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祿低頭回答:“殿下被竹葉青咬的那天之後。”
那就是很早之前的事情了,她點頭改變原來的方向快步朝皇后的寢宮走去,但是在快要抵達的時候還是默默轉了個身重新走回長樂殿。
明月閣的偏殿中,繞過一扇扇繡著百花圖的紫檀屏風,便來到撒有花瓣的浴池,李舒迢整個人褪去外衣披上浴巾漸漸走入浴池中,她屏退了所有侍女,一個人坐在浴池中發呆。
腦海中不斷閃過那天交心時候母后說的話,又想到那次的河燈節,按照穆言策習慣性的動作來看,穆太傅是會陪著穆夫人一起去的,可是沒有,她還以為是不是學宮有什麼事情,居然是被拖在宮中教學。
好諷刺,她費盡心力去維持,想要讓穆言策開口求旨,想要和穆家人搞好關係,可是,這個關係早在她不知道的時候已經有了裂痕。
這段時間穆言策看著她心裡在想什麼?還有蕭姨……
李舒迢不敢繼續往下想,整個人沉進白色的浴池中,黑髮散開,像是潔白的宣紙上沾染了墨汁,池面泛起層層漣漪最後歸於平靜。
許久之後,本該休息的李舒迢叩響了皇后寢宮的大門,來開門的是皇后的奶孃桂嬤嬤,嬤嬤引著她走進,殿內燈火通明,坐在榻上的皇后修剪著一盆花,種種跡象表明,皇后在等她來。
“母后,可以幫幫太傅嗎?”李舒迢直接開口,福祿公公一定會把她詢問的事情告訴母后,而母后現在的樣子已經說明了一切。
皇后放下剪刀拍了拍旁邊空餘的位置示意她坐過去:“姓白的那個女人的去求你父皇的,用的還是李舒妍難得有個喜歡的愛好為藉口。”
男人在有錢有權之後都喜歡彌補曾經給不了的東西給那深愛的女人,更何況男人是天子,一言九鼎,在他看來不過是讓一個先生做該做的事情而已。
“穆太傅沒有拒絕嗎?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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