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後是那個穿長衫的中年人。他走到王老漢面前,低聲說了句什麼。王老漢一愣,隨即點了點頭,同樣低聲回應了幾句。然後那中年人便默默領了水和餅子,又坐回了原來的石頭上。
整個過程,陸清晏都看在眼裡。他注意到,那個高大漢子在接受包紮時,身體始終緊繃,像一張拉滿的弓,隨時可能暴起。
那個刀疤臉領了食物後,並沒有立刻吃,而是眼神陰鷙地打量著分發食物的兩個半大孩子和看守的隊員。而那個長衫中年人,似乎和王老漢交流了什麼特別的資訊。
這群人裡,果然不全是老實巴交的農民。
正當陸清晏考慮是否要採取進一步措施時,南門方向又匆匆跑來一個人,是孫二手下的探子泥鰍。
“陸監!”泥鰍跑到陸清晏身邊,壓低聲音,急促地說道,“孫頭兒讓我來報信!他帶人沿著官道往回探了五六里,在一個山坳裡,發現了另外一撥人留下的痕跡!有馬糞,還有新鮮的篝火灰燼,數量不多,但看著……不像是流民!”
陸清晏心頭一凜:“多少人?往哪邊去了?”
“痕跡很亂,看不清楚具體人數,但絕對不超過十個。馬糞有兩堆,估計有馬。方向……”泥鰍指了指西南方,“好像是往西邊山裡去了。孫頭兒已經帶兩個人跟上去了,讓我回來報信!”
另一撥人!有馬!不是流民!
陸清晏的眉頭緊緊皺了起來。這絕不是一個好訊息。
如果只是李家村這些逃難的百姓,事情還好處理。但突然出現的另一支身份不明的小股人馬,就讓局面變得複雜起來。
“知道了。你回去告訴孫二,跟遠點,看仔細,不要暴露,隨時回報。”陸清晏迅速下令,“另外,通知趙隊長,南門和這邊都加強警戒。”
“是!”泥鰍領命,飛快地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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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女扮男裝替父從軍十年,掙得赫赫軍功。
戰爭平定後,我怕女扮男裝暴露,
不得已假死,恢復女兒身回北京與家人團聚。
誰曾想過,家人怕被我連累,已經養了新女兒。
父親說:“你女裝男裝參軍,是欺君之罪,一旦被揭露,就會殺死全家。”
母親說:“作為一個長女,該忍就忍,這就是你的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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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已經參軍十年了,已經滿身風霜,只渴望家庭的溫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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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以命相...
為了當年的驚鴻一瞥,江清婉隱姓埋名嫁入將軍府,花了半身修為幫秦家改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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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透一切的江清婉拋下一紙和離書,收回了對秦家的保佑,讓他們厄運纏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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後來,江清婉成了著名的東京神算,京中權貴紛紛跪求一卦。
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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