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官場:分手後,從秘書開始破局/第199章 敲詐(1)
官場:分手後,從秘書開始破局_第199章 敲詐(1)

林文濤本來沒有注意那一桌青年,不過青年的話語偶然飄到他耳朵裡,他就開始留意了。那一桌其實離他們不遠,聲音也不低,大概也沒有想到酒店有人在聽他們說話,這時那一桌另一個青年似乎在糾正平頭的說法,“你別在這裡胡說,被大潘聽到了,信不信把你扔進河裡餵魚,他就是用麵包車從江城帶了一個男人回來而已,聽說那邊正在找,警方都出動了”說到這裡,青年聲音似乎小了起來,接著那一桌就換了話題,不再談論這件事。林文濤抬起頭來,看了張虎和劉文武一眼,兩人點點頭,他們顯然也聽到了,這些人描述的一些特徵,有七八分符合他們要找的馬事成,不過現在還不能完全確定。本來林文濤是準備吃了飯就往回走,現在的話,大家要先留在白河鎮

這會兒林文濤見那桌青年還在喝酒,也沒有馬上離開的意思,他也就沒有讓張虎和劉文武過去詢問,現在問容易打草驚蛇,而且這批青年只是知道,具體情況他還是想悄悄打聽。林文濤想到這裡時,剛才的男服務員回來了,用小推車推著他們點的菜,到了面前,準備把菜一一端到桌上,誰知道端到第二盤菜時,男服務員不小心,端著的盤子碰到吳良的肩膀,嘩啦這盤菜就掉在地上,瓷盤粉碎,菜自然也打翻了吳良看看自己肩膀,也就肩膀的衣服沾了一點油漬,影響不大,他就對男服務員說道,“找人過來打掃一下,繼續上菜吧!”吳良也是想著只打翻了一道菜,少吃一樣也沒有關係,不管是他,還是其他人,都沒有在意。男服務員看了他們一眼,沒有說話,他也沒有上菜,轉身走開。吳良以為男服務員是去找東西打掃地面,他也不等男服務員回來,反正小推車上的菜都是這一桌點的,他乾脆和坐在旁邊的張虎一起,自己動手,把推車上的飯菜一一端上來,大家也是餓了,開始吃飯

男服務員又看了這邊一眼,然後走進包間,不多一會兒,包間裡走出幾個人。旁邊那一桌青年看到這裡臉色一變,有人低聲說了一句,“大潘怎麼在這裡?剛才的話他沒有聽到吧?”林文濤聽到這裡,扭頭看向從包間裡走出的幾個人,這些人看起來凶神惡煞的,氣勢要比旁邊一桌的青年更加強烈。林文濤不知道誰是大潘,只是注意到走在最前面的光頭男人,眼睛散發著兇光。這個光頭男人走到林文濤這一桌,沉默片刻,突然一掌拍在飯桌上,“你們是哪裡的,跑到我們白河鎮來鬧事,把這裡當成吃白食的地方,是不是以為我們好欺負。”光頭男人這一說,倒是讓林文濤這一桌的人都詫異起來,林文濤還沒有說話,徐佳妮已經站起來,對光頭男人說道,“先生,你是不是誤會了?我們可沒有說過要吃白食啊?”男服務員這時站出來,對光頭男人說道,“大潘哥,你別聽他們的,他剛才還故意撞翻我的手,把菜盤打翻,他們就是想等會兒結帳不給錢。”男服務員一邊說一邊還指著吳良,林文濤這才知道,原來這個光頭男人就是大潘,這還真是巧了,正要找這位,這位就出現了

吳良這會兒更委屈,你剛才端盤子不小心碰到我,你還說是我故意撞到你的手,他就要說話,這時林文濤衝他遞了一個眼色,然後笑著站起來,走到大潘面前,“抱歉啊,真的是誤會,我們絕對沒有這個意思,要不然現在就結帳吧,你看我們跑不跑?”林文濤一邊說話,一邊掏出煙來對大潘和他的兄弟散了一圈。大潘臉色稍微緩和一點,也許見林文濤比較上路,他說了一句,“那就這樣吧,你們結帳,不過要五倍,這件事不管怎麼說,是你們的錯,這也算是給你們一個教訓,白河鎮不是誰都敢來鬧事的。”大潘也是狠,一齣口就要這邊付出五倍的錢,這才是敲詐,這比黑店還黑

林文濤聽到這裡,表情不變,還笑著說道,“行,照你說的結帳,我們沒有意見。”徐佳妮聽到這裡,也站起來,主動結帳。大潘見林文濤等人態度好,也就拍拍林文濤的肩膀,帶著一絲警告說道:“你們這樣做就對了,到了白河鎮,就要學會低頭不惹事,不然後果不是你們能夠承受的,就是你們報警也不行。”說完這句,大潘帶著他的人,大搖大擺離開了酒店,也沒有回包間。林文濤這邊,張虎和劉文武站起來,他們只吃了幾口飯,這時也跟著大潘等人離開,其他人倒是坐下來,繼續吃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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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到林文濤他們吃過飯後,回到車上,沒有等幾分鐘,劉文武一個人先回來了,在車裡他向林文濤匯報,徐佳妮和吳良也坐在車裡。劉文武對林文濤說道,“我們跟著大潘來到了一家夜總會,在後院看到了那輛麵包車,不過沒有看到人,人很可能就在夜總會里,張虎留在那裡,準備找裡面的人問問,看看有沒有誰見過那位考察助理”劉文武回來,主要也是要帶路,林文濤本來準備向白河鎮派出所報警,但他還記得大潘說過報警沒有用的話,擔心這樣報警,說不定會走漏風聲,打草驚蛇,要是考察助理被轉移,到時就不好找人了。林文濤想了想,扭過頭對徐佳妮和吳良說道,“你們留在外面,我帶人進去夜總會”林文濤這是把徐佳妮和吳良等人留在外面,要是進去的人出現問題,外面的人也好策應或者報警,不至於被人一鍋端。吳良這時候說道,“林哥,你留在外面,還是我去吧!”林文濤沒有同意,對吳良說道,“你進去幹什麼?我們要是救了人,肯定馬上就要跑,你跑的又不快”吳良沒有辦法,這是他的硬傷,他也就只能和徐佳妮,還有一個青年,三個人留在外面的車上,看著林文濤帶著劉文武走進了夜總會 林文濤本來沒有注意那一桌青年,不過青年的話語偶然飄到他耳朵裡,他就開始留意了。那一桌其實離他們不遠,聲音也不低,大概也沒有想到酒店有人在聽他們說話,這時那一桌另一個青年似乎在糾正平頭的說法,“你別在這裡胡說,被大潘聽到了,信不信把你扔進河裡餵魚,他就是用麵包車從江城帶了一個男人回來而已,聽說那邊正在找,警方都出動了”說到這裡,青年聲音似乎小了起來,接著那一桌就換了話題,不再談論這件事。林文濤抬起頭來,看了張虎和劉文武一眼,兩人點點頭,他們顯然也聽到了,這些人描述的一些特徵,有七八分符合他們要找的馬事成,不過現在還不能完全確定。本來林文濤是準備吃了飯就往回走,現在的話,大家要先留在白河鎮

這會兒林文濤見那桌青年還在喝酒,也沒有馬上離開的意思,他也就沒有讓張虎和劉文武過去詢問,現在問容易打草驚蛇,而且這批青年只是知道,具體情況他還是想悄悄打聽。林文濤想到這裡時,剛才的男服務員回來了,用小推車推著他們點的菜,到了面前,準備把菜一一端到桌上,誰知道端到第二盤菜時,男服務員不小心,端著的盤子碰到吳良的肩膀,嘩啦這盤菜就掉在地上,瓷盤粉碎,菜自然也打翻了吳良看看自己肩膀,也就肩膀的衣服沾了一點油漬,影響不大,他就對男服務員說道,“找人過來打掃一下,繼續上菜吧!”吳良也是想著只打翻了一道菜,少吃一樣也沒有關係,不管是他,還是其他人,都沒有在意。男服務員看了他們一眼,沒有說話,他也沒有上菜,轉身走開。吳良以為男服務員是去找東西打掃地面,他也不等男服務員回來,反正小推車上的菜都是這一桌點的,他乾脆和坐在旁邊的張虎一起,自己動手,把推車上的飯菜一一端上來,大家也是餓了,開始吃飯

男服務員又看了這邊一眼,然後走進包間,不多一會兒,包間裡走出幾個人。旁邊那一桌青年看到這裡臉色一變,有人低聲說了一句,“大潘怎麼在這裡?剛才的話他沒有聽到吧?”林文濤聽到這裡,扭頭看向從包間裡走出的幾個人,這些人看起來凶神惡煞的,氣勢要比旁邊一桌的青年更加強烈。林文濤不知道誰是大潘,只是注意到走在最前面的光頭男人,眼睛散發著兇光。這個光頭男人走到林文濤這一桌,沉默片刻,突然一掌拍在飯桌上,“你們是哪裡的,跑到我們白河鎮來鬧事,把這裡當成吃白食的地方,是不是以為我們好欺負。”光頭男人這一說,倒是讓林文濤這一桌的人都詫異起來,林文濤還沒有說話,徐佳妮已經站起來,對光頭男人說道,“先生,你是不是誤會了?我們可沒有說過要吃白食啊?”男服務員這時站出來,對光頭男人說道,“大潘哥,你別聽他們的,他剛才還故意撞翻我的手,把菜盤打翻,他們就是想等會兒結帳不給錢。”男服務員一邊說一邊還指著吳良,林文濤這才知道,原來這個光頭男人就是大潘,這還真是巧了,正要找這位,這位就出現了

吳良這會兒更委屈,你剛才端盤子不小心碰到我,你還說是我故意撞到你的手,他就要說話,這時林文濤衝他遞了一個眼色,然後笑著站起來,走到大潘面前,“抱歉啊,真的是誤會,我們絕對沒有這個意思,要不然現在就結帳吧,你看我們跑不跑?”林文濤一邊說話,一邊掏出煙來對大潘和他的兄弟散了一圈。大潘臉色稍微緩和一點,也許見林文濤比較上路,他說了一句,“那就這樣吧,你們結帳,不過要五倍,這件事不管怎麼說,是你們的錯,這也算是給你們一個教訓,白河鎮不是誰都敢來鬧事的。”大潘也是狠,一齣口就要這邊付出五倍的錢,這才是敲詐,這比黑店還黑

林文濤聽到這裡,表情不變,還笑著說道,“行,照你說的結帳,我們沒有意見。”徐佳妮聽到這裡,也站起來,主動結帳。大潘見林文濤等人態度好,也就拍拍林文濤的肩膀,帶著一絲警告說道:“你們這樣做就對了,到了白河鎮,就要學會低頭不惹事,不然後果不是你們能夠承受的,就是你們報警也不行。”說完這句,大潘帶著他的人,大搖大擺離開了酒店,也沒有回包間。林文濤這邊,張虎和劉文武站起來,他們只吃了幾口飯,這時也跟著大潘等人離開,其他人倒是坐下來,繼續吃起來

等到林文濤他們吃過飯後,回到車上,沒有等幾分鐘,劉文武一個人先回來了,在車裡他向林文濤匯報,徐佳妮和吳良也坐在車裡。劉文武對林文濤說道,“我們跟著大潘來到了一家夜總會,在後院看到了那輛麵包車,不過沒有看到人,人很可能就在夜總會里,張虎留在那裡,準備找裡面的人問問,看看有沒有誰見過那位考察助理”劉文武回來,主要也是要帶路,林文濤本來準備向白河鎮派出所報警,但他還記得大潘說過報警沒有用的話,擔心這樣報警,說不定會走漏風聲,打草驚蛇,要是考察助理被轉移,到時就不好找人了。林文濤想了想,扭過頭對徐佳妮和吳良說道,“你們留在外面,我帶人進去夜總會”林文濤這是把徐佳妮和吳良等人留在外面,要是進去的人出現問題,外面的人也好策應或者報警,不至於被人一鍋端。吳良這時候說道,“林哥,你留在外面,還是我去吧!”林文濤沒有同意,對吳良說道,“你進去幹什麼?我們要是救了人,肯定馬上就要跑,你跑的又不快”吳良沒有辦法,這是他的硬傷,他也就只能和徐佳妮,還有一個青年,三個人留在外面的車上,看著林文濤帶著劉文武走進了夜總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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