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話。”江簌看著他眸底翻湧的掙扎,沒等他想明白,輕聲催促著,指腹落在他方才忍耐時不小心在下唇咬出的傷口上,不輕不重按了按。
細微的刺痛再次喚醒身後仍未消退的灼燒,甚至滋生出些向衍不願承認的癢意,激得他悶哼一聲,卻還緊抿唇沉默著不肯開口。
江簌在心底暗暗嘆口氣,為自己方才的心軟而感到好笑。
能嘴硬成向衍這樣的,實在是少見。
她鬆開攬著他腰的手,讓他順著床沿滑坐下去。
眼見人水似的一溜往下淌,落了地,靠在床邊喘氣,江簌才站起身趁機活動活動被壓得發麻的腿。
這麼重個實心人躺在腿上這麼久,還一直不老實地亂動,幸虧她有幾分體力跟他耗,不然再過會兒她可能就要站不起來了。
向潯目睹一場慘案到了中場休息,還是保持悶不吭聲的狀態,蜷縮成個粽子,窩在牆角,眼睛都只敢留一條縫往外看。
他那股怕得要死的勁竟在這太過長時間的等待中緩緩消退了,隨即湧上來的,是從心底翻出來的癢。
他是絕對沒有任何受//虐傾向的,但是親眼看著江簌懲罰向衍,看著看著,他忽然在想,如果趴在江簌腿上的那個人是自己呢?
於是他就這麼懷揣著莫名其妙的遺憾,小聲數著數,心裡暗自盤算著江簌口中所說的那句“你也跑不了”是什麼意思。
難道也這麼打他嗎?
還是說有其他不一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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避雷:只寫年代位面,無固定cp不是沒cp,設定都有cp,大家自主避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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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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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什麼前世一路高升的男人,今生卻被被灰溜溜的趕出部隊?
為什麼前世連碰都不願意碰自己一下的糙漢子,今生卻把堂妹寵上了天!
陸野視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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後來,江清婉成了著名的東京神算,京中權貴紛紛跪求一卦。
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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