瑤草放下粥碗,又看向孫二:“野豬嶺那邊,除了何魁派來的韓五,可還有其他異常?我們留在山谷的人,有沒有發現新的線索?”
“暫時沒有。”孫二搖頭,“山谷已清理完畢,我方巡邏隊輪班值守。據今晨回報,谷中並無其他人活動跡象。那些軍械被運走後,那裡就是個普通的荒谷。”
“也就是說,何魁急急忙忙派人來,不是為了軍械本身?”文墨若有所思。
“或者,不全是為了軍械。”瑤草的手指輕輕敲擊桌面,“曹慎說過,何魁手中的可能不止一批。韓五或許是因為何魁發現我們找到的這批,只是他藏匿物資的一部分.”
此言一齣,眾人皆是一怔。
“城主的意思是,”孫二反應最快,“何魁擔心我們找到了這批軍械,就會順藤摸瓜,找到他更重要的藏寶地?所以他急著來,不是為了要回這批東西,而是想試探我們到底知道了多少?”
“有可能。”瑤草的眼神變得深邃,“還有一種可能——羅橫突然集結人馬,是為了針對何魁。何魁得知訊息,急著來找我們,是想拉我們下水。”
陸清晏握緊了拳頭:“那我們該如何應對?是見還是不見?見的話,該擺出什麼態度?”
瑤草沒有立刻回答,她拿起一塊蒸餅,掰開,慢慢吃著。眾人知道這是城主思考時的習慣,都不再出聲,靜靜等待。
晨光透過窗欞,在議事堂的青磚地面上投下整齊的光影。遠處傳來城衛換崗的口令聲,和早市漸漸熱鬧起來的喧譁。
這熟悉的聲音,與堂內凝重的氣氛形成了鮮明對比。
瑤草吃完半塊餅,又喝了口粥,這才緩緩開口:
“見,當然要見。人家找上門來,避而不見,反而顯得我們心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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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已經參軍十年了,已經滿身風霜,只渴望家庭的溫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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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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