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裝男人聽到這裡,臉色開始變化了。他沒有說話,那個捲髮女人倒是不在意的哼了一聲,“去就去,我就不信了,那家珠寶店還敢不承認,我們可是真金白銀,拿了一百萬買了戒指,不承認我就砸了珠寶店。”說著話她就向會議室大門走去,看她的態度,去哪裡她都不怕。
西裝男人這時卻拉了拉捲髮女人的衣服,說道:“那家珠寶店有點遠,要不先等等,先把這裡的事情調查清楚再說。”捲髮女人看看他,不耐煩說道,“現在不就在說這件事嗎?你沒有明白人家的意思吧?他在懷疑我們沒有買戒指。”
西裝男人搖頭說道:“我怎麼沒有聽出來?聽我的,先等等,幾個月的事情,未必能夠查清楚,珠寶店也不一定能夠查到,你這樣去是浪費時間”他顯然不太同意捲髮女人的做法,也攔住捲髮女人,不讓她出去。西裝男人的反應有些異常了,不僅捲髮女人看出來了,電視機前的林思萌也看出來了。
她對站在旁邊的肖任芳說道:“媽,你說這個男人有點奇怪啊!他為什麼要阻止她去珠寶店?我看他心裡有鬼,你說我要不要打電話提醒一下二哥。”肖任芳點點頭,她也有這樣的感覺,不過沒有同意林思萌的做法,“你二哥肯定會看出來的,不用你提醒。”
林文濤這時候看看西裝男人,不緊不慢說了一句:“其實要查清楚應該很容易,你們買戒指,肯定是有單據憑證的,用這個一查就知道。你們的單據憑證放在哪裡,要是在家裡,我可以陪你們去拿,然後去珠寶店,一問就知道。”
“我那個單據憑證,記不大清楚了,都不知道放到哪裡去了。”西裝男人沒有答應,反而說道,“現在這件事不是很清楚嗎?這樣調查來調查去太麻煩,屋裡就兩個人,我媽又不會拿戒指,就是小護士的問題。”
林文濤突然一連問出三個問題:“要是這枚戒指是假的呢?要是這枚戒指不值一百萬呢?要是老太太忘記了,這枚戒指沒有丟呢?”西裝男人突然炸毛了,瞪著林文濤,“你什麼意思?你到底是誰?你在懷疑我們?這枚戒指確實丟了,也確實花了一百萬買的。”
西裝男人的發火,讓現場的局勢,突然又緊張起來。不過他說到這裡時,旁邊的趙雨欣突然接到電視臺電話,她聽了幾句,突然舉手示意,“林秘書,我這裡有點訊息,你要不要聽一聽?”她的話讓林文濤看了過去,問道:“什麼訊息?”
西裝男人和捲髮女人也看過去,然後西裝男人眼神有些慌亂,他現在才看到攝像頭。趙雨欣已經說了起來,“我們江城電視臺,剛才接到了一個電話,電話就是大石街的六合珠寶店打來的,他們肯定的說,他們這兩三個月沒有賣出價值百萬的戒指。”
西裝男人突然打斷了趙雨欣,“嗯,那個,我記錯了,我不是在六合珠寶店買的,我其實是在外地,對,我出差在外地買的,地址我也有點記不清楚了。”捲髮女人看看西裝男人,感覺不對勁了,問道:“你之前一直告訴我,是在這家店買的,現在又不是了?你老實告訴我,你到底在哪裡買的?”
西裝男人這時卻吞吞吐吐了,無法說出來。林文濤再次出聲:“你不用問他了,他不會說的,因為他在騙你。他買的戒指不值錢,又想糊弄你,所以才把戒指送給了老太太。”捲髮女人半信半疑的盯著西裝男人,“是不是這樣?怪不得我今天早上要這個戒指,你突然就說丟了?”
“不是這樣的,你別聽他說的,我真的花了一百萬,買了這枚戒指,你相信我,戒指真的丟了。”西裝男人努力鎮定下來。林文濤已經拿出了手機,臉色嚴峻:“報警吧!我想警察來了,肯定會調查清楚。到底這枚戒指如何,真相肯定能夠水落石出。”
就在林文濤要撥打電話時,旁邊一直沒有說話的那個老太太,突然說話了:“別打電話,那枚戒指,我沒有丟,我藏起來了,不是小姑娘拿的,我對不起她。”老太太這話一說,等於就是把真相說出來了。大家差不多也明白了原因,大概就是女人想要戒指,男人不敢拿出來,就讓老太太慌報戒指丟了,捲髮女人不知情,就懷疑到了小護士周小曼頭上,周小曼也就被冤枉偷了戒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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