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片黑暗比小光想象的更深。不是沒有光的那種深,是光本身被吞噬了——她低頭看不見自己的腳,伸手看不見指尖,連呼吸聲都被吞沒,像掉進了一個沒有底也沒有邊的井裡。
她站在那裡,不敢動。心跳聲在胸腔裡擂鼓一樣響。
“媽媽?”她喊。聲音傳出去,沒有迴音,像被什麼東西吸走了。
沒有回答。只有自己的呼吸,越來越急促。
她往前走了一步。腳下是實的,但不知道踩的是什麼。又走了一步。再走一步。不知道走了多久,黑暗中終於出現了一點光。很淡,很遠,像一顆快要熄滅的星星。
她朝著那點光走過去。光越來越近,越來越大,從星星變成燭火,從燭火變成燈籠。等走到跟前,她看清了——
那是一根蠟燭,插在一個鐵架子上,火苗在無風的黑暗中微微搖晃。蠟燭旁邊,坐著一個人。
女人。穿著白色的衣服,頭髮很長,鋪散在地上,像一匹褪色的綢緞。她低著頭,一動不動,手垂在身側,手腕上纏著透明的管子,裡面有某種發光的液體在緩緩流動。
小光站在幾步之外,看著那個女人,心臟像被什麼東西攥住了。
“媽媽?”
女人的肩膀動了一下。很輕,像風吹過水麵。
小光往前走了一步。“媽媽,是我。我是小光。”
女人慢慢抬起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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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場車禍,她被他的情人撞到流產,她在手術室生死一線,他護着白月光離開醫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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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托舉她,為她鋪路,所有人都知道你愛她。”
“你說,這些應該怎麼抹去,我又應該怎麼釋懷,我們能怎麼重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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溫頌扔下一份離婚協議,瀟洒地離開了那天,周玉川看到她掉下來的玉墜,突然瘋了。
這個玉墜,就是他心尖上那個白月光小時候戴的那塊。
一向清風姬月的男人失去了靈魂,紅着眼懇求溫頌:“老婆,別鬧了,跟我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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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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