哥哥長得一點也不像,娘,我怕,若寧王看見妹妹,..”
母親立刻嚇得臉色蒼白。
這一天,媽媽改變了過去的冷淡,溫柔地遞給我一杯酒慶祝生日,我感動地喝了一杯。
醒來卻被毒啞了嗓子,打斷了十根手指,浪費了全身功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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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以命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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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窗前,夜夜有鬼敲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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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國公府少夫人?管錢又管家,太累!不嫁!”
“丞相府少夫人?家庭關係太複雜,不嫁!”
“廬陵王世子夫人?家裡人太丑了,不嫁,影響下一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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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晚秋:“你見過誰家好牛會吃回頭草的?後邊排隊去!”
九閻王爬牆和一眾鬼魂排排坐:“滿京城貴公子你一個看不上,不如考慮考慮我?”
孟晚秋:……
為了當年的驚鴻一瞥,江清婉隱姓埋名嫁入將軍府,花了半身修為幫秦家改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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婆婆明褒暗貶地逼她讓位,甚至喊了她五年母親的養子,也輕蔑地看着她。
“你是一個商女,怎麼配做我媽媽?”
看透一切的江清婉拋下一紙和離書,收回了對秦家的保佑,讓他們厄運纏身。
本想逍遙離京,卻遇到了身負怪命格的九王爺,竟能幫她恢復修養。
她成了九王爺的幕僚,京城謠言四起,都說她是王府的外室嬌娘。
男人冷着張俊美如仙的臉,充滿了厭惡。
“她只是我邀請的天師。”
後來,江清婉成了著名的東京神算,京中權貴紛紛跪求一卦。
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貴氣清冷的九王爺化身醋精加寵妻狂魔,抱着人的小腰宣誓主權。
什麼天師?這是他的小嬌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