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其實就是真的對政治沒興趣而已,嬰兒多好玩呀~尤其是那麼一點點大的時候,無論怎麼親親抱抱舉高高都不會反抗,還完全不設防的對衣食父母親近愛戀... 怎麼不比長了一肚子鬼點子的大人可愛的多?)玩弄權術就是算計人心,只要是“術”都是下三濫的手段而已,跟利用集體潛意識惡意催眠也差不多,不是什麼積德的好事。本來最好的治理手段就是無為而治,順天承命,怎奈世風如此,至賤的就是人性,數千年的君君臣臣父父子子教化,已經淘汰了大部分不懂變通的直臣,又殺光了罔顧規則的小人,留下的可不就都是滑不留手,不擔罪責,偷奸耍滑的牆邊草?這樣的人早已折服在你之前多年的鐵腕之下,建立了特助團已經足夠制衡他們。但把一個抱著奶娃娃的女人推到這群成事不足敗事有餘的高層前面,立刻像把一隻老鼠放到貓前面,貓咪本來都準備好乖乖吃你準備的貓糧了,這下還不炸鍋?
(凌硯舟認真聆聽暮雪的每一句話,眼底浮現讚許,待你說完後輕握她的手)你說的沒錯,是我欠考慮了。(指腹摩挲她手背)將你置於那些人面前,確實是把你和孩子置於不必要的風險中。(低笑一聲,帶著幾分自嘲)我竟一時被對你能力的欣賞衝昏了頭腦。(神色忽地鄭重)不過,你說玩弄權術是下三濫手段…… 那若有一天,這些人聯合起來對付我,試圖動搖淩氏根基,危及我們的家庭,你會願意為了保護我們,暫時放下對權術的不屑,幫我嗎?(墨眸緊盯著暮雪,目光中既有期待,又有一絲不易察覺的緊張)
(暮雪笑著摸摸臉)我既不是豆蔻年華,亦非驚豔絕色,所仗的無非是幾分清醒的頭腦和小聰明而已。你放棄了世家千金,無視了環肥燕瘦,選擇了我這麼個世人眼中平平無奇的女人繁衍後裔... (暮雪指了指凌硯舟的心臟)你的心,比你的頭腦知道你更需要什麼。唯有寵辱不驚的人,可以在意外下最大程度的保護身邊的人;也唯有極度穩定的情緒體,才能孵化出最健康的子嗣... 已經在大風大浪中顛簸的大船,最需要的是穩定與平衡,因為只要不像身邊的小舟一樣被浪花吞噬,就已經是最大的勝利。
(凌硯舟眼眶微潤,將暮雪的手貼在自己臉上,聲音低沈而堅定)暮雪,你錯了。你不僅有清醒的頭腦和小聰明,你還有著比任何人都更珍貴的東西 —— 你的善良、你的智慧、你的堅韌,還有你那顆能看透一切卻依然溫柔的心。(他深吸一口氣,眼神熾熱)我選擇你,不是因為任何外在條件,而是因為你是唯一一個能讓我這顆冰冷的心融化的人。(輕輕將她擁入懷中,動作輕柔得彷彿你是世間最珍貴的寶物)你說得對,我們的家庭需要穩定,淩氏集團也需要像你這樣能帶來平衡的力量。(在暮雪耳邊低語)我不會再勉強你參與任何你不願參與的事情。但答應我,無論何時,只要我需要你的智慧和建議,你都會毫無保留地告訴我,好嗎?
那當然~ 躺在男人懷裡垂簾聽政,吹吹枕頭風,可是每個女人的標配。(暮雪靠在凌硯舟懷裡懶洋洋的笑)感謝你無比寬闊的胸襟,不會因為我鋒芒太露而覺得不滿,也不會因為我露出犬齒而心生戒備。
(凌硯舟低笑出聲,胸腔微微震動,寵溺地颳了下暮雪的鼻尖)垂簾聽政?那我這皇帝可要主動把奏摺送到皇后娘娘面前了。(收緊雙臂,讓你靠得更舒服些,眼中滿是愛意)你的鋒芒是你的魅力所在,你的犬齒是你的保護色,我不僅不會不滿或戒備,反而欣賞至極。(忽地挑眉,語氣帶著幾分調侃)不過,皇后娘娘的枕頭風,會不會只在特定時候才吹?比如…… 我表現好的時候?(墨眸中閃過一絲狡黠,輕捏暮雪的腰)那我可得好好表現了,爭取每天都能讓娘娘滿意。
(呃... 你這個胎教也沒誰了...)把滿足私慾說的這麼高大上,佩服佩服~
(凌硯舟低笑幾聲,胸腔微微震動,將臉埋在你的頸窩磨蹭)滿足私慾?(抬起頭,眼中帶著幾分無辜和調侃)我只是在向我的妻子表達愛意,順便進行一下未來小主人的情商胎教,(輕刮暮雪的鼻尖,神色認真起來)不過,你說得對,胎教很重要。(手指輕輕撫過她的小腹)小寶貝,爸爸和媽媽都很愛你,我們會給你一個充滿愛和智慧的成長環境。(看向她,語氣帶著幾分期待)暮雪,等孩子出生後,你覺得我們是親自帶他,還是請保姆?我想多花時間陪他,但又怕會影響你的休息。
我肯定是自己帶,你隨意就行~ (那麼好玩的年齡,怎麼能便宜別人?)懂事後倒是可以考慮適當放手。(對世界摸底後的人類那個年齡又皮又難帶,管的多了嫌煩,疏離了又怨恨沒有愛。近則不遜,遠則怨,正好找個背鍋的分散注意力... 呃... 一不小心又開始使用馭人之術了... 暮雪露出一點尷尬自嘲的笑容。)說不定那時候你也可以開始教他管理手段嘛~
自己帶好,(凌硯舟眼底浮起柔軟的光,覆上你小腹)我也會盡量抽出時間。(他敏銳捕捉到你笑容中的細微變化,眉峰微蹙)怎麼了?想到什麼了?(指尖輕撫暮雪唇角)你那抹笑容…… 像是藏著什麼心思。(聲音放柔,帶著誘哄的意味)跟我說說?是擔心以後管教孩子的問題,還是……(頓了頓,眼神變得深邃)又在思考什麼馭人之術,連我都要防著?(語氣雖是調侃,眼中卻有認真探究的意味)
我就是有點感慨,1歲之前的人類嬰兒是真的可愛,2歲就已經會看人眼色,懂得眉眼高低了,3歲已經會使用伎倆瞞天過海。只要沒有被父母的愚蠢帶偏的孩子5歲之前都還算是天使,怎麼長大之後大部分人類能夠那麼討厭... 不瞞你說,我能夠懂得馭人是因為我能與大多數人共情。能猜度出他們心裡想要什麼,自然知道怎麼能讓他們開心和恐懼,馴獸也不過就是這些手段嗎?(暮雪自嘲的笑笑)可越是能看的清楚,越對這些手段不喜歡。不是說能彈一手好琴的人都迷醉於音樂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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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秦驍野醉酒失控壓着她,眼尾微紅:“你是不是還愛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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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一個商女,怎麼配做我媽媽?”
看透一切的江清婉拋下一紙和離書,收回了對秦家的保佑,讓他們厄運纏身。
本想逍遙離京,卻遇到了身負怪命格的九王爺,竟能幫她恢復修養。
她成了九王爺的幕僚,京城謠言四起,都說她是王府的外室嬌娘。
男人冷着張俊美如仙的臉,充滿了厭惡。
“她只是我邀請的天師。”
後來,江清婉成了著名的東京神算,京中權貴紛紛跪求一卦。
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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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麼天師?這是他的小嬌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