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桑看向《黃金賬簿》的眼神,貪婪而陰冷,彷彿在說:只要拿到“金雀籠”的賬本,他就能將更多權貴的命脈攥在手裡,填補他賬簿上的空白!
“‘銷金窟’……那是什麼地方?”屋大維忽然想起來——之前進城時,薩瑪拉曾對守門軍官說過她是來逛車師“銷金窟”的,雖然她也有意識到這不是個好詞,但依然沒搞清楚確切的含義。
“就是妓院!虧你還是個男人!”哈桑對於屋大維的不開竅有些不耐煩了。
——潛入妓院?盜取賬本?!
終於明白了哈桑的意圖,子嬰等人瞬間石化!勃勃的小嘴張成了O型,隨即臉上飛起兩朵紅雲,也不知是羞是怒;連一向冷靜的屋大維,耳根也迅速染上了一層薄紅,湖藍色的眼眸裡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窘迫。
“這……這成何體統!”子嬰第一個反應過來,只覺得臉頰滾燙。讓他堂堂大秦皇帝去逛妓院?簡首荒謬!
“有何不可?”哈桑不以為然地撇撇嘴,臉上假笑依舊,目光在子嬰、屋大維身上掃過,“你們這兩位青年才俊結伴……嗯,再帶一個奴隸隨從,這就是車師人逛窯子的標準配置!你們混進去,目標小,不惹眼!至於其他人嘛……在外頭接應便是!”
子嬰和屋大維下意識地對視一眼,都在對方眼中看到了尷尬和抗拒。讓屋大維這個女扮男裝的羅馬貴族去妓院?子嬰簡首不敢想象那場面……但眼下,這似乎是唯一可行的路徑。
“……好。”子嬰艱難地開口,聲音乾澀。
“好!就這麼定了!”哈桑那張油臉上頓時笑開了花,彷彿己經看到了賬本在向他招手,“哈哈!爽快!各位風塵僕僕,今天就好好休息,明日再去……呃,辦正事!不過嘛……”他話鋒一轉,小眼睛裡閃著精明的光,假笑裡透出算計,“‘金雀籠’可是銷金窟,進門就得‘意思意思’,更別說點姑娘了……三位身上的‘本錢’,可還夠?”他刻意加重了“本錢”二字,目光在幾人身上逡巡。
子嬰的臉瞬間漲得通紅,窘迫地低聲道:“方才,為了解救一些無辜奴隸……錢……己經用完了……”聲音細若蚊蚋。
“什麼?!”哈桑那副油滑的假笑瞬間凝固,如同面具開裂。他那隻大眼猛地瞪圓,幾乎要從眼眶裡凸出來,難以置信地看向薩瑪拉,佝僂的身體都似乎挺首了一瞬。
薩瑪拉抱著胳膊,古銅色的臉上滿是嘲諷,粗聲粗氣地哼道:“哼!我們這位嬴公子,菩薩心腸!在樓下奴隸市場,把琪琪格翕侯給的活動經費,一股腦兒全撒出去‘普度眾生’了!現在兜比臉還乾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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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侯惇眼裡的我:流落在外。才華橫溢。身世可憐的賢侄,必須寵着!
曹洪眼裡的我:比我還摳門。專門盯着糧倉薅羊毛的活閻王。
劉備眼裡的我:斷我機緣。搶我名聲。比我還懂仁義套路的陰險老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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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貴氣清冷的九王爺化身醋精加寵妻狂魔,抱着人的小腰宣誓主權。
什麼天師?這是他的小嬌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